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碰那件衣服!”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上前的保镖,扑向那个托盘。
“这是的遗物!你们这群脏手不配碰它!”
“?”
兰姨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嘲笑。
“哈哈哈哈!你们听见了吗?这个穷酸货居然管宋韵叫?”
“我看你是想攀高枝想疯了吧!居然敢冒充裴爷故人的后代!”
陈峰也吓傻了,赶紧爬过来捂住我的嘴。
“你个疯婆子胡说什么!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兰姨,她脑子有点不清楚,您别听她胡说八道!”
兰姨眼里的意更甚。
“既然脑子不清楚,那就让她清醒清醒。”
“去,把后院那个‘醒神桶’抬进来。”
听到“醒神桶”三个字,周围的佣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是裴爷用来惩罚叛徒的刑具。
很快,一个装满碎冰块和大号工业盐的巨大木桶被抬了进来。
寒气森森,光是看着就让人骨头缝里发冷。
“扒了衣服,扔进去。”
兰姨坐在太师椅上,优雅地端起一杯茶,仿佛在看一场猴戏。
两个保镖不顾我的挣扎,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拖到桶边。
刘翠花为了表忠心,竟然冲上来帮忙。
“我来我来!这丫头劲儿大,我帮您按着!”
她粗暴地扯碎我身上最后的蔽体衣物,指甲在我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江离,你也别怪妈心狠,谁让你挡了陈峰的财路呢!”
“你就忍忍吧,等会儿见了裴爷,把人伺候好了,你还是我陈家的好媳妇!”
我绝望地看向陈峰。
“老公……救我……”
“我好冷……我好疼……”
陈峰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老婆,为了咱们的未来,这点苦算什么?”
“你放心,等拿到,我给你买大钻戒,补偿你。”
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碎成粉末,再也拼不起来。
“扑通!”
我被狠狠按进了冰盐水里。
刺骨的寒冷瞬间穿透皮肤,紧接着是钻心的剧痛。
盐水浸泡着伤口,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身上凌迟。
“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拼命想要爬出来。
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踩在我的肩膀上,把我踩了回去。
是兰姨。
她脸上带着变态的。
“叫啊,叫得再大声点。”
“当年那个女人要是能像你这样跪在我脚下求饶,我也许还能给她留个全尸。”
她在说什么?
当年……不是病逝的吗?
难道其中另有隐情?
极度的寒冷让我意识开始模糊,牙齿不受控制地打战。
“求……求你……”
“求我?晚了!”
兰姨笑得狰狞,“这双眼睛太像了,看得我心烦。”
“来人,拿我的银针来,把这双招子给我废了!”
3、
一名侍女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个精致的针盒。
兰姨捻起一长长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她一步步近,脸上的笑容扭曲如恶鬼。
“别怕,很快就不疼了。”
“等你瞎了,裴爷可能会更怜惜你呢。”
陈峰和刘翠花缩在一旁,连个屁都不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