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仔们还想追问,我立刻招呼十个妹妹帮我开路,临走前丢下一句:“想拍就拍,想问就写,但别再来扫我的兴!”
说完,我搂着妹妹们,脚步虚浮地朝着酒店走去。
到了前台,我大手一挥:“开一间,总统套房!”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惊醒,冲进厕所就是一阵狂吐。吐着吐着,突然吐出一口鲜血。
我慌忙按下冲水键,胃里传来一阵一阵的绞痛。我瘫坐在地上,忍着剧痛问系统怎么回事。
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这具身体快不行了,胃癌晚期,这是正常反应。”
我这才想起来,床头柜里还放着那份病历。当初系统说,只要攻略成功,这病就能治好。可我告诉崔熙晨病情的那天,恰逢她白月光丁季柏发烧住院。
她不仅对我不闻不问,还冷着脸挖苦:“就你这样的祸害也会生病?傅博文,别耍这些诡计了,你最好真病死!”
行吧,也算是应了她当年那句“最好真病死”的诅咒,如今我真的要倒在这病痛的折磨里了。
胃里翻涌的剧痛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在反复搅动,我蜷缩着身子在冰冷的地板上不住打滚,豆大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很快浸透了身上单薄的衣衫。
挣扎间,我费力地侧过头,窗外不远处的巨型广告屏幕正循环播放着刺目的婚讯。
“崔氏总裁崔熙晨将与丁氏公子丁季柏于6后举办世纪婚礼。”
霓虹灯光下,婚纱照里的崔熙晨紧紧挽着丁季柏的手臂,眉眼间绽放的温柔笑意,是我整整七年朝夕相伴,却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
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住,混着胃部传来的阵阵绞痛,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系统老弟,能不能提前脱离啊?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蜷缩着身子,声音虚弱得几近破碎。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不能。”
“系统商城里面不是有个叫作‘打死都不会痛’的果实吗?兑换那个!”我颤抖着嘶吼出声。
“真的要换吗?那需要消耗你历经数个世界,拼尽全力完成攻略才积攒下来的积分。”
“换!必须换!”
我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手中瞬间出现一枚色泽艳丽的红色果实,我颤抖着将其塞进嘴里。入口即化的刹那,如水般的痛感终于退去。尽管系统提示“果实仅在此世界生效,宿主仍会出现流血、外伤等生理现象”,但至少不用再承受这钻心蚀骨的疼痛。
这番剧烈的动静,将房间里浅眠的妹妹们陆续惊醒。她们慌乱地套上外套围拢过来,七手八脚地将我扶起,有人递来温水,有人轻声安抚。稍作收拾后,我们便按计划开始新一天的行程。
没料到刚走到酒店前台,就迎面撞上崔熙晨与丁季柏并肩走来。前台礼貌的询问声清晰地在大堂回荡:
“傅先生您好,昨天您和这几位开的一间总统套房,请问需要续房吗?”
“续。”我眼皮都没抬,语气冷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身后,崔熙晨的目光像两烧红的针,死死钉在我背上。但这能怪我吗?明明是他们后脚才进酒店,又不是我故意来恶心她的。
前台麻利地办好手续,我带着妹妹们昂首挺地往外走,连个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