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咯噔跳了一下。
这一瞬间,我终于明白这八年来为何屡屡碰壁。
也明白为什么没有任何一个舞蹈团敢要我。
因为只要裴晏驰想让我做金丝雀。
就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不从。
可他忘了,第一次见面那天,他曾说过,
“姐姐,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就会竭尽所能完成你的梦想,让你在最大的国际舞台上演出。”
可现在,我只是困于别墅的笼中鸟。
气氛瞬间凝固。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后,裴晏驰拉着饶舒宁就要去民政局。
“好了,不难过行不行?这不是你一提到我老婆我就急了,咱们也该履行赌约,去领证给他们看了。”
家花哪有野花香。
裴晏驰的爱,也不过如此。
他们的动作很快,仅仅两个小时过去,我就在朋友圈看见了他们的官宣图文。
照片里,他们举着结婚证互相拥吻,文案恶俗,
【老婆想做饭,那就领证回家慢慢吃。】
底下则是一堆少爷公子的调侃。
最让我震惊的一句是,
【舒宁就是贪吃,有本事当着那个老女人的面做啊!】
我以为裴晏驰只是看看。
毕竟从前他不管找了多少个小情人,都不敢把他们带到家里做那种事情。
可晚上,
我却在我们的卧室听见了不堪入耳的声音。
“哎呀宴驰,你轻点~床都在震了。”
“这么用力要是怀孕怎么办?要是我赶在清沅姐前面怀孕,她不得气死!”
换做以前,我或许会和裴宴驰大闹一场。
可如今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刚要离开,
却又恰好听见他加速撞击,喘着气说:
“她怀不上的,赌王家族的长孙,不会是一个生的。我在她的饭里下了八年药,唔…她早就没生育能力了。”
不会是生的?
难怪…
难怪这八年来我一直想要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却终是一场空。
当真可笑。
他口口声声说嫌弃我,却又在三年前和坐台女生下私生子。
裴宴驰…
你还是忘记了,早在八年前,我也是闻名整个大陆的国家一级古典舞者。
在这个冰冷的别墅里,谁都能踩我一脚。
偏偏你也在欺负我。
我总想抓住过往那些相爱的细节,却发现那些幸福的片段,我都不太记得了。
猛地,风刮过,门吱呀一声,半敞开着。
对视间,裴宴驰早已没了一开始的慌张。
他知道我离不开他。
也知道不管他找了多少个小情人,我都不会和他闹了。
看着满地的安全套,我稀稀疏疏数了一下,足足有七个。
“老婆,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你都听见了?”
没等我答复,饶舒宁就挑衅似的往他脸上亲了一口,留下鲜艳的口红印。
“宴驰~我现在才是你的老婆呢,哎呀,看见就看见啦,这不是为了假戏真做,满足弟兄们的要求嘛!”
“清沅姐来了正好,我们可以让她给我们拍照,证明我们确实践行了赌约,这样你也好挽回面子不是?”
“毕竟,这可是你第一次在赌局上输。”
提到关键字眼。
裴宴驰的胜负欲瞬间出来了。
“温清沅,你拿相机帮我们拍吧,到时打个马赛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