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是不是？我说了让你等等我。”
下一刻，付司澈瞳孔紧缩，狼狈地把我捞起来护在怀里。
我不明白，他有什么可担心的，我没有等他照样活了下来。
“你听我解释好吗？是因为晴晴的房间近，我才先救她的。”
他的话显得无力。
我困惑。
“你到底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为什么要我相信他？
他之前也没有相信我。
那之后付司澈开始变着花样对我好，各种漂亮的珠宝送到我面前。
我翻着历，再过不久我就要离开了。
深夜雷声大作。
一睁眼付司澈坐在了我的床头，我吓了一跳。
“是我，我是哥哥。
害怕打雷的是不是？我记得你最怕打雷了。”
他伸手想把我揽在怀里，我往后退，他的表情难以置信。
“我现在不怕打雷了。”
遇到的新哥哥告诉我，只要在心底默念他的名字，我就不用害怕了。
付司澈眼睛通红，喃喃自语。
“不会的，你最怕打雷了，对不对？”
他强硬地把我搂在怀里，一次一次地喊着我的名字。
付司澈带我去了人很多的地方，他在众人面前介绍我的身份，说是他的妹妹。
每当有人质疑时，他总会冷眼看过去，就像护着付司晴一样。
我盯着盘子里的东西，掰着手指默默数着子。
付司澈总是看着过去的照片，深深地叹息。
一大早，他开车带我去了父母的墓地。
从上次出事后，他便不让我见父母。
“爸妈，我把暖暖找回来了，你们放心，以后我们好好的。”
我盯着墓碑，小声喊了一句，“叔叔阿姨。”
几个字让付司澈表情凝固。
他眼神诧异，伸手想摸我的头，我下意识躲开。
“别打我。”
付司澈的脸色煞白，手悬在半空，迟迟未落。
那天我起得很早，穿上漂亮的衣服等着父母，却等来付司澈一个巴掌。
父母常年在国外待着，前不久付司澈告诉我，他们要回国见我。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爸妈着急来看你，路上出事了。”
我捂着被打肿的脸，眼泪止不住，“爸爸妈妈……”
“闭嘴，闭嘴！”
付司澈拖拽着我，把我关到了漆黑的地下室。
这里很冷，我哭喊着唤他，无人回应。
脑海闪现被人打骂的画面，恐惧涌入心海，噩梦不断。
我每天缩在墙角哭着说对不起，祈求他能够原谅我。
都是我太笨了，害爸爸妈妈出事。
直到几天后，门外透出一丝光亮。
“哥哥？”
付司澈厌恶地审视我。
“你就是个祸害，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你应该赎罪。”
“好。”
这样就可以得到哥哥的原谅了吧。
回过神来，付司澈把我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冷漠地离开。
“哥哥，什么时候来接我？”
他一句话也没留下。
进了黑屋子的很长一段时间，我经常梦到过去。
还是同屋的姐姐看我可怜，和我说话。
“你那个哥哥对你不好，你嘛还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