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哥哥对我失望至极,直接打断了我的双腿。
我拖着断腿,爬到了爸妈坟前哭诉。
仿佛能从冰冷的墓碑里汲取温暖。
我哭了三天,最后被他找到。
回来之后,哥哥破天荒地向我道了歉,说要给我赢这艘游轮。
最后我却得到了他十赌十输,被卖进缅北的消息。
那一刻我瘫在地上,断腿处传来钻心的疼。
生怕这个世界真的只剩下自己。
江砚低笑一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温馨。
“裴少真是用心良苦。”
“但你不怕你亲妹妹得知真相,再也不认你这个哥哥了吗?”
话音刚落,哥哥轻嗤一声:“她永远不会知道不该知道的事。”
“就像江少,会永远帮我保密,顶替我成为了上一次赌局的最终赢家。”
他眼神骤然锐利:“废话少说,按照约定,这次赌什么,你定。”
江砚笑容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冷光:“三局两胜,第一局,我们就玩个手指游戏。”
“用刀在指缝间戳刺,谁先见血,谁输。”他顿了顿,指向我,“就用这个小妹妹的手。”
哥哥轻轻点头,眼底一片胜券在握的漠然。
我的双臂被粗暴地拉开,死死按在两张木桌上。
伤痕遍布、异常肿胀的双手丑陋地摊开着。
十六岁那年,我查出了尿毒症。
是哥哥给了我他自己的一颗肾。
手术那天,他好像不是去挨一刀,而像是已经赢得了赌圣的名号。
他说:“能救你,哥真的太高兴了。”
只是缅北三年,长年累月的殴打和折磨。
他给我的那颗肾……早就被我搞坏了。
连带着我的四肢,夜夜地肿痛。
哥哥平静地接下了尖刀,他盯着我的手,挑了挑眉:
“这双手,倒是有点难度。”
冰冷的铁盔下,我苦笑着。
匕首在离我手指毫厘之处疯狂起落。
两道交错的刀光反射着烈,刺痛了我仅剩的右眼。
江砚率先开口,语气闲聊般轻松:
“裴少,你就不怕他们阳奉阴违,虐待妹?那里……可是用谎言赚钱的地方。”
哥哥的动作稳如磐石,而他的声音更稳:
“他们不敢,一个月他们就会提供一次视频,琳琳也一直盯着呢。”
“我教训妹妹,那是家务事,如果他们敢动她。”
“我会亲自去收那笔债,连本带利。”
他话锋一转,
“倒是江少,听说你家里那位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弟弟,最近很得老爷子欢心?”
“怎么江少带着‘赌圣’的名头回去,还不如一个……只会舔鞋底的?”
江砚的手一颤。
“呲——”
刀尖猛地偏离轨迹,狠狠扎穿了我的手背。
我的手直接被钉进桌面!
这不像是失误,更像是故意失控。
身体剧烈痉挛,冷汗直流。
惨叫被铁罩和破布闷成绝望的呜咽。
哥哥面无表情地瞟过我,开口:“你输了。”
江砚松开刀柄,缓缓吐出一口气,竟低笑出声:“我输了。”
认输得脆,甚至有些洒脱。
他没有对哥哥的话反击,而是选择了立马进入下一场赌局。
“第一局,热身而已。”
他抬眸,眼底闪过一丝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