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玄幻脑洞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港综:开局死士,只手遮天新界》?作者“糖渍小团子”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陆文冬形象。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港综:开局死士,只手遮天新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们后腰皆别着沉甸甸的扳手,讲究得很。
这群人正是陆文冬麾下的死士,奉命来寻长乐帮主事飞鸿探听黑柴的下落。
身为二十一世纪的村长,陆文冬自认仁、义、礼、智、信皆备。
既然承了陆浩翔私生子的情,又知晓陆浩翔之死疑点重重,他自然要把 翻个明白。
一方面是对陆浩翔有个交代,让这件事彻底圆满;另一方面,替父 乃人伦大义,亦能巩固他作为村长兼乡绅的威信,让所有人明白——得罪陆文冬的人,绝不会有好下场。
“老板,这儿不修车啦。”
店里跑出个打扮时髦的太妹,绰号细细粒,是飞鸿手下擅长盗车的将。
她容貌俏丽却带着江湖气,指间夹着烟挥手道:“前面有修车厂,去那边吧。”
鸿途车行本就不是正经修车的地方。
钱宇几人走进这家表面上是修车行、实际专销赃改码活计的铺子时,里头正叮叮当当忙得热火朝天。
一个穿着花衬衫、扎着双马尾的年轻女孩蹲在轮胎边,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漫画书。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眼睛倏地瞪圆了。
钱宇记着上头“凡事讲点礼貌”
的交代,努力扯动嘴角,挤出一个自认为和气的笑容:“这位 ,请问飞鸿哥在吗?”
那女孩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猛地往后一缩,手里的漫画书“啪”
掉在地上。
她拍着口,惊魂未定:“哇!大佬,求你别笑!你不笑还好,一笑起来简直像要生吞活人!”
钱宇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下巴。
笑容……很难看吗?
旁边跟着的三个同伴不约而同地扭开头,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抖。
这姑娘说话是真不客气,但……好像也没说错。
宇哥不笑时顶多是块冷硬的石头,笑起来,确实有种 殿里跑出来的煞气。
钱宇清了清嗓子,决定略过这个尴尬的评价:“细节不重要。
我们是经西贡大傻哥引荐,特地来拜访飞鸿哥,有一桩重要的想谈。
能否劳烦你帮忙联系一下?”
细细粒——这是后来才知道的名字——狐疑地上下打量着这四个男人。
他们站姿笔挺,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从头到脚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悍气。
不过转念一想,自家那位老大好像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便撇了撇嘴:“等着,我打个电话问问。”
她转身钻进里间,没过两分钟又晃了出来,一双灵动的眼睛滴溜溜转着,背起手,摆出副老成的腔调:“电话没通。”
钱宇眉头微皱。
“不过呢,”
细细粒话锋一转,脚尖点着地,“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你们真想马上找到我老大?可以。
帮我个小忙,完事儿我亲自带你们去,怎么样?”
“先说说什么事。”
钱宇是个任务导向的人。
接到的指令是找到飞鸿问话,那就必须找到飞鸿。
既然眼前这姑娘可能有门路,听听无妨。
“呐,有几个不长眼的扑街仔,非要约我‘讲数’。
不巧我老大这会儿不在。”
细细粒挥挥手,试图让事情听起来轻松些,“你们呢,就暂时充当我‘长乐’的人,跟我去撑个场面。
不用动手的啦,就是站那儿,比比谁的气势足。
你们这派头,往那儿一站,吓都吓死他们了!事成之后,我保证带你们见到飞鸿哥。
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她伸出五手指:“一人五百块茶水费,外加帮你们找老大。
我可是大出血了哦!”
钱宇沉默了片刻。
他们这行的,确实不宜卷入街头纷争。”我们不是出来混的,不参与 。”
“安啦!就是去充个人头,壮壮声势,江湖规矩嘛,吵赢就算赢。”
细细粒信誓旦旦,“看你们这模样,借他们几个胆也不敢真动手的啦!”
长得凶居然成了优势?钱宇内心叹了口气。”可以。”
他最终点头,语气加重强调,“但只是撑场。
今天之内,必须让我们见到飞鸿哥。”
“放心啦!出来行走,最讲信用!”
细细粒顿时眉开眼笑,拍着平坦的脯打包票,“找不到人,我负责!”
……
与此同时,蓝田某处老旧屋邨。
一个绰号“包皮”
的年轻人连滚带爬地冲进一间嘈杂的桌球室,脸色惨白,气喘吁吁地扑到一张球台边:“南哥!南哥!打听……打听到了!”
房间内烟雾缭绕,陈浩南与几名同伴正吞云吐雾。
见包皮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几人顿时笑出声来。
“丢,搞乜鬼啊你?”
“昨晚自己搞掂太多次?”
“痴线。”
包皮小声嘀咕:“钵兰街大把靓女,边个要自己动手?”
他猛地想起正事,急忙开口:“南哥,我乡下个朋友有消息。”
“佢……佢……”
山鸡嗤笑:“做乜结巴啊你?”
“慢慢讲,唔使急。”
陈浩南递过一罐汽水,“兄弟都在度,有咩事一齐顶。”
“就系那个陆文冬……”
包皮支支吾吾,“南哥,我哋不如算数啦。”
“你脑塞啊?”
山鸡骂道,“出嚟行最紧要个朵,我哋洪兴嘅人会惊个乡下仔?”
包皮面颊涨红:“佢系陆家村村委书记,昨带住上千村民打到陈家村全村唔敢出声。”
“防暴队都到咗场,硬系冇胆捉人。”
“听讲署长都要请陆文冬高抬贵手,搞咁大件事连差馆都冇入。”
“点同佢斗?”
“人哋连差佬都唔放在眼内。”
众人一时沉默。
村斗?
山鸡喉结滚动:“挑,真系睇唔出……我以为佢文质彬彬……”
包皮接话:“陆家村本来系新界一霸,地头蛇嚟嘅。”
“我听闻连大傻都俾佢教训过,好恶顶。”
大天二不爽:“那又点?”
“我哋洪兴十几万人,惊佢一条村?”
“乡下仔大晒啊?”
“讲够未?”
陈浩南打断,“大家都系兄弟,讲义气先。”
包皮不服:“人哋真系随时拉出上千个搏命嘅乡下人,我哋得唔得?”
“就算哥要办事都要借兵啦!”
“好啦,唔讲呢个。”
陈浩南摆摆手,“包皮讲得冇错,人哋唔系江湖人,社团亦唔会俾我哋落乡搞事。”
“猛虎不及地头虫,件事摆一边先,后有机会再算账。”
他轻叹一声:“本唔系同一个世界嘅人。”
众人面上无光——竟然被个乡下仔白白打脸,这块招牌算是蒙了尘。
“行啦,打起精神,咪死气沉沉。”
陈浩南拍两下手掌,“搞返架车先。”
另一边,早早到场的细细粒正对钱宇几人摆出大姐头架势。
“以你哋嘅料子居然唔捞偏门?”
她摇摇头,“真系浪费。”
“诶,趁洪兴班友未到,我同你哋讲下规矩。”
细细粒忽然口吃起来——扮大姊她毕竟经验尚浅。
“唉,其实都好简单,总之扮恶就系啦。”
“到时我会照住你哋,听我讲就得。”
钱宇瞥了眼她身后的2:“靓女,你打算收佢哋几多?”
细细粒沮丧:“俾人揾上门,最多攞三万蚊啦。”
钱宇与同伴交换眼神——一辆赃车才三万?天哥说过,拖返大陆最少值二十万。
他心中记下这一节,回去得同天哥仔细说说。
弟兄们总闲着也不是办法,得寻个门路替大哥弄些钱来。
“每辆都三万?”
他问。
细妹摇头:“哪能都一个价?行里的规矩是按市价三折算,打磨引擎这些另计。”
钱宇心里盘算,这一转手少说也有一倍利。
从这儿往对岸去,来回不过一刻钟工夫,只要预先在黄江那头接应的人安排妥当便成。
“阿妹,你们不做水货车的生意?”
细妹叹口气:“大佬,那得要本钱呀。
也就是我上头那几个大佬才玩得转。”
钱宇笑了笑,知道从这小太妹嘴里再问不出什么名堂,便不再多言。
“宇哥,是不是那班烂仔?”
钱宇眯眼望去,对面走来五六个人,紧身衣裤裹在身上——正是古惑仔最中意的打扮。
“能动手就别费口舌。”
钱宇低声吩咐,“咱们讲究体面。”
“明白。”
“都听宇哥的。”
细妹愣了愣,隐隐觉出些异样:“大佬,你们到底是跟哪边的?”
钱宇宽慰道:“阿妹放宽心,我们不过是一帮乡下人。
等会儿你记得带我们找到飞鸿就行,定然撑你到底。”
“你就是陈浩南?”
事到临头,细妹也不多想,仗着钱宇几人面相凶悍,便叉腰喝问:“三万块带来了没有?”
“细路女,你搞什么鬼?”
山鸡怪声怪调,“不会以为找几个大只佬就能吓住我们吧?”
“喂,别说我没提醒你们啊。”
细妹借着声势,扬起下巴,“我老大好威的,在慈云山有九千九百个兄弟!”
“挑,吓我啊?”
山鸡本就心情不佳,见个小丫头也敢摆谱,厉声道,“你知不知偷的是谁的车?”
“洪兴那个陈浩南嘛。”
细妹撇嘴,“早查过你们底细啦。
都是出来混的,爽快点。”
钱宇在旁静立如木雕,他说到做到——能动手绝不啰嗦。
眼下见双方还没闹出火气,乐得继续装个摆设。
“细路女,车顶有刮痕啊,你这次惨了。”
山鸡伸出一只手,“五千块,当请你饮茶。”
“哇,你当是街市买菜?叫你阿妈一齐来谈价啦!”
细妹怒道,又扭头看向钱宇几人,“大佬,快点帮句声啊!”
钱宇耸耸肩:“你到底要多少?”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摊麻烦全是这小太妹自己惹出来的。
不过他不在乎这个,只要能替大哥把事情摆平就行。
“两……两万算了。”
细妹也不想闹大,丧气地摆摆手,“当我积阴德啦。”
“哇,你当自己是菩萨啊?”
山鸡几个人的嗓门扯得老高。
“两万?做梦吧你,五千块顶天了。”
钱宇跨前一步:“人家好歹出了力,你们花钱买个明白,不冤。”
“两万,对大家都好。”
“!”
陈浩南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现在的后生仔都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他肯给五千已经算给足面子。
两万?
钱哪有这么容易赚?
“就五千,多一分都没有!”
钱宇这边四个人同时往前压了一步。
“最后说一遍,两万。”
“喂,你们跟谁混的?”
山鸡几个人火气也上来了:“懂不懂江湖规矩?”
话音未落,钱宇已经一腿扫出,包皮整个人被踹得滚倒在地。
他身后三人二话不说抽出扳手,劈头盖脸就砸了下去。
事情来得太突然,陈浩南几个本来不及反应。
加上钱宇这伙人本是亡命之徒,动手只攻不守,几下就把陈浩南他们全撂在了地上。
细细粒整个人都懵了。
她总算见识到什么叫“能动手绝不吵吵”
——这哪是什么乡下仔?本是煞星。
钱宇一脚踩在陈浩南口,微微俯身。
“对不住,我们做事习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