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薪58万。
华东区销售总监。
三个月后入职。
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了。
但在那之前，还有一些事要做。
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失去了什么。
我要让陈志远知道，没有我帮他擦屁股，他什么都不是。
我要让老板知道，他口中的“业务型人才”，有多值钱。
这不是报复。
这是止损。
4.
周一，我回到公司。
一切如常。
改方案，跟客户，处理常事务。
唯一的变化是，我不再帮任何人。
下午三点，陈志远找到我。
“苏姐，有个事想请教你。”
他现在是销售总监了，见了我还是叫姐。
不是尊敬，是习惯。
习惯了有问题找我，习惯了有麻烦让我解决。
“什么事？”我头都没抬。
“金河那边的李总，说要重新谈明年的条款。您能帮我看看吗？”
“你是总监，这种事应该你来处理。”
他愣了一下。
“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想请教一下，李总那边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去看资料。”我说，“以前的记录都在系统里，你自己研究。”
“可是……”
“志远。”我终于抬起头，看着他，“你现在是总监了。总监就要有总监的样子，不能什么事都问别人。”
他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苏姐，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没有。我只是在说事实。”
“那你这态度……”
“什么态度？”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有什么事，你都会帮忙。”
我笑了。
“以前是以前。”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有事自己处理，我也有自己的工作。”
陈志远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
“苏晴，你别以为绩效第一就了不起。告诉你，在这个公司，我说了算！”
我没说话。
“你等着！”
他转身走了。
我继续敲键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晚上，李芳悄悄凑过来。
“姐，你今天怼陈总监了？”
“怼了吗？我只是实话实说。”
“整个部门都在传，说你跟陈总监翻脸了。”
“随便他们传。”
“姐……”李芳压低声音，“你是不是要走了？”
我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你最近一直在交接客户给我，还教了我很多以前不会说的东西。而且你不加班了，不帮忙了，对陈志远的态度也变了。这些加起来，只有一个可能。”
我笑了。
“你挺聪明的。”
“真的？你真的要走？”
“下个月。”
“去哪？”
“鼎泰。”
“鼎泰商贸？那是……”
“比我们公司大三倍。”
“那你的职位……”
“华东区销售总监。”
李芳愣了好几秒。
“姐，太牛了……”
“不是牛。是终于遇到了一个看能力的地方。”
“那你走了，这边怎么办？”
“怎么办？”我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没有我，让陈志远自己去跟客户。让他知道，绩效第一是怎么来的。”
“可是……你那些客户……”
“有些会跟我走。有些会留下来。留下来的那些，他们会发现，没有我，跟公司有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