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被谢宇一锅端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周边的山林、荒野间飞速扩散。乱世之中,土匪是流民最惧怕的存在,而能轻松剿灭土匪的势力,自然能引来无数敬畏;更让流民疯狂的是随之传开的另一个消息——那个剿灭黑风寨的谢宇,在李家村囤积了无限的热乎猪脚饭,只要归顺他,就能天天吃饱肚子。
“真的假的?能剿灭黑风寨,还管饭?”
“错不了!我亲眼看到黑风寨的残匪逃出来,说李家村有陷阱,厉害得很!还有人说,那里的猪脚饭热乎喷香,管够吃!”
“那还等什么?再饿下去就要死了!去李家村!”
传言越传越广,越传越真。短短一功夫,李家村的村口就被围得水泄不通。三四十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流民聚集在这里,个个面带饥色,眼神里满是渴望与忐忑。他们有的拄着木棍,有的抱着饿得哭闹的孩子,有的互相搀扶着,在村口的老槐树下静静等候,不敢贸然上前,生怕惊扰了这位“能管饭、能打土匪”的谢宇。
此时的谢宇,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局面。昨剿灭黑风寨后,他就猜到“灭匪”和“管饭”这两个消息会吸引周边的流民,提前让李虎加固了村口的围栏,又让林晚晴准备好批量提取猪脚饭的预案,甚至还提前梳理了入村的规矩,做好了万全准备。
“恩公,村口已经聚集了不少流民,估计有三四十人。”李虎走到谢宇身边,沉声汇报道。他已经按照谢宇的吩咐,带着周虎、马三等人守在了围栏旁,维持着基本的秩序,防止出现混乱踩踏的情况。
谢宇点了点头,缓步走到村口的围栏后,目光扫过聚集的流民。他们的模样,像极了最初的王二、林晚晴,满是绝望中的期盼。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喊道:“大家安静一下!我知道你们都是来寻求庇护的,也知道你们都饿坏了。”
流民们听到谢宇的声音,纷纷安静下来,齐齐看向围栏后的年轻身影。虽然谢宇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想到他剿灭黑风寨的事迹,众人眼中都充满了敬畏。
“我可以收留你们,但有两个前提,”谢宇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含糊,“第一,入村后必须遵守我的规矩,不准争抢、不准偷懒、不准作恶,一切行动听指挥;第二,我这里不养闲人,优先接纳身强体健、能活,或者有一技之长的人。愿意遵守的,就站到左边来;不愿意的,现在就可以离开。”
话音刚落,流民们立刻动起来,互相交头接耳。乱世之中,能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已经是奢望,更何况还有热饭吃?几乎没有犹豫,大部分流民都快步走到了左边,只有少数几个老弱病残,因为知道自己不符合条件,眼神黯淡地站在原地,默默流泪。
谢宇看着那些站在原地的老弱,心中虽有怜悯,却也明白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他的势力还很弱小,必须先保证核心力量的稳固,才能逐步接纳更多人。他转头对林晚晴说:“晚晴,先提取一些猪脚饭,给这些没能入村的老弱分一份,让他们先填填肚子,再让他们离开吧。”
“好。”林晚晴应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谢宇的决断与善良,让她更加信服。她立刻走到存放食物的土坯房旁,心念一动——谢宇早已将系统的临时提取权限开放给了她,方便她打理后勤——提取出十几份猪脚饭,挨个送到那些老弱手中。
拿到热饭的老弱们感动得连连磕头:“谢谢恩公!谢谢恩公!” 他们知道,谢宇已经仁至义尽,没有再多做纠缠,吃完饭后,便默默离开了村口。
处理完老弱,谢宇开始对站在左边的流民进行筛选。他让李虎带人逐个询问,了解他们的身体状况和技能:“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有没有力气?会种地吗?会打铁、缝补或者其他手艺吗?”
流民们纷纷如实回答,有人是农户,擅长种地;有人以前是铁匠,会打造简单的农具和武器;有人是裁缝,擅长缝补衣物;还有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虽然没什么特殊技能,却浑身是劲,眼神里满是劲。
谢宇从中挑选出25人,有擅长种地的农户、会打铁的匠人、能缝补的裁缝,还有十几个身强体健的年轻人。他指着这25人,沉声道:“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李家村的一员了。现在,跟着林姑娘去领食物和净的衣物,吃完饭后,会有人给你们安排任务。记住,好好活,遵守规矩,在这里,只要你肯付出,就不会饿肚子!”
“谢谢恩公!我们一定好好活!”25名被选中的流民喜极而泣,连连磕头道谢,眼神里满是重生的希望。他们跟着林晚晴,兴高采烈地走进了村落,看着整齐的土坯房、净的街道,还有那些热气腾腾的猪脚饭,心中充满了归属感。
李虎看着被接纳的流民,对谢宇低声道:“恩公,这次挑选的人都很实用,种地的能开垦荒地,打铁的能修补武器农具,身强体健的还能补充到安保队伍里。”
谢宇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经过这次流民的涌入与筛选,他的势力规模初步扩大,核心班底从20人扩充到了45人,而且人员构成更加多元化,有后勤、有劳作、有安保的潜力。他转头看向村落里忙碌的身影——林晚晴正在有条不紊地分发食物和衣物,被选中的流民们已经开始主动帮忙整理杂物,李虎带着旧部在加固围栏,一切都在朝着有序的方向发展。
谢宇知道,名声已经打出去了,接下来,他不仅要尽快组建武装小队,还要组织大家开垦荒地、发展生产,让李家村真正成为一个能让人安心扎的地方。这乱世的舞台,已经为他拉开了更大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