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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梁昔窈现在可以确定以及肯定的是:

自己被萨因囚禁了。

她包里的护照、签证等所有的证件通通不翼而飞。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被那个狗男人给提前拿走了。

如此一来,就算她有机会逃跑,那也是个黑户,哪里都去不了。

而她现下被囚禁的地点则是在喀特朗出了名的三不管灰色地带——

黑缪港湾。

先前用萨因的手机点开了地图匆匆一瞥,如果她没看错,自己应该是被困在了这附近的某一座私人海岛上。

梁昔窈还依稀记得这个小岛的位置是在黑缪港湾的右下方,喀特朗的南岸口距离它最近。

她大胆猜测,这座海岛应该非常接近公海。

所以她的手机才会完全没有信号,宛如与世隔绝一般。

而她要想逃离这个鬼地方,就必须得找机会顺利发送求救信号才行。

可这岛上唯一的信号网却全都掌握在萨因的那台总控手机里,他可以随时断掉整座岛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一想到那个伪装成一副人畜无害的男人,梁昔窈的火气顷刻间就涌上了心头。

她拿起桌上的瓷盘狠狠往地上一砸,仿佛把它当成了某个狗男人的替代品,借此极力发泄自己的怒火。

可就在她怒砸东西后的半分钟里,有人急急忙忙地从外面打开了锁。

走进屋来的是一位上了点年纪的大婶,看面相倒是长得有点像东亚人。

而门外还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长相是地地道道的喀特朗本地人,他一直把守在门口,像是监狱牢房外的站岗狱卒一样。

手脚麻利的大婶一进来就将地上锋利的碎瓷片打扫得净净,在清扫过程中没有跟梁昔窈说过一句话,甚至连一个眼神交流都没有。

只一分钟,大婶就带着垃圾退出了房间,她甚至还不忘一并带走了那枚尖尖的银叉。

下一秒,门又重新被落了锁。

这番作给梁小姐气笑了。

她先是用犀利的眼神将整个房间环视了一圈,这才注意到房间里的每一件装潢陈设都是偏圆润的外观形状。

而像什么床头柱、桌角、柜子边沿等任何稍显锋利的边缘都被包上了防撞泡沫条。

最终,梁昔窈的视线停留在了某个正对着床的座上。

孔里泛着不易察觉的点点红光,很明显那里藏着一个针孔摄像头。

除此之外,她还在角落的空调里、床头的台灯里、书架的摆件里,以及卫生间的天花板通风口处各发现了一个闪着红光的摄像头。

毫不夸张地说,她现在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被对方观察着。

想到这里,梁昔窈对萨因的厌恶开始骤然飙升:

那个狗东西不仅囚禁了她,还时时刻刻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如果一旦发现她有异样状况或有可能伤害自己的行为,那站在门口随时待命的保镖就会立刻冲进来制止她。

梁昔窈在心底冷笑:

伤害自己?

呵,这种愚蠢的行为她是绝不可能会做出来的。

她一向最惜命了。

以前和朋友一起去游乐园,她打死都不敢坐跳楼机、过山车,更别提像什么攀岩、蹦极之类的极限运动。

除了怕死之外,梁小姐还格外怕疼。

所以她就算是要发癫,也不可能拿自己的身体去赌。

万一萨因那个疯子对她的爱也是装出来的呢?

万一他对自己失去了兴致,那她的死活不就一点价值都没有了?

在这种极端情况下,把自己的人身安全顾好才是第一要紧事。

梁昔窈一直是个理智的,她明白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于是,她终于冷静了下来,想到了自己昨天跟杨思龄那妞儿的约定:

她们早就约好了今天晚上回国后要一起吃饭,如果她迟迟没给对方发登机的消息,那她的闺蜜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异样的。

墙上的挂式时钟一分一秒地走着,无聊透顶的梁昔窈便把整个房间都翻了一遍。

书架上的书全是英文的,文学著作、小说杂志等等,各种类型都有。

除此,她在书架旁找到了一台只能玩单机游戏的掌机,还有一些拼图、卡牌、积木等用来打发时间的手工玩具。

正对着沙发的电视机她也打开过了,没有联网,只能用那个老式的DVD去放映堆在柜子里的几盒碟片。

梁昔窈在心底一声嗤笑:

竟然还给她准备了消磨时间的娱乐方式,五花八门的。

那她是真是谢谢你了啊,狗男人。

当时针不偏不倚指向十二点的时候,那位大婶阿姨准时开门进屋,给她端来一份热气腾腾的中式午餐。

这份午餐很精致,各种荤素搭配加一份营养汤,甚至还给她准备了餐后水果。

在她用餐的时候,大婶一直站在旁边监督着她吃,全程面无表情。

吃完后,梁昔窈不紧不慢地擦了下嘴,刻意用中文说了一句:“麻烦帮我转告萨因,一三餐我都会好好吃的,我不会绝食。”

话音一落,她很清楚地看到那位大婶脸上的表情总算有了变化——

对方明显松了口气。

但大婶还是保持着沉默,没有跟她说一句话,径直开始收拾起桌上的餐具,毫不拖沓。

梁昔窈却蓦地扯开嘴角笑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所以,阿姨你能听懂我的话,对吗?”

大婶的动作一顿,紧接着,整理餐具的速度显然加快,她麻利地将一切收拾好后便匆匆退了出去。

梁昔窈更加肯定了:

那狗男人是专门找了一个懂中文的东亚保姆来照顾她。

思忖片刻后,梁昔窈忽然站起身走到门口,伸手去“砰砰砰”地敲门。

门外的保镖还真就像个看守人一样,火速拉开了门上的小窗,用英文问她什么。

梁昔窈暂时没有必要去为难这位不懂中文的看守小哥,同样换成了英文:“我要喝水。”

黑衣小哥伸手指了指房间茶几上的几瓶矿泉水,然后就打算关上小窗。

但梁昔窈立刻补充了一句:“我要喝热的,不行吗?”

看守小哥一脸不理解地看了一眼外面的大太阳,但一想到自己老大“有求必应”的吩咐,还是将她的要求立即转告给了保姆阿姨。

五分钟后,阿姨端着一个精致的茶盘第三次进屋,为她倒了一杯热水。

梁昔窈便趁此机会开口提了要求:“这屋子里能不能放个烧水壶?”

阿姨想都没想直接摇头拒绝了她。

“为什么不行?”梁昔窈这才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发现水温并不烫,于是她立刻明白了,讥笑道,“难道是怕我用烧得滚烫的水做什么坏事?”

阿姨还是没说话,但表情明显怔了一瞬。

见对方这反应,梁昔窈便知道自己肯定是猜对了。

自始至终,保姆阿姨仍然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等她喝完了杯里的水,阿姨迅速收拾好茶盘,离开房间时一如既往毫无半点拖拉。

从这之后,梁小姐就不停地开始了自己的试验:

几乎每隔十几分钟,她就会去敲门,然后找门外的黑衣小哥要一些东西。

不得不承认,房间外站岗的保镖实在是敬职敬业。

无论梁昔窈敲了多少次门,他仍然可以保持着一副没有表情的面孔,不厌其烦地打开和关闭门上的小窗。

而对于梁昔窈的要求,如果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东西或吃的喝的,阿姨几乎都会在五分钟以内给她送来。

但如果她要什么针、剪刀、指甲刀、卷发棒或吹风机等一些可能存在安全隐患的东西,那这位阿姨就一定会无比紧张地守在她旁边,目睛地盯着她使用。

等她一使用完,立刻就会把那些东西带走。

而如果是像水果刀这类更危险的物品,那梁昔窈是完全拿不到的。

阿姨一定会将水果率先切好了才会给她送到房间里来。

对此,梁小姐表示自己在婴儿时期都没有受到过这样的过度保护。

萨因那个狗东西,迟早不把她整疯就是整抑郁!

看着墙上的时针已经指向了三点,可梁昔窈却只能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大海叹气。

她真是做梦都没想到,昨晚看的那部电影里的囚禁情节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起码短时间内,她是真的回不去了。

希望杨思龄那妞儿能尽快注意到异况。

而且她相信,她的家人总会有一天发现自己失联了。

可这最后一希冀的稻草却还是压死了她。

因为萨因在她用晚餐的时候来看她了。

他一进来,梁昔窈就开始阴阳怪气:“你还记得来探监你的犯人?”

萨因先是给那位保姆打了个手势,阿姨便立刻率先退了出去。

接着,他才缓缓走到她对面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气鼓鼓地往自己嘴里塞食物:“还在生气?”

梁昔窈把手里的筷子一摔,讥讽意满满:“要不我俩换一下?我先给你下迷药,然后把你带回国,再给你囚禁起来,夜夜让你与世隔绝——萨因先生,请问你会高兴吗?”

不等对面的男人开口,梁昔窈又抢先一步自问自答:“不好意思,我差点忘了。在我们国家,这种事情可是犯法的。”

她刻意将“犯法”两个字咬得极其重,接着才重新拿起筷子狠狠地戳向碗里的米饭,一下又一下,仿佛将其当成了任她使劲蹂躏的对象一样。

“窈窈,对不起。”

他一开口就是道歉,可这道歉在梁昔窈听来却是讽刺至极。

“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那就应该放了我!”在看到狗男人的这张脸时,被她压抑了一天的火气又“蹭蹭蹭”地上来了,生气怒吼,“萨因,我是个人,不是你的私有物!你这是严重侵犯了我的人身自由权,这是违法的你懂吗?”

可对面的男人却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竟然还笑出了声。

紧接着,那对蓝色的眸子里写满了让她倍感陌生的狠戾:

“呵,犯法?

“宝贝,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

“你现在所在的地方叫做 ‘黑缪’ ——这里没有法制和规矩,只有掠夺和被掠夺。”

梁昔窈攥紧了拳头,坚定地抬起眼去和他对视: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还能困住我一辈子?我的朋友和家人迟早会发现我失联了,我的背后有很多很多牵挂着我的人,还有一个强大的国家。”

梁小姐的话里带着隐隐的威慑意,她试图让萨因认清囚禁自己的巨大成本和所要付出的代价。

可萨因却一脸毫无畏惧的表情,甚至还意味深长地反问道:

“是吗?宝贝,你是不是忘了你那个失联了二十年的姑姑?”

梁昔窈的心忽然一颤,眼皮开始止不住地狂跳。

“宝贝,不要小看我们瓦希穆德家族的势力。”他勾起唇角笑了,笑容看上去依然是那么温和良善,“在这里,要想悄无声息地抹去一个人的存在——易如反掌。”

梁昔窈虽然极度震惊且愤怒,但她仍然竭力保持着清醒的头脑,精准地抓住了他话中的一个关键词:

“瓦希穆德?”

是她认知中的那个瓦希穆德家族吗?

萨因漫不经心地卷了一下自己的衣袖,语气也是随意至极: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萨因·本·瓦希穆德。”

梁昔窈缓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脑子已经快炸掉了:“谢埃赫·瓦希穆德是你什么人?”

他卷袖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脱口而出三个字:“我父亲。”

梁昔窈的心底升起了一股绝望感:

靠,她又被他骗了。

还真他大爷的是黑白通吃!

怪不得他一个“经商的”敢如此狂妄!

原来是背后有个当首相的爹!

“所以你真正的身份其实是个黑帮少爷?”

见她一副面如死灰的表情,萨因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宝贝,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说完,他顺手就将一份文件推到了她面前。

只看了一眼,梁昔窈就更绝望了:

一张喀特朗无期限久居证。

证件上的照片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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