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有什么用？”在她肩上，“那是我自己的选择。”
“你选错了！”我妈哭着说，“妈当初就不该同意这门婚事！”
“妈，别说这些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说，“我想静静。”
我妈擦了擦眼泪：“你先在家住着，别回去了。”
“嗯。”
“那87万……”
“不要了。”我闭上眼睛，“就当喂狗了。”
3.
第二天，李建国打电话来了。
“雪梅，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我妈问你怎么不回来做饭。”
我沉默了三秒钟。
“你跟她说，我不回去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回去了。”
“雪梅，你别闹了，我妈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
“那你照顾。”
“我要上班啊……”
“那你弟弟照顾。”
“他也要上班……”
“那你们请保姆。”
李建国沉默了。
“保姆多少钱一个月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说，“但我知道我这7年，一分钱工资没拿过。”
“雪梅！”
“还有什么事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了，我要道歉。”
“建军他……他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就算了。”我挂断电话。
十分钟后，婆婆的电话打过来了。
“雪梅，你什么意思？”
“妈，什么什么意思？”
“你不回来做饭是什么意思？”
“我要休息几天。”
“休息？”婆婆声音尖利起来，“家里没人做饭，你跑出去休息？”
“妈，我被打了8巴掌。”
“打你两下怎么了？”婆婆理所当然地说，“你还记仇了？”
我握着电话，指节发白。
“妈，您说什么？”
“我说你小心眼！建军就是脾气急，打你两下就打了，你至于吗？”
“8巴掌，您叫‘打两下’？”
“行了行了，别说这些了。你赶紧回来，我饿了。”
“妈，”我深吸一口气，“我不回去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回去了。”
“你敢！”婆婆尖叫起来，“你敢不回来，我让建国休了你！”
我笑了一下。
“行，那让他休吧。”
我挂断电话。
三秒钟后，电话又响了。
我没接。
又响，又没接。
消息一条条发过来：
“林雪梅你给我接电话！”
“你个丧良心的东西！”
“我伺候你7年，你就这么对我？”
我看着最后一条消息，愣了一下。
伺候我7年？
我回了一条消息：“妈，是我伺候您7年。”
消息发出去，对方半天没回复。
一分钟后，新消息来了：
“你伺候我是应该的！你是儿媳妇，不伺候我伺候谁？”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我点了“删除联系人”。
第三天，小叔子的电话来了。
“嫂子，20万准备好了没？”
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没有。”
“什么？”
“我说，没有。”
“林雪梅，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笑了一下，“你打了我8巴掌，还问我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