简介
小说《侯府貌美奶娘》的主角是林雨熙,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作者“姜糖加可乐”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如果你喜欢古言脑洞小说,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目前本书已经连载等你来读!
侯府貌美奶娘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雨熙将药渣重新包好,藏进衣袖里,月光透过窗纸洒在青砖地面上,像一层薄薄的霜。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叫声,凄厉而悠长。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夜色中的侯府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屋檐的呜咽。但在这片寂静之下,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像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等待着扑向猎物的时机。林雨熙关上窗,指尖冰凉。她知道,从明天开始,每一步都必须更加小心。
次清晨,春桃带回的消息让林雨熙的心沉了下去。
“姑娘,奴婢去看了那丛荷青花。”春桃压低声音,脸色发白,“花丛附近有明显的脚印,而且……有几株花的花瓣被摘走了,断口很新鲜,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
林雨熙的手指收紧,指甲陷入掌心。
有人在继续采摘荷青花。
这意味着下毒还在继续,也意味着……对方可能已经察觉到了她的调查。
“还有别的发现吗?”
“奴婢在花丛附近捡到了这个。”春桃从袖中掏出一块碎布,是淡青色的细棉布,边缘有烧焦的痕迹,“像是从衣服上扯下来的,上面有股奇怪的味道。”
林雨熙接过碎布,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硫磺、硝石、木炭——这是制作的原料。侯府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除非……
“春桃,”林雨熙的声音变得急促,“你捡到这块布的事,有没有人看见?”
“没有,奴婢很小心。”春桃紧张地看着她,“姑娘,这布有什么问题吗?”
林雨熙没有回答。她走到窗边,再次推开窗户。清晨的阳光洒进房间,庭院里丫鬟们正在洒扫,一切看起来平静如常。但那股硫磺味像一刺,扎在她的神经上。
“系统,”她在心中默念,“分析这块布的材质和残留物成分。”
淡蓝色光幕浮现:【分析中……材质为细棉布,常用于府中二等以上丫鬟的夏装。残留物检测到硫磺、硝石粉末,浓度0.3%,推测接触过简易制品。布料边缘烧焦痕迹为明火灼烧所致,时间约在24-36小时前。】
24-36小时前。
也就是她发现药渣里有荷青花的那天晚上。
有人在配制。
而这块布的主人,是一个二等以上的丫鬟。
林雨熙的脑海中闪过几个名字:翠竹、秋菊、冬梅、春兰。荣禧堂的四个贴身丫鬟,都是二等以上。还有李姨娘身边的丫鬟,张姨娘身边的……
“姑娘?”春桃担忧地看着她。
“没事。”林雨熙将碎布收好,“你今天继续去荣禧堂附近转转,但不要靠近荷青花丛了。注意观察翠竹的动向,特别是她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奴婢明白。”
春桃离开后,林雨熙在房间里踱步。硫磺、硝石、——对方想做什么?制造爆炸?纵火?还是……
她的目光落在房间里的烛台上。
烛火。
明火。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如果对方想除掉她,最直接的方法是什么?制造一场“意外”。一场火灾,烧毁所有证据,也烧死知道太多的人。
林雨熙把碎布放入里衣里藏好,然后她走到梳妆台前,将乌木令牌也贴身收好。
做完这些,她坐在床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能慌。
越是危险的时候,越要保持冷静。
傍晚时分,世子突然发起低烧。
娘急得团团转,林雨熙立刻让人去请赵大夫。赵大夫来得很快,把脉后说是着了凉,开了些温和的退热药。
“世子年纪小,体质弱,夜间要多注意保暖。”赵大夫一边写药方一边说,“林姑娘也要注意休息,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林雨熙勉强笑了笑:“多谢赵大夫关心。”
她的目光落在赵大夫的手上。那是一双净的手,指甲修剪整齐,指尖有淡淡的墨迹——是经常书写留下的。手腕上戴着一串檀木珠子,颗颗圆润。
“赵大夫这手串很别致。”林雨熙状似无意地说。
赵大夫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是家传的老物件,戴了十几年了。”
“檀木安神,确实适合大夫佩戴。”林雨熙说,“对了,老夫人的药方,赵大夫最近可调整过?”
赵大夫写字的手微微一顿。
“老夫人是旧疾,药方一直很稳定。”他抬起头,目光平静,“林姑娘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只是关心老夫人的身体。”林雨熙说,“昨我去请安,见老夫人气色似乎比前些子好了些。”
“是吗?”赵大夫继续写药方,“那可能是天气转暖的缘故。春主生发,人的气血也会旺盛些。”
他的语气很自然,但林雨熙注意到,他说这话时,眼睛没有看她。
药方写好了。赵大夫交代了煎药的方法和注意事项,便起身告辞。
林雨熙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串檀木珠子在手腕上轻轻晃动。
回到房间,林雨熙看着摇篮里熟睡的世子。小家伙的脸红扑扑的,呼吸有些急促。她伸手摸了摸世子的额头,温度已经降下来一些。
“姑娘,药煎好了。”娘端着一碗汤药进来。
林雨熙接过药碗,用勺子轻轻搅动。药汁呈深褐色,散发出苦涩的气味。她舀起一勺,吹凉,小心地喂给世子。
世子皱着小脸,但还是乖乖咽了下去。
喂完药,林雨熙让娘去休息,自己留下来守夜。烛火在桌面上跳动,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摇曳不定。
夜深了。
侯府渐渐安静下来。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梆梆梆,二更天了。
林雨熙坐在摇篮边,轻轻摇晃着。世子的呼吸变得平稳,小脸上露出安详的表情。她的眼皮开始发沉,连续几天的紧张和失眠让她的身体到达了极限。
不能睡。
她在心里告诫自己。
但疲惫像水般涌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细微的响动将她惊醒。
林雨熙猛地睁开眼睛。
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
很轻,像是有人在轻轻拨动门闩。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屏住呼吸,仔细倾听。
拨动声停了。
接着,她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油,又像是……
桐油!
林雨熙的血液瞬间冰凉。她轻轻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走廊上没有人。
但那股桐油味越来越浓。
她退回房间,迅速思考。对方在门外泼煤油,显然是要纵火。如果她现在冲出去,很可能会和纵火者正面相遇。对方既然敢来,必然做了准备,她一个弱女子,本不是对手。
怎么办?
林雨熙的目光落在摇篮里的世子身上。
不能让孩子陷入危险。
她迅速做出决定。轻轻抱起世子,用薄被裹好,然后走到房间的后窗。后窗外面是一个小花园,平时很少有人来。她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带着初春的寒意。
先把世子送出去。
林雨熙小心地将世子放在窗外的草地上,用薄被盖好。小家伙睡得正香,完全没有被惊醒。
她正要翻窗出去,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嗤”的一声轻响。
是火折子点燃的声音。
紧接着,火光从门缝里透进来,桐油被点燃的爆裂声噼啪作响。
来不及了!
!林雨熙咬牙,迅速翻出窗外。她的脚刚落地,就听到房间里传来轰的一声——火势瞬间蔓延开来,吞噬了木质门窗。
热浪从窗口喷涌而出,夹杂着浓烟。
林雨熙抱起世子,头也不回地往花园深处跑。她的心跳如擂鼓,耳边是火焰燃烧的噼啪声,还有远处开始响起的惊呼声。
“走水了!走水了!”
“静心斋走水了!快来人啊!”
侯府瞬间乱成一团。丫鬟仆役们提着水桶从各处涌来,呼喊声、奔跑声、泼水声混杂在一起。
林雨熙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紧紧抱着世子。小家伙被吵醒了,开始小声哭泣。她轻轻拍着世子的背,眼睛死死盯着那片燃烧的房屋。
火势很大。
煤油助燃,加上夜风,火焰迅速吞噬了整个静心斋。木质结构在高温下发出断裂的嘎吱声,瓦片从屋顶掉落,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浓烟滚滚,直冲夜空。
林雨熙看着那片火海,浑身发冷。
如果她今晚没有守夜,如果她没有听到那细微的响动,如果她没有及时逃出来……
她和世子,此刻已经葬身火海。
“林姑娘!林姑娘在哪里?”
是春桃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雨熙从树后走出来:“我在这里。”
春桃看到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姑娘!你没事太好了!世子也没事……吓死奴婢了……”
“别哭。”林雨熙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去告诉陈管家,我和世子在这里,很安全。”
“是,是!”春桃抹着眼泪跑开了。
很快,陈管家带着几个婆子赶过来。看到林雨熙和世子安然无恙,他明显松了口气。
“林姑娘受惊了。”陈管家说,“已经派人去通知侯爷了。请姑娘先到旁边的厢房休息,这里太危险。”
林雨熙点点头,抱着世子跟着陈管家离开。
经过庭院时,她看到救火的人群中,有几个熟悉的身影。
翠竹提着水桶,脸上满是烟灰,眼神慌乱。
秋菊和冬梅在一起,一边泼水一边低声说着什么。
李姨娘也来了,披着一件外衣,站在远处看着火场,脸上没什么表情。
张姨娘没有出现。
林雨熙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将她们的反应记在心里。
厢房里已经收拾好了。林雨熙将世子放在床上,小家伙又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
“姑娘喝口热茶压压惊。”春桃端来茶水。
林雨熙接过茶杯,手有些抖。茶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手背上,烫得她微微一颤。
“姑娘的手……”春桃惊呼。
林雨熙低头,看到自己的右手手背上有一道划伤,应该是翻窗时被窗棂刮到的。伤口不深,但渗着血珠。
“没事。”她放下茶杯,“去打盆清水来。”
春桃很快端来清水和净的布。林雨熙清洗伤口,用布简单包扎。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通过这个过程让自己冷静下来。
包扎好伤口,她走到窗边。
静心斋的火还没有完全扑灭,但火势已经小了很多。房屋的框架还在燃烧,像一具巨大的黑色骨架,在夜色中狰狞可怖。
对方不知道的是,最重要的证据,她一直贴身带着。
林雨熙摸了摸内衣夹层和衣袖,那包药渣和碎布还在。
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很重,很急。
门被推开,永安猴大步走进来。他穿着朝服,显然是刚从外面赶回来。脸上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怒意。
“侯爷。”林雨熙行礼。
赵珩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看到她手上的包扎,眉头皱得更紧。
“受伤了?”
“一点小伤,不碍事。”
“世子呢?”
“在床上睡着,受了些惊吓,但身体无碍。”
永安侯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世子,脸上的怒意稍微缓和了些。他伸手摸了摸世子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这才转身看向林雨熙。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妾身不知。”林雨熙垂下眼睛,“夜里在照顾世子,突然闻到桐油味,接着就看到门外起火。奴婢抱着世子从后窗逃出,这才幸免于难。”
“桐油?”永安侯的眼神变得锐利,“你确定是桐油?”
“确定。那股味道很特别,奴婢不会闻错。”
永安侯沉默了片刻。
“陈管家!”他朝门外喝道。
陈管家立刻进来:“侯爷。”
“查。”永安侯的声音冷得像冰,“查清楚桐油是哪里来的,查清楚今晚谁靠近过静心斋,查清楚这场火是怎么起的。天亮之前,我要一个交代。”
“是!”陈管家躬身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永安侯和林雨熙两人。
烛火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永安侯走到桌边坐下,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嗒,嗒,嗒。每一声都敲在林雨熙的心上。
“你最近,”永安侯突然开口,“是不是在查什么事?”
林雨熙的心跳漏了一拍。
“侯爷何出此言?”
“老夫人前几找我,说让你帮她调理身体。”永安侯看着她,“但我听说,你这些天经常往荣禧堂跑,还向丫鬟打听一些事情。”
林雨熙抿了抿唇。
该说实话吗?
老夫人说过,在查明真相之前,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侯爷。
但眼下,她差点被烧死。对方已经动了心,如果她继续隐瞒,下一次可能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侯爷,”林雨熙抬起头,直视永安侯的眼睛,“奴婢确实在查一件事。但此事关系重大,妾身不敢妄言。”
“说。”
“老夫人的病,不是旧疾。”林雨熙一字一句地说,“是中毒。”
房间里瞬间安静。
永安侯的表情凝固了。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林雨熙,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这话的真假。
“中毒?”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你确定?”
“奴婢确定。”林雨熙从内衣夹层里取出那包药渣,放在桌上,“这是老夫人昨服用的药渣,奴婢在里面发现了荷青花的花瓣。荷青花含有微量砷毒,长期服用会导致慢性中毒,症状与老夫人的病情完全吻合。”
永安侯打开油纸包,看着里面黑褐色的药渣。他的手指捏起一片淡黄色的花瓣,放在烛光下。
“荷青花……”他喃喃道,“府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花园东南角就有一丛。”林雨熙说,“奴婢已经确认过,那丛花最近有人采摘过。而且,奴婢还发现了这个。”
她取出那块淡青色的碎布。
永安侯接过碎布,闻到上面的硫磺味,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
“应该是配制的原料残留。”林雨熙说,“这块布是在荷青花丛附近捡到的,属于府中二等以上丫鬟。奴婢怀疑,下毒者和纵火者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伙人。”
永安侯没有说话。
他坐在那里,看着桌上的药渣和碎布,眼神深不见底。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可怕。
许久,他缓缓开口:“你还知道什么?”
“奴婢调查过荣禧堂的丫鬟。”林雨熙说,“翠竹的弟弟三个月前在铺子里惹祸,是李姨娘出面保下了他的差事。这几个月,翠竹经常往李姨娘的院子跑。而负责熬制老夫人汤药的,正是翠竹。”
她没有直接说李姨娘是凶手。
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那个方向。
永安侯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意。
“好,很好。”他站起身,“在我的府里,毒害我的母亲,还想烧死我儿子的娘。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
“今晚你就住在这里,我会加派人手保护。”他说,“这件事,你不要再手了。我会处理。”
“侯爷……”林雨熙想说什么。
“听话。”永安侯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已经做得够多了。剩下的,交给我。”
他离开了。
林雨熙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房门。
交给他?
可是,她还没有查出全部的真相。荷青花是谁种的?赵大夫是否知情?那块碎布的主人到底是谁?
还有……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翻窗逃出时,她的脚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当时太慌乱,她没有在意。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东西硬硬的,圆圆的……
林雨熙的心跳突然加快。
她转身冲出房间。
“姑娘!你去哪里?”春桃在身后喊。
林雨熙没有回答。她提着裙子,跑向那片还在冒烟的废墟。
静心斋已经烧得面目全非。木质结构大部分坍塌,只剩下几焦黑的柱子立在那里。地上满是灰烬和积水,救火的人已经散去,只留下两个婆子在看守。
“林姑娘?”一个婆子惊讶地看着她。
“我掉了一样东西。”林雨熙说,“很重要,必须找到。”
她走进废墟。
焦木的气味扑面而来,混杂着煤油和烧焦的布料味道。地面很烫,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温度。灰烬在她脚下扬起,像黑色的雪。
林雨熙凭着记忆,走到后窗的位置。
窗框已经烧没了,只剩下一个焦黑的洞口。她蹲下身,在灰烬中摸索。
手指触碰到滚烫的瓦片、烧变形的金属、还有完全碳化的木头。
没有。
难道记错了?
她扩大搜索范围,一点一点地扒开灰烬。
突然,指尖碰到一个硬物。
不是木头,不是石头,而是……
林雨熙小心地将那东西挖出来。
是一枚纽扣。
铜制的纽扣,表面有精美的缠枝莲纹,边缘有些磨损,但整体保存完好。纽扣背面有一个小小的印记,像是某种徽记。
她将纽扣凑到眼前,仔细辨认。
徽记很模糊,但能看出是一个“李”字。
李?
李姨娘?
不,不对。李姨娘的衣物上不会有这种徽记。这是家族徽记,只有正室夫人或者有品级的命妇才能使用。
那会是谁?
林雨熙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
李婉儿。
李姨娘的闺名。
但这枚纽扣,明显不是年轻妾室会用的款式。它更古朴,更庄重,像是……
像是老夫人那个年纪的人会用的东西。
林雨熙的手开始发抖。
她想起昨去荣禧堂请安时,老夫人身上那件深紫色褙子。那件褙子的扣子,好像就是铜制的,上面有缠枝莲纹……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老夫人怎么会想她?老夫人是中毒的受害者,是她让林雨熙调查真相的……
但如果不是老夫人,这枚纽扣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雨熙将纽扣紧紧握在手心。
铜质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夜风吹过废墟,扬起一片灰烬。远处传来梆梆梆的打更声,三更天了。
她站在焦黑的废墟中,看着手心里那枚冰冷的纽扣。
突然觉得,这个侯府,比她想象的,还要黑暗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