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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反向报复

作者:小呆敏

字数:103354字

2026-01-24 07:05:33 连载

简介

想要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豪门总裁小说吗?那么,恶毒女配反向报复将是你的不二选择。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小呆敏创作,以林晚晚顾承泽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更新103354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奇幻之旅吧!

恶毒女配反向报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件带着顾承泽体温和冷冽木质香气的西装外套,像一层厚重的盔甲,也像一个无形的囚笼,裹住了林晚晚所有真实的情绪。

她任由自己被半扶半抱着,离开了那间般的包厢。身后,窃窃私语如跗骨之蛆,却都被顾承泽一道冰冷的眼风斩断,锁在了门内。长长的走廊铺着吸音地毯,脚步落在上面悄无声息,只有她压抑的、细微的抽噎,和心脏在腔里沉重擂鼓的轰鸣。

顾承泽走在她侧前方半步,没有看她,也没有搀扶她,只是维持着一个不容置疑的引领姿态。周凛沉默地跟在更后面,像一道无声的影子。这奇异的组合穿行在会所奢华却空旷的廊道里,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扭曲,投在光洁的墙壁上。

没有人说话。空气里只剩下林晚晚努力控制的呼吸声,和一种山雨欲来前的、极致的压抑。

她被带到了顶层,一间从未对她开放过的套房门前。周凛上前刷卡,厚重的门无声滑开,露出里面极致简约却处处透着昂贵与疏离感的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却冰冷的夜景,仿佛一片坠落的星河,与室内的死寂形成残酷的对照。

“进去。”顾承泽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林晚晚瑟缩了一下,拢紧了外套,迈步进去。脚下是柔软得能陷进去的长绒地毯,却让她觉得像走在刀尖上。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

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顾承泽没有开大灯,只有墙角几盏氛围灯散发着幽暗的光。他走到落地窗边的酒柜,取出一瓶威士忌,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液体在冰球间晃动。他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玻璃幕墙,看向林晚晚。

“现在,没有别人了。”他晃了晃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却令人心颤的声响,“说说看,苏晴是怎么拿到那种药,又为什么偏偏选在今天,在这个场合,对你下手。”

他的问题精准、冷酷,直接切入核心,避开了所有情绪化的指控,直指逻辑链条。

林晚晚站在客厅中央,灯光从侧面打来,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她还在微微发抖,但眼泪已经止住了,只剩下眼眶通红。她知道,表演时间还没结束,但观众只剩下了最敏锐、最危险的那一个。

“我……我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的……”她垂下眼睫,声音细弱,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和茫然,“她之前……找过我几次,说话总是奇奇怪怪的,说什么……‘不该是这样的’,‘你抢了不属于你的东西’……我以为她只是,只是不喜欢我缠着你……”

她抬起眼,怯生生地看了顾承泽一眼,又迅速移开,仿佛难以启齿。

“今晚,她主动过来找我喝酒,我很意外……她说想和我聊聊,解开误会。酒是她从侍者那里拿的,两杯……她先拿了,递给我一杯。我本来不想喝,可是……”她咬了咬嘴唇,留下一点苍白的齿痕,“可是她说,如果我不喝,就是看不起她,就是心里有鬼……我、我不想再让你为难,觉得我处处和她过不去……”

逻辑是精心编织的。利用了苏晴之前可能因剧情而产生的微妙态度,利用了“林晚晚”以往纠缠顾承泽的形象,甚至利用了顾承泽本人可能对“林晚晚惹事”的厌烦。半真半假,最难分辨。

顾承泽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他走到沙发边坐下,长腿交叠,姿态看起来甚至有些闲适,但那目光却像探照灯,锁定着林晚晚。

“所以,你就喝了。”

“我喝了……然后,很快就觉得头晕,身上发烫……她靠过来,扶着我,说带我去休息室醒醒酒……她的手很不规矩,我推开她,想去找你,她就……就扯我的衣服……”林晚晚的声音又开始发抖,这次混杂着真实的恐惧——对谎言被戳穿的恐惧,“我挣扎的时候,好像打翻了什么东西……然后我就拼命跑出来了……后面的事,你都看到了。”

她将关键的下药环节模糊处理,推给“头晕发烫”的主观感受,而“打翻东西”则巧妙解释了可能存在的证据残留(比如另一个杯子或酒渍)。至于苏晴反常的主动和言语,则归因于一个因嫉妒而心态扭曲的女人。

顾承泽沉默地喝着酒,冰球融化,稀释了琥珀色的液体。他的目光落在林晚晚紧紧攥着西装外套前襟的手上,那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平时,不是很能闹吗?”他突然问,语气平淡,却带着刺,“几次三番,不管什么场合都敢凑上来。怎么这次,这么容易就被吓破胆了?”

来了。他在试探,在寻找她行为模式里的裂痕。

林晚晚的心猛地一沉。她抬起头,泪水瞬间再次盈满眼眶,这一次,里面充满了屈辱、后怕,还有一丝破罐破摔的激动。

“那是因为我喜欢你!”她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哭腔,却有种豁出去的尖锐,“我再怎么闹,再怎么不懂事,我也没想过用这种龌龊的手段!我没想过伤害任何人!可是她……她今天的样子太可怕了!那不是喜欢,那是……那是疯了!我差点就……如果我真的……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情绪激动地上前两步,又猛地停住,像是因为自己的失态而感到难堪,死死咬住嘴唇,把呜咽憋回去,只有肩膀在剧烈起伏。这番告白,与其说是倾诉衷肠,不如说是用原主“林晚晚”最真实也可能最愚蠢的情感,来掩盖此刻灵魂的不同。一个为爱痴狂到不顾脸面的女人,和一个为保命不惜一切的女人,在极端情境下的反应,或许会有重叠。

顾承泽看着她,看着那张泪水涟涟、写满脆弱与崩溃的脸,看着那件裹住她、属于他的宽大外套。他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像冰封的湖面下暗流涌过,但太快,太模糊,无法捕捉。

他放下酒杯,玻璃杯底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衣服脱了。”他说。

林晚晚猛地僵住,瞳孔骤缩:“……什么?”

“我说,把我外套脱了。”顾承泽站起身,朝她走过来,步伐不紧不慢,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或者,你更希望让医生来检查?看看除了衣服,还有没有其他地方,留下你所谓的‘挣扎’痕迹。”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算得上礼貌,但话里的意思却冰冷彻骨。他不信。至少,没有全信。他要最直接的证据。

林晚晚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倒流,指尖冰凉。她设想过他的怀疑,他的审问,却没料到他会用如此直接、近乎羞辱的方式来验证。

脱,还是不脱?

不脱,就是心虚。

脱了……那撕破的晚礼服下,除了自己的皮肤,什么也没有。没有苏晴留下的抓痕,没有激烈的搏斗印记。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漏洞。一个被“意图”的人奋力挣扎,怎么可能只在衣服上留下痕迹?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顾承泽已经停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带着威士忌淡淡的醇烈和迫人的寒意。他在等待。

林晚晚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紧攥着外套前襟的手。手指僵硬地移到西装纽扣上,解开了第一颗。

然后是第二颗。

昂贵的布料从她肩上滑落,堆叠在臂弯。冰冷的空气瞬间贴上的肩头和锁骨,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扯破的晚礼服领口歪斜着,露出更大一片白皙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瓷器般易碎的光泽。

净,光滑。除了她自己因为紧张和寒冷而泛起的细微颗粒,没有任何多余的印记。

顾承泽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扫描仪,冷静地、一寸寸地掠过她的脖颈,肩膀,锁骨,以及破损礼服边缘能窥见的所有区域。他的视线没有情欲,只有审视,冰冷的、评估物品般的审视。

林晚晚闭上了眼睛。耻辱感像水般灭顶而来,几乎让她窒息。但在这极致的难堪之下,另一种更加冰冷的东西在凝聚——那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忽然,预期的冰冷质问没有到来。

一件还带着体温的柔软织物,轻轻落在了她的头上,遮住了她的视线。

她愕然睁眼,透过织物柔软的纤维孔隙,看到顾承泽不知何时从旁边拿过了一条羊绒薄毯。他并没有亲手为她披上,只是将毯子丢了过来。

“穿上衣服,”他转过身,重新走向酒柜,声音比刚才似乎缓和了一丝,但依旧听不出情绪,“会有人送净的来。”

他没有评价她身上是否有痕迹,也没有继续追问。

这比直接的质疑,更让人心慌。

林晚晚机械地抓住滑落的薄毯,将自己裹紧。布料柔软温暖,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他到底信了没有?他看到了什么?他在想什么?

“今晚留在这里。”顾承泽背对着她,又倒了一杯酒,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哪里也不许去。”

“那苏晴……”她忍不住问,声音涩。

顾承泽举杯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的事,”他侧过脸,灯光勾勒出他线条冷硬的下颌,“我会处理。”

处理。

这个词,像一块冰,砸进林晚晚的胃里。

就在这时,套房里间隐约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是含糊不清的、带着痛苦呜咽的呻吟。

是苏晴。她被关在里面的房间。

药效可能正在达到顶峰,或者她在挣扎。

顾承泽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烦躁,但那情绪很快被更深的漠然覆盖。他看了一眼周凛之前离开时关上的内室房门,没有动,也没有让人去看。

林晚晚裹着毯子,站在灯光幽暗的客厅里,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属于女主角的痛苦声响,看着眼前男人冷漠挺拔的背影。

她忽然清晰地意识到:

这场她被迫拉开幕布的危险戏剧,演员已经全部就位。而导演的位置,空悬着。

每个人,都在即兴表演。

而最大的变数,或许不是她这个“穿书者”,而是眼前这个,心思深沉难测的男主角。

他想要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她刚才的表演,在他那里,究竟能得几分?

内室里的呜咽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

顾承泽喝完了第二杯酒,将杯子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他拿起内线电话,简短吩咐:“送一套女装上来,尺码是……”

他报出了一串数字。

林晚晚一怔。那是她的尺码。准确无误。

他甚至连这个都记得?

顾承泽挂断电话,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深处似乎有一丝极淡的、近乎疲惫的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记住,”他说,“今晚,你只是受了惊吓,在这里休息。其他的,忘掉。”

说完,他不再停留,径直走向门口,拉开,走了出去。

厚重的房门再次合拢,将林晚晚独自留在这间奢华冰冷的套房里,留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只余内室里隐约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细微声响,和她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她慢慢滑坐到柔软却冰冷的地毯上,薄毯从肩头滑落。

第一步,险险走过。

但前方,迷雾更深,悬崖更陡。

而顾承泽最后那个眼神,和他精准报出的尺码,像两细小的刺,扎进了她刚刚筑起的心防。

这个男人,远比原著中那个标签化的“霸总”,要危险复杂得多。

游戏进入下一轮。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似乎远未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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