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他妈的规矩。
我大笑着一手牵起一个妹妹,十指紧扣,感受着久违的温热与柔软。任由崔熙晨那如刀的目光刺在我的脊梁骨上,我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走,先去银行,再去吃大餐!这最后七天,老子要把这七年憋的气,一口一口全吐出来!”
在滨城最顶级的高定店,裁缝拿着软尺毕恭毕敬地问尺码。
“不用改。”我随手扯松领带,看着那件价值百万的西装,“反正穿不了几天。”
在全城最高的旋转餐厅,服务生正准备用银盘呈上顶级和牛。我直接抄起桌上的整瓶罗曼尼康帝,哗啦一下全浇在了那块肉上。
“傅少,这……”服务生脸都绿了。
“别浪费,红酒配牛肉,绝配。”我冲他咧嘴一笑,那一刻,我竟然觉得比这七年来讨好崔熙晨时都要畅快百倍。
我包下了整座游乐园。当过山车冲上云霄,又极速俯冲而下时,我张开双臂,对着呼啸的晚风放声大笑。风灌进嘴里,带着咸涩的味道,是泪吗?无所谓了。
在夜店的VIP顶层,水晶吊灯在香槟雨里折射出迷幻的光。我随手抓起一叠钞票抛向空中,看它们像雪花一样落在疯狂扭动的人群里。
“傅少,来杯特调?”金牌调酒师战战兢兢地凑过来。
我直接拎起桌上那瓶路易十三,整瓶倒进那个装满巨型冰块的雕花玻璃杯里,液体溢出来,顺着吧台流了一地。“不用兑,纯的才够劲。”
霓虹灯疯狂闪烁,我像个暴发户一样把成捆的现金塞进钢管郎的吊带里,又摘下那块百达翡丽的腕表,扔进赌桌当骰子玩轮盘。“叮叮当当”,翡翠骰子滚落满地。
“今天全场消费,我买单!”我掀翻了赌桌,看着筹码像山一样崩塌,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二楼卡座里,一道熟悉的冷清身影。
崔熙晨?
我愣了一下,随即仰头大笑,任由那滚烫的金色液体呛入肺腑。还没等我喝完,一群举着长枪短炮的狗仔就像闻到腥味的苍蝇一样挤到了跟前。
“傅博文!你这么闹,就不怕崔熙晨生气吗?”
我醉醺醺地摆摆手,眼神迷离却透着一股子狠劲:“分都分了,管她生不生气。”
“那你这是被抛弃后自暴自弃?”狗仔不依不饶,镜头怼到了我脸上。
“自暴自弃?”我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过是做了这些年一直想做的事罢了。要不是你们提,我都快忘了她这个人。”
是啊,忘了。
整整七年,我像个傻一样攻略她,小心翼翼地计算着每一分好感度。可她呢?不过是偶尔施舍一点小恩小惠,出差带个小礼物,我被人欺负时出面护短,我醉酒时照顾一下……这点微末的温情,就被我当成了救命稻草。
在这个世界,她崔熙晨或许高不可攀。但在我的记忆里,她不过是无数个攻略世界中的一个过客。我曾经攻略过比她高贵百倍的神女,也征服过冷酷无情的女帝。她算什么?
真是扫兴。好好的兴致都被这些无聊的问题搅黄了。
我揉了揉发痛的太阳,再抬头看向二楼那个位置时,早已空空如也。果然是我眼花了。那个高傲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地方,用那种眼神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