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大明:开局截胡徐妙锦,励志投军》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風柒柒”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朱江,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大明:开局截胡徐妙锦,励志投军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大哥承袭爵位,入都督府任职,你我二人亦在兵部领差,皇恩深重,何来失控之说?”
“不是徐家,是那个叫朱江的小子——整缠着三妹的那个朱江。”
徐增寿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朱江?”
徐膺绪眉头一蹙,“他怎么了?”
“今朝上,燕王殿下的北境捷报里……特意提到了这个名字。”
“什么?”
徐膺绪神色一凛,“捷报中提及一名小卒?你可确定是同一人?天下同名者何其之多。
何况燕王为何要在战报中单独列出一个名字?”
“我去兵部调阅了军籍册录,所有信息皆能对上。”
徐增寿语气沉沉,“年十六,北平安沙镇人士,商贾籍,六个月前应募入伍,随北平军出征北元。”
他稍顿片刻,继续道:“燕王之所以提他,是因他在此战中连立两件大功:一是在三万敌军突袭之际,箭射元军主将;二是破边城,斩王保保。
如今他因功擢升,已授正五品守备之职。”
“守备……”
徐膺绪喃喃重复,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这绝非什么好消息。
北平归来已有半年,可小妹徐妙锦始终将自己锁在闺阁深处,连廊前的海棠开了又谢,她也未曾踏出过院门一步。
国公府的长兄徐辉祖终于按捺不住,将两个弟弟唤到了正厅。
雕花门扉在身后合拢,厅内熏香袅袅。
徐膺绪与徐增寿垂首立在兄长面前,掌心渗出细汗。
“说吧。”
徐辉祖搁下茶盏,目光如秤砣般沉甸甸压下来,“接她回来那,究竟发生了什么?”
徐增寿喉结滚动,余光瞥向身侧的二哥。
徐膺绪下颌绷紧,袖中的手早已攥成了拳。
半年前北平驿道旁的那一幕,此刻正灼烧着他们的肺腑——那个叫朱江的年轻商贾,如何被他们轻蔑的言语掷在地上,又如何被马蹄扬起的尘土淹没。
那时他们笑得何等恣意,仿佛碾碎一只蝼蚁。
可谁能料到,蝼蚁竟生了翅膀。
“他……”
徐增寿嗓音发,“姓朱的那个小子,如今在燕王麾下……做了守备。”
“守备”
二字吐出,厅内空气骤然一凝。
十六岁的守备,大明朝独一份。
消息昨夜传入应天,据说连陛下都曾在御前随口问起这个名字。
昔尘土里的蝼蚁,如今名字已能上达天听。
徐辉祖眉峰缓缓蹙起:“所以,你们是折辱了他?”
“不过是个低贱商贾!”
徐膺绪猛然抬头,脖颈青筋隐现,“当 拦车驾、出狂言,我们只是替小妹驱赶野犬罢了!”
“野犬?”
徐辉祖冷笑,“野犬如今衔了军符,成了陛下都听见过名字的守备。
若他此人奉召入京,酒宴间‘偶然’提及当年徐家公子如何以势压人——中山王府百战挣来的威名,够你们折损几次?”
徐增寿脸色白了。
他想起父亲徐达的画像还悬在祠堂里,那双眼睛仿佛正看着他们。
他嗫嚅道:“二哥先前说……北平军中,还有咱们家的人。
或许……”
“闭嘴!”
徐膺绪厉声截断,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转向长兄,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凿出来:“徐家的脸面,不能跪着捡。
此事兄长不必过问,我们自有计较。”
徐辉祖深深看了他们一眼,那目光似能剥开皮肉,直见骨髓。
良久,他才重新端起茶盏,盏盖轻擦杯沿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妙锦的心事,与这人有关?”
他忽然问。
两兄弟俱是一震。
窗外忽然掠过一声鸟鸣,尖利地划破庭院的宁静。
徐膺绪垂下眼睫,盯着青砖地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他想起小妹归府后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睛,想起她偶尔对窗出神时,指尖在掌心无意识划写的字形——像个“朱”
字。
“此事到此为止。”
徐辉祖的声音再度响起,却已透出不容置疑的疲惫,“你们下去吧。
至于妙锦……我亲自去问她。”
两人躬身退出。
转身掩门时,徐增寿瞥见长兄抬手按住了眉心,那向来挺直的脊背竟显出了些许佝偻。
廊下风起,吹得满树海棠残瓣纷飞如血。
徐膺绪大步向前走着,袍角翻卷,仿佛要将那些飘零的花瓣全都踏碎。
徐增寿紧随其后,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化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他们都没回头,因而未曾看见——厅堂东侧的屏风后,一抹淡青色的裙角倏然一闪,如受惊的蝶,悄无声息地隐入了更深的阴影里。
徐辉祖的眉心拧了起来:“讲。”
面对兄长这副神情,徐膺绪与徐增寿心头一紧,再不敢有丝毫遮掩。
“大哥,”
徐膺绪放低了声音,“小妹这两年并非失踪,其实一直住在北平府辖下的一座镇子里。
她……她与一位年纪相仿的行商互生了情意。”
“行商?”
徐辉祖眉间掠过一丝褶皱,随即却又平复了。
“难怪父亲临终前会对小妹说那样的话,”
他若有所思,“原是如此。”
“商人身份虽低,但若真是小妹心之所向,那人亦真心待她,倒可考虑让他入赘我徐家。”
沉吟片刻,徐辉祖开口道。
“大哥!”
徐膺绪急急打断,“此事万万不可!区区商贾,出身微贱,纵是入赘亦会辱没门楣。
此事若传扬出去,岂非惹天下人嗤笑?父亲生前的英名恐要蒙尘!”
“大哥明鉴,”
徐增寿亦赶忙附和,“我徐家是国公门第,开国勋臣之后,岂能因一商贾败坏清誉?小妹何等身份,怎能与这般人匹配?”
两位弟弟言辞激烈,徐辉祖静默了片刻。
“父亲临终之言,你们也都听见了。”
他声音平缓,“小妹要如何选,我不会拦阻。
只要她能舒心快活,我这做兄长的,不在意那些虚名脸面。”
比起两位弟弟近乎执拗的门第之见,身为长兄的徐辉祖显然更为持重,也更为通透。
“可大哥——”
徐膺绪与徐增寿面色一急,还欲再劝。
“不必多言。”
徐辉祖抬手止住他们的话头,“我会择去见小妹,将选择交还她自己。
至于你们,不必再手此事。”
不再多看二人,他转身望向窗外。
如今国公之位由他承袭,长兄如父,在这府邸之内,他的话便是决断。
徐膺绪二人只得噤声,垂首不语,心底却满是不平。
“是。”
他们低声应了,躬身退了出去。
“父亲,”
待书房重归寂静,徐辉祖望向虚空,低声自语,“您既嘱咐过要小妹顺从本心,儿子便不会违逆她的意愿。
无论她作何抉择,我这个大哥总会站在她身后。”
徐达故去后,国公府的重担落于他肩头,他也早已褪去青涩,真正成了支撑门庭的栋梁。
作为徐达的长子,他的能耐与担当,从未有人怀疑。
另一边,徐妙锦的闺阁外响起叩门声。
“小妹,”
徐膺绪在门外唤道,“二哥和四哥有事寻你,你出来片刻可好?”
“二哥、四哥,我身子有些不爽利。”
门内传来徐妙锦微闷的回应。
“是关于那位朱江的消息。”
徐增寿接着开口,“小妹当真不听么?”
“他……他怎么了?”
徐妙锦的嗓音骤然变了调,透出急切。
“我从兵部得了份文书,就放在门口,你自己看吧。”
徐膺绪将一册文卷轻轻搁在阶前,朝徐增寿递了个眼色,“四弟,我们走。”
二人脚步声渐远。
片刻,房门悄然打开。
一名侍女迅速拾起文册,闪身回屋,将门重新掩紧。
“ ,”
侍女快步走到床榻边,将文书递给倚坐着的徐妙锦。
徐妙锦指尖微颤,展卷急阅。
目光触及字迹的刹那,她面色骤然褪尽血色,苍白如纸。
“雄哥哥……不,不可能……”
“你……你怎么这样糊涂?”
“怎能跑去沙场……不会的,定是弄错了……”
“你说过要来找我的,你不会有事……”
她语无伦次,眼中尽是惊惶,攥着纸页的指节捏得发白。
“ ,您怎么了?”
侍女见状慌忙上前抚慰,“千万别激动,仔细伤了胎气……”
那张被她死死攥皱的纸笺上,关于朱江的消息墨迹犹新,清晰得刺目。
北平府安沙镇曾有个名叫朱江的少年,出身商户,后来入了兵籍。
三个月前随北平军北征,两月前遭北元大军围困,最终战死沙场。
当这一行字映入眼帘时,徐妙锦的脸色骤然惨白。
心底最后那点微光,仿佛也熄灭了。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身子一软,便倒在床榻上,失去了知觉。
……
议政殿内。
“皇上,这是那朱江的履历册录。”
蒋瓛双手奉上一卷文书,呈给正在批阅奏章的朱元璋。
“嗯。”
朱元璋应了一声,搁下朱笔,接过册录展开。
阅毕,他面露讶色。
“这朱江,才十六岁?”
“回皇上,册录自兵部直接调取,记载详实,应当无误。”
蒋瓛躬身答道,“依此记载,此人确为英才,年少便立下奇功,凭军功升至守备。
难怪燕王殿下在捷报中特别提及。”
“天下竟有这般相似的巧合……”
朱元璋低声自语,目光有些飘远。
“若咱的雄英还在,也该是这个年纪了。”
他很快回过神来,对蒋瓛吩咐道:“此子年轻有为,堪为军中表率。
多留心他的事迹。”
虽然姓名与年纪都唤起些许恍惚的联想,但朱元璋并未深究。
世间同名者甚众,年岁相仿的更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