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重生三次了,皇后到底想要谁的儿子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木棉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小说的主角徐仪赵语棠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总字数达到10049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本精彩的小说!
都重生三次了,皇后到底想要谁的儿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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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徐仪拍着桌子冲我喊:
“谢云容你有没有良心,你明知道皇后会说我的孩子是侍卫统领的孽种,然后把我们杖毙!”
“你知道那多疼吗,比活着殉葬还要疼!”
“你是不是还在记恨,就因为我第一世把你推下荷花池,你就想……”
我拦住她,亲自扶着她坐下。
“你听我慢慢说,皇后想要太子的遗腹子,我们必须为她生出孩子,否则都得死。”
徐仪急了:
“生了也得死!如果让我选,我宁愿选殉葬。”
“至少我可以提前吞药,在睡梦中死去。”
我们僵持不下,赵语棠哽咽着弱弱开口:
“姐姐,反正也是要死,要不顺其自然让我先生,我把家传的昏死药给你们,可以保证你们掩埋时不会醒来。”
她一向胆小,能说出这话已经用了最大的力气。
徐仪也红了眼,她别扭的吸吸鼻子,低声说:
“你年纪最小,凭什么让你先生。”
“谢云容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就先死好了,昏死药你们吃。”
两人说着说着,抱在一起失声痛哭。
太子还在世的时候,她们一个武将之女,一个文官之女,互相看不顺眼。
不说暗斗,就是明争也争了不下十次,连太子这样温和的人都劝不动。
可现在她们竟然为了对方,愿意先去死。
为了不让她们越说越离谱,我把她们分开,压着声音:
“你们仔细听我说,只要我们把皇后想要的孩子给她,我们就有希望活下去。”
她们终于静下来,齐齐看着我。
徐仪抹掉眼泪:
“可是前三世我们都死了,你怎么能确定,这次我先生产的话,不仅我和孩子不死,你们也能活?”
“难道,她要的孩子真是我的?”
“不,不是你。”
我摇摇头,又看向赵语棠:
“时间紧急,后再解释,现在我们得想办法给徐仪催产。”
事已至此,她们牢牢抓住我的两只手腕,用力点头。
从前闹到把东宫掀翻天的三个女人,终于在夫君死后站在了一起。
第二天气阴沉,乌云黑压压地让人不舒服。
直到凄厉地喊声石破天惊:
“快叫稳婆,我要生了!”
亲卫军得令立马去请皇后。
孩子出生后刚被稳婆清洗净,皇后就踉踉跄跄冲进内寝。
“快让本宫看看孩子,这是太子的骨肉啊!”
“是男孩吗,是本宫的孙子!”
在看到男婴的刹那间,她脸上露出惊喜万分的神情。
这孩子生的突然,皇后外衣都没穿好,就三两步扑过去。
宫女吓得连忙扶住,也被她推开。
床榻上,徐仪浑身被冷汗浸湿,虚弱到嘴唇都没了血色。
她用尽了力气抱住刚生出的孩子,渴望在这第四世里,能多看他一眼。
可最后还是被皇后抱了过去。
除了我和怀孕的赵语棠,东宫上下都跪在地上,尽管是喜事,可第一个男婴出生后,所有人都要为太子殉葬。
所以没有一个人能说得出“恭喜皇后”四个字。
一片沉寂下,只有皇后的声音:
“太子的骨肉,是……”
“啊,这怎么和侍卫统领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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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徐仪,你竟敢和野男人私通,生下孽种!”
和第一世一样,皇后愤怒吼叫,然后一巴掌甩在徐仪脸上。
已经不是第一次挨这巴掌,徐仪早就做好心理准备。
她脸颊泛起掌印,出声问道:
“皇后娘娘,这真的是太子的骨肉啊!您怎可冤枉……”
“还敢狡辩,李太监!”
皇后把孩子扔回去,起身袖子一甩,召来李太监。
“徐仪违背人伦,罪不容诛!”
“把这罪妇和孽种拖出去杖毙,断不可脏了太子陵墓!”
李太监应了声,派人去拖徐仪和孩子。
而皇后咬着牙,瞪着我和赵语棠:
“第一个生产的孩子是孽种,难保剩下两个是什么卑贱的东西。”
“为保皇室血脉纯正,东宫上下即刻为太子殉葬,不得有误!”
之前只沉默跪着的人都慌了。
哭得哭,喊得喊,还有人当场晕了过去。
待命的亲卫军冲进来,作势就要把我们带走。
我望了眼外面黑压压的天际,琢磨着人应该快到了。
便在亲卫军来拉我的时候,出了声:
“皇后娘娘,殉葬事小,您可要保重身体。”
皇后冷哼一声:
“谢云容,你以为你现在说几句好话,本宫就会饶了你?”
“你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早在入东宫之前就已经和三皇子有私交,你肚子里的孩子,十有八九就是他的!”
我低着头,平静地说:
“且不说臣妾的孩子是太子所出。”
“就算与三皇子有关,那也是皇室血脉,您了三皇子的孩子,您就不怕皇上迁怒于您?”
亲卫军犹豫了。
徐仪母子,是因为那是侍卫统领的孽种。
可既然皇后自己都说了,我这可能是三皇子的血脉,真动手了,以后要是追究起来……
但皇后没给他们太多犹豫的时间。
“三皇子几后要与相府嫡女成婚,您觉得他会要名正言顺的血脉,还是你这个暗度陈仓来的血脉?”
我顺着她的话,继续说:
“那您就不怕,我肚子里真的是太子骨肉,那您的可就是您的亲皇孙。”
“太子可就绝后了。”
我的话让所有人看向她。
毕竟她曾说过,能生下遗腹子的人就能活命。
这说明她很注重太子的继承人,又怎会亲手了结了他?
我们一来一回,让皇后看我的眼神越发怨毒。
再开口时,她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刀:
“作为皇后,本宫理应以江山社稷为重。”
“留下你就是为太子的名誉抹黑,为皇上抹黑!为了皇室声名,本宫宁愿太子无后,也要整顿东宫!”
“皇后倒是勤勉,替朕管起江山社稷了。”
门外跪了大片,皇上一身龙袍,进门时皇后猛地瞪大了眼睛。
但不等她说话,皇上就冷笑一声:
“今早些时辰,宫女还说皇后身体抱恙,茶饭不思。”
“现在听你这说话中气十足,可有半分抱恙的模样?”
等的人来了,我总算松了口气。
从宫里出来时,我听宫女说皇后思念太子过度,已经多不曾吃喝。
就算皇上亲自劝慰,她也只会哭着问他:
“皇上,那是我们的儿子,他没了你就不会难过吗?”
几次过后,皇上也难免心烦。
因为对皇后来说,太子是她唯一的儿子。
可对皇上来说,他还有三皇子,这个太子没了,那就另立一个新的。
如此一来,皇上不肯待见她,连太子灵堂也不愿踏足。
本来这只是几句寻常话,可昨喝下保胎药时,我想起灵堂内浓郁的沉香。
皇后每为太子祈福,这味道很正常。
可灵堂内除了香烛,还有保胎药的药材味道。
于是我猜测,皇后是故意装作哀痛的样子,让皇上心烦,避免他经常出入。
为的,就是藏起真正怀孕的人。
而那人在我去之前,刚喝下保胎药。
思绪到了这里,被皇后哭着打断:
“皇上,臣妾发怒是因为这徐仪实在过分!”
“她竟背着太子,和侍卫统领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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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的侍卫统领一直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就算刚刚皇后说要把徐仪母子杖毙,他也没抬过头。
现在却拔出刀,深深望着塌上的徐仪。
“既然事情败露,我甘愿受罚,我们下辈子再续前缘!”
“他想自尽!”
我大喊一声,从一开始就在他旁边的赵语棠立刻踹过去。
刀剑落地,统领被皇上的禁军按住。
我趁机去抱徐仪的孩子。
皇后急切地不想让我碰,可在皇上面前,她也无法阻止。
“皇上您看,这孩子哪里和侍卫统领有相似之处?”
皇上居高临下,只看了一眼就柔和了神色。
其他人也争着去看,然后面面相觑。
这哪是侍卫统领的孩子,这孩子虽然刚出生,面貌不佳,可分明更像太子!
那是皇上第一个儿子,他又怎会不记得。
太子刚出生时被母抱出来,小脸和现在这个一模一样!
“皇后,这是怎么回事。”
“莫非你老眼昏花,连太子的样子都忘了!”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皇后口开始起伏。
她实在是太瘦了,虽然刚刚要让我们殉葬的时候中气十足。
可到底好几不吃不喝,整个人松松垮垮,毫无气色。
“是……是臣妾看错了……”
“可侍卫统领的话证明他们的确有染,这做不得假,万一这孩子真的是……”
我适时地打断她:
“皇后娘娘,这为何做不得假?”
“一个侍卫统领所说,你也信?”
嫁给太子之后,我今第一次忤逆她这么多次。
皇后死死瞪着我,还没说话就听侍卫统领下跪大喊:
“是我的错,是我勾引徐侧妃,但我们的孩子是无辜的啊!”
刚刚扭转的局势又被他搅乱了。
我给了赵语棠一个眼神,她拿出一幅画像递过去。
“这才是你的儿子吧。”
画像上的小男孩让统领吓到,他吸着冷气回头:“你怎会……”
“你以为你死了,你的家人就能活。”
“可你不知道,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其实在昨,他们的尸体就已经被扔到乱葬岗。”
侍卫统领痛苦地尖叫一声,猩红了眼。
他猛地瞪着皇后:
“娘娘,你明明答应我只要我污蔑徐侧妃后自尽,你就能饶了我老婆孩子,你为什么要了他们!”
“我儿子还那么小,他才三岁啊!”
皇后的脸色更白了。
她险些摔倒,宫女想上前扶,被她推开。
满屋的人都震惊不已,皇上也面容愤怒:
“那是你的亲生儿子,这是你的亲生孙子!”
“你怎能如此狠毒,你口口声声说想要太子的继承人,却又要害死他们!你究竟想做什么!”
皇后还想狡辩,但我抚着孕肚,先她一步说:
“皇后想要的,的确是太子的继承人。”
“但这个孩子的母亲,不是我们三个的任何一位。”
“如果我猜的没错,太子灵堂内还有一位孕妇,过几就该生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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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在这,不需要我大费周章,只一炷香的功夫那位怀孕的女人就被带了过来。
她穿着宫女的衣服,肚子隆起的弧度和我们很像。
也是九个多月,即将临盆。
她来时浑身都在抖,见到皇上想下跪,却又碍于孕肚跪不下去。
徐仪被扶着倚在床边,看到她时呆了呆:
“这不是……谢云容的陪嫁侍女……你不是嫁人了吗?”
那宫女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
皇后见瞒不住了,率先说:
“皇上,既然如此臣妾便说实话。”
“这宫女本是太子妃的陪嫁,太子对她有情,让她怀上他的骨肉。”
“但他深知,东宫女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他担心如果谢云容和其他人知道会针对她,所以求臣妾护着她。”
“臣妾出宫祈福,就是为了把她带走,好让她安心养胎。”
“所以她肚子里的孩子,才是真真正正的太子遗腹子!因为太子说过,他很少与她们同房,她们的孩子很有可能是孽种!”
她说完,宫女哽咽着说:
“皇上,奴婢卑贱,可太子的孩子是无辜的……”
皇上这下也犹豫了。
他与皇后是结发妻子,如果她确定这个才是真正的遗腹子,抱着宁可错不可放过的想法,我们都得死。
反正,太子后继有人了。
皇室血脉也纯正了。
但我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小梅,你离开时说的是家里为你说媒,你要回村成亲。”
“但其实是跟着皇后去寺庙养胎?”
小梅依然低着头,双肩在微微颤抖:
“小姐,是我对不起你,我和太子情投意合,我怀孕后他本想抬我做良娣,可谁知你也怀上了……”
“他怕我受欺负,才拜托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也是为了太子的血脉,她都是为了我和太子……”
她说完身形一倒,皇后忙扶住她。
转头冲我怒骂:
“谢云容,瞧你这咄咄人的样子,哪像个太子妃!”
“难怪太子深夜进宫,求我保住他深爱的女人和儿子!”
我沉默地抓紧了衣角。
皇上扫过我:
“谢云容,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你让人请朕过来,就是为了看你撒谎?朕还差点被你糊住!”
“皇后带小梅回宫,其他人,全部为太子殉葬!”
一声惊雷劈下,照亮了每个人惨白的脸。
赵语棠挪到我身边,拉了拉我:
“姐姐你快点,我……我可能要生了……”
我一惊,发现她身子在抖。
刚刚踹侍卫统领那一脚,恐怕惊了胎气。
但我等的第二波人还没到……
咬咬牙,我把她扶到徐仪床边,喘着粗气说:
“皇上,我们的话您不听,太子的话您总该相信。”
“太子曾留下字条,就在书房的暗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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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本不想拿出来,这毕竟事关皇室名声。
可太子临死前,想让我们活下去。
现在这“名声”,倒成了救我们性命的东西。
皇上派人去取过来。
打开前,皇后还在不屑冷笑:
“无非是什么爱慕你的情信,这种东西又能说明什么。”
“就算太子真的爱过你,皇室血脉才是最重要的……”
但她忽然说不出来了,因为她看到皇上的脸色不善,下一瞬就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毒妇!”
“你敢骗我!”
那字条掉在地上,跪着的人去看,全都吓傻了。
上面写的不是什么情诗情话,而是一句——
“我并非父皇母后所生,母后当年生的,是个女婴。”
太子是假的。
当第一眼看到时,我也以为我看错了。
可回想以往,我才明白为什么他经常说:
“云容,我与那皇宫格格不入。”
所以他心善纯良,心系百姓,总被皇上训斥妇人之仁。
只因他本就不是真正的太子。
皇后也看到字条上的字,瘦削的身子剧烈颤抖。
我望着她,轻轻说:
“既然太子不是皇室血脉,那所谓真正的继承人,就是无稽之谈。”
“皇后都明白,为何还要护着小梅?”
“娘娘,您要护的究竟是太子的遗腹子之母,还是您自己的亲生女儿?”
小梅终于忍不住,真的哭出了声。
徐仪赵语棠和所有人一样,都呆住了。
唯有我暗自叹气。
昨除了闻到保胎药的味道,我还在离开灵堂时看到小梅一闪而过的背影。
只是那时我满脑子都是太子的注解,以为是我看错了。
小梅回乡嫁人,怎么会在皇后宫里。
但昨晚李太监送来保胎药,让我想起送小梅回乡前,意外看到她偷偷和一个男人在说什么。
我误认为那是小梅的老父亲,昨再仔细看,才发现是李太监。
再加上我与太子成婚当,小梅不小心撞到皇后。
皇后非但没责罚,还握着她的手流下眼泪。
就连太子看到她,也恍惚了片刻。
接着小声对我说:
“你这陪嫁侍女,与母后颇有几分相似。”
所以我灵光一闪,想到前三世我们为何会死。
皇后谕旨说我们谁先生下遗腹子,谁就能活。
她要的不是遗腹子,而是孩子。
只要生了,她都会随便安个罪名,打死后再迁怒于其他人,让我们都背着通奸的罪名,全部给太子殉葬。
这样一来太子绝后,她再把小梅推出来,让人觉得这是太子唯一的骨肉。
小梅的孩子就会名正言顺成为皇室血脉,而小梅可以母凭子贵,留在皇后身边,又不被人发现真相。
兜兜转转,她的子嗣又回到宫里。
至于小梅肚子里究竟是谁的孩子,本不重要。
真相总是残忍的,对皇上来说更是残忍至极。
“朕被你耍得团团转!”
瞒不住了,那就得破罐子破摔。
皇后扑通下跪,凄厉哭着:
“皇上,臣妾若生下女婴,恐会被您嫌弃……臣妾也没办法,只是为了自保啊!”
“而且小梅是我们的亲生骨肉,她是您的公主啊!”
皇上抬脚踹过去,气得满脸通红:
“为了自保?你为了自保就敢骗朕!”
“朕的脸面,皇室的脸面,全都被你丢尽了!”
说完他一甩龙袍,神色无情:
“皇后失德,即起打入冷宫,直到死也不许走出半步!”
“至于你……公主?朕最不缺的就是公主!”
他扫过我们,眉目冰冷:
“所有知道这件事的,和这个……宫女,全部处死,对外宣称为太子殉葬!”
皇上离开了,皇后被强制带回。
禁军领命,向着我们大步走来。
我后退着挡住徐仪赵语棠,和那个刚出生的孩子,抿紧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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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京城时,赵语棠生了。
马车停在郊外,男孩的声音划破夜空,和徐仪的孩子一来一往,好不热闹。
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继续出发。
又过一,我的儿子出生了。
等到了江南我父亲的地盘,三个孩子睡在一起,眉眼之间都有些相似。
徐仪当了母亲,不再事事出头,脾气也好了许多。
她温柔地给三个孩子盖好被子,交代娘好好看管,便拉着我们出门。
“我早就想问你,如果你兄长晚去一步,我们真的殉葬了怎么办?”
我摇头:
“不会的,我兄长不会不管我。”
赵语棠月子没坐好,又爱哭,眼睛有些红。
她在躺椅上闭目向神,忽然叹了口气:
“只是可惜,只有我们三个逃出来了。”
我们也不免唏嘘,垂着眸子没有接话。
那兄长赶去时,东宫已经殉葬大半。
小梅不肯死,喊着自己是公主,但她越喊越让人烦躁,被第一个推了下去。
最后出来的,只有我们三个和孩子。
但也幸好,我们把夫君的骨肉留下来了
就在昨,三皇子已经是新的太子,相府嫡女成了新的太子妃。
而皇后禁足冷宫,听说新太子的事情后,情绪崩溃,当夜就悬梁自尽。
半晌,我听见徐仪调侃的动静:
“你让我先生产,是因为第一世你见过我的孩子,是三个之中最像夫君的,对吧?”
“我们为你冲锋,以后我们当你亲妹妹怎么样。”
“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让三个孩子给咱们养老。”
她也躺下,悠哉喝着茶水,抬眸看我。
我耸耸肩:
“叫声姐姐听听。”
赵语棠立刻喊出声,徐仪咂咂嘴,才不情不愿地叫了声。
我笑笑,让她们在这里晒太阳,我进门看看孩子。
还有件事没告诉她们。
夫君早就打了三个长命锁,是给三个孩子的。
他不知道是男是女,但每一个都写了“平安”二字。
他没想过让孩子继续做太子,甚至也想过,带着我们离开东宫,去做普通老百姓。
只是他到死也没能实现。
而我母家优渥,注定做不了普通人。
那,就只愿平安。
给他们分别戴好,我才出门去见父亲。
以后有两个妹妹三个孩子要养,我得重新跟着学经商,努力赚钱。
夫君临死前说的话,我会永远铭记于心。
好好活下去。
就当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