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可照顾了阿泽哥哥十八年,说是他亲妈都不为过,你凭什么对她大呼小叫?!”
见一双儿女替她争辩,张妈顿时挺直了腰板。
林继业越说越起劲,嗓门也越来越大。
“我妈是陆云泽请来的,可不普通保姆。”
“陆云泽让她管着这个家,你以为你算老几?”
“一个不下蛋的母鸡,还真把自己当凤凰了?”
“就凭你掉了娃,别说你配不配得上陆家,倒贴给我我都不要!”
“继业,胡说什么?”
张妈假模假样制止道,眼里却没有丝毫的责备,反而露出满满的得意。
我哪里见过这种撒泼打滚的场景,只觉得气血瞬间涌上心头。
“小白,我也不难为你。”
“我现在给阿泽打个电话,问问他成不成。”
“就是不知道现在这个点,国外是什么时间。”
“也不知道阿泽是在开会,还是在做其他的什么事?”
她嘴上说着,手里开始翻找着通讯录。
我低垂眼眸,脑海里闪过昨天云泽给我发的消息。
他今天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
虽然我不知道现在他那里的情况,但我不能让他分心。
“行,你们要住是吧?”
“客房有的是,但你们从此刻开始,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
“不该碰的东西别碰,不该有的心思也不要有。”
“否则,我保证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完,我不再跟他们争辩什么。
和他们争吵,只会让我自己陷入更难看的处境。
我拄着拐杖,一步步挪回自己的房间,重重关上了门。
门外,他们毫不压抑得意的笑声。
“妈,你看她那怂样子,真好笑啊!”
“就是,还以为多厉害,只不过雷声大雨点小而已!”
就算我的心里再不满,也清楚要审时度势。
我现在腿脚不便,跟他们硬碰硬,吃亏的只能是我自己。
张妈三人无非是仗着往功劳,想趁机得点好处。
等云泽忙完这阵子知道真相,看他们还能得意多久!
但我显然低估了这家人脸皮的厚度,没过多久,我就发现家里的异样。
3.
林继业经常带着狐朋狗友,在别墅里彻夜狂欢。
我被吵得夜夜失眠,精神衰弱。
而林芳琴则看上了我的衣帽间。
她趁我睡觉,偷偷溜进去穿我的衣服,喷我的绝版香水。
有一次我失眠,正好撞见她对着镜子搔首弄姿。
“几十万的裙子,果然摸起来比几十块钱的舒服多了。”
“妈说的没错,我穿着比那瘸子合适多了。”
她身上的,是云泽送我的生礼物。
他专门请了世界顶级设计师,为我量身定做的连衣裙。
林芳琴身材比我壮,她硬是挤着穿上,导致裙子几乎要被绷开。
愤怒瞬间涌上心头,我怒不可遏地吼道:
“把它脱下来!”
林芳琴太投入,没注意到我正在门口,被我的声音吓得一哆嗦。
一口气没吸住,只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但又马上变得理直气壮。
“吼什么吼,就你声音大?”
“再说了,你一个瘸子也穿不了裙子,放着也是放着。”
“这破衣服我还不稀罕呢,稍微穿穿就坏了,还给你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