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下五除二地脱下裙子,窝成一团扔向我。
看着这条破烂的裙子,当初收到时我有多开心,现在心里就有多愤怒。
不知从哪里迸发出的力气,我扬起拐杖就朝她打去。
林芳琴尖叫着闪躲,张妈闻声而来,一把将我推到。
我瘫坐在地,右腿传来剧痛,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你什么!发什么疯呢?”
我指着林芳琴,声音都在发颤。
“她偷我的衣服!”
张妈却看都不看她,反而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一条裙子而已,你至于吗?”
“芳琴也算是陆家的贵客,她喜欢就送给她呗!”
“这么小气,上不得台面,怎么配做阿泽的媳妇儿?”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要不是看在阿泽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赶出家门了。”
“我看呐,等阿泽回来我要好好跟他说道说道,休了你这个晦气玩意儿。我家芳琴才配得上他,腰圆屁股大,一看就比你能生!”
她话里话外,似乎都把自己当成了云泽的妈妈、我的婆婆。
林芳琴躲在张妈身后,朝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我冷笑出声:
“给你几分颜色,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我现在就报警,有什么事跟我的律师谈吧!”
说罢,我便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然而,还没等我拨通电话,张妈就一脚踢飞我手上的手机。
“小白,你这是小月子里情绪不稳定,太敏感了。”
“这小月子想休息好啊,就不能玩手机,张妈先替你保管。”
“阿泽都说了,你不要太心,一切有我呢!”
说罢,她捡起手机,拉着林芳琴扬长而去。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们这是要软禁我。
我必须找到机会求救,不然怕是都等不到云泽回来的那天了。
4.
接下来的子,张妈越发变本加厉。
给我送来的饭菜,不是咸的发苦,就是淡如白水。
我一反常态,不再抱怨。
“妈,这小蹄子太反常了吧,不会憋着什么坏吧?”
林继业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
张妈毫不在意:
“放心好了,她再怎么折腾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陆云泽不会发现么?”
“不会,我每天都用她的手机给阿泽发消息,他一直都没发现。”
二人交谈的声音渐渐走远。
我却越来越不安。
这段时间,我尝试过联系物业,但物业一上门就被张妈打发走了。
手头上能与外界联系的方式,都被张妈给没收了。
我每天只能在房间里,听着他们三人在其乐融融。
仿佛他们才是这个家的主人,而我只是一只被圈养的断臂小鸟。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似乎听到了隐隐约约的男声,像是云泽的声音。
我一下子清醒了,贴着门听去,是张妈正和云泽通话。
“张妈,白芷怎么不接我的视频电话?”
云泽最近给我打的电话,都被张妈以各种理由敷衍过去。
次数多了,云泽不免起疑。
张妈心知不妙,面上却不显。
“她还睡着呢!”
“小白这不是没了孩子,心情不好,胃口也跟着不好。”
“我都劝了好多次了,她还是提不起精神,可能不愿意让你看到她憔悴的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