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这是……”
“止损。”我说，“我不是报复，我是止损。我在这个公司浪费了五年，不想再浪费了。”
“那我呢？”
“你？”我看着她，“你有两个选择。一是留下来，跟着陈志远。二是……”
“二是什么？”
“等我在鼎泰站稳了，我可以推荐你过来。但你得先把手里的客户维护好，这是你自己的资源。”
李芳的眼睛亮了。
“姐，真的？”
“真的。但是你要自己努力，我只能给你机会，路要你自己走。”
“我知道！姐，谢谢你！”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谢。好好。”
出了公司大门，天已经黑了。
我站在路边，看着这栋大楼。
五年了。
五年的青春，五年的汗水，五年的委屈。
都要结束了。
我不恨这个地方。
我只是，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
第二天，陈志远的问题来了。
金河的李总打电话来，说方案不满意，要重新谈。
陈志远自己打了两个电话，没说清楚，对方很不耐烦。
他只好又来找我。
“苏姐，李总那边……”
“我说过了，你自己处理。”
“可是我处理不了！他不听我的！”
“那是你的问题。”
“苏晴！”他急了，“你别忘了，我现在是总监！我让你配合，你就得配合！”
我站起身，看着他。
“陈志远，我跟金河的关系，是我五年经营出来的。你想让我配合，可以。配合费怎么算？”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懂？我帮你擦了三年屁股，金河、亿达、恒源，哪个单子不是我在后面顶着？你以为客户为什么跟你签？是因为你能力强？是因为他们知道，背后有我。”
“你……”
“现在我不帮了。你自己去跟。跟得下来是你的本事，跟不下来，别怪我。”
陈志远的脸涨得像猪肝。
“好！好！苏晴，你等着！我这就去跟老板说！”
“请便。”
他气冲冲地走了。
一个小时后，我被叫进了老板办公室。
杨明坐在椅子上，脸色不太好看。
“小苏，志远说你不配合工作？”
“我在做自己的工作。”
“他是总监，他安排的事，你应该配合。”
“杨总，您说得对。”我点点头，“但是配合有配合的规矩。我帮他处理金河的事，算业绩提成吗？算加班费吗？”
杨明皱起眉头。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把规矩弄清楚。以前我帮他，是看在同事的份上。现在他是总监了，我是下属，上下级之间的事，应该公事公办。”
“小苏，你这话……”
“杨总，我再说一次。我这五年的业绩，您是看得到的。5000万的业绩，我一个人占了公司的三分之一。您说我是业务型人才，不适合当管理者。好，我接受。但我该得的回报，您也应该给我。”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公平。”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杨明叹了口气。
“小苏，你是个聪明人，有些事我就直说了。志远是我内弟，我不可能不照顾他。但是你的贡献，我都记着。年底的时候，我给你加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