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菀菀,你说,如果我现在从这里滚下去,告诉靖哥是你推的,你会怎么样?”
我挑了挑眉:“宋小姐,这是法治社会,凡事要讲证据。”
“这里没有监控。”宋以此得意地指了指头顶,“而且,靖哥是信我,还是信你这个爱财如命的替身?”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啊——!不要推我!”
紧接着,她就要往后倒。
说时迟那时快,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红白相间的大喇叭。
我按下开关,调到最大音量,对准了正准备假摔的宋以此。
“滴——呜——滴——呜——”
震耳欲聋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别墅。
分贝之高,大概连隔壁山头的狗都被吓醒了。
宋以此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脚下一滑。
原本的假摔变成了真踉跄。
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疼得龇牙咧嘴,但好在没滚下去。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已经举着大喇叭开始了我的表演。
“注意!注意!有人碰瓷!有人碰瓷!”
“前有白月光假摔陷害,后有打工人录像存证!”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大型豪门恩怨伦理剧正在直播!”
“宋小姐!您这一摔要是摔出了脑震荡,虽然我有医保,但我还是建议您拼个救护车套餐!第二位半价哦!”
裴靖从书房冲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宋以此狼狈地坐在地上,捂着耳朵,一脸崩溃。
我站在高处,手持大喇叭。
像个在菜市场促销鸡蛋的大妈,正在激情喊麦。
“吕菀菀!你在什么!”
裴靖怒吼,声音在我的大喇叭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我淡定地关掉大喇叭,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裴总,您来得正好。”
“刚刚宋小姐想给我表演一个‘平地摔’,顺便栽赃嫁祸。”
“还好我职业素养高,提前开了录音和直播。”
“虽然这里没监控,但我这几百万粉丝的直播间,可是有无数双雪亮的眼睛哦。”
其实我本没开直播,只是开了录音。
但对付这种心虚的人,诈一诈就够了。
宋以此的脸瞬间煞白。
她慌乱地看向裴靖:“靖哥,我没有……我只是头晕……”
裴靖看着我手里的大喇叭,又看了看地上完好无损的宋以此,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大概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场面。
“吕菀菀……”他咬着牙,“你是不是有病?”
“职业病,职业病。”我收起大喇叭,笑眯眯地提起行李箱,“既然宋小姐没事,那我就先走了。下次演戏记得找个好点的编剧,这种老套路,观众都看腻了。”
我扛起行李箱,大摇大摆地绕过宋以此,走下了楼梯。
身后,传来宋以此压抑的哭声和裴靖不耐烦的安慰声。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胃菜。
宋以此这种段位的绿茶,绝不会善罢甘休。
但我没想到,她的大招憋得这么快,也这么狠。
4
我以为搬出别墅就能清净几天。
没想到第三天,裴靖就带着宋以此找上门来了。
理由很牵强。
宋以此的身体不好,需要静养,但别墅那边正在装修,所以想借我的新公寓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