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我高兴了好几天。
裴砚初也搂着我,说这是我们天选车牌。
现在,挂这车牌的副驾驶上,坐着另一个女人。
我以为自己早已麻木。
但透过车窗看见他们拥吻,我还是咬破了舌尖。
我举起手机录像,默默告诉自己:
“这是证据,就得要这样的证据才对。”
可无论我重复多少遍,都抵不过心里的刺痛。
我没有电梯卡,上不去,只能收了手机。
我没走。
我去了菜鸟驿站,报了婉婉的名字,查快递。
记住具体的门牌号、手机号。
这些我一股脑发给了离婚律师,让他申请调查令,去查婉婉名下的财产和流水。
而我,朝wps里面的提到过的幼儿园走去。
他们的儿子就在这里面上学。
4
我只是想来看看,在他们嘴里聪明可爱的孩子,到底比我女儿强在哪儿。
我女儿从小就又乖又听话。
其他小孩还在撒泼打滚闹着买玩具的时候。
我女儿就已经能帮我去菜场讨价还价了。
她今年9岁,已经可以自己一个人在家做三菜一汤了。
她的番茄切得很漂亮。
鸡蛋打得也好。
我站在幼儿园的围栏外,看见了正课外活动的小瑜宝。
他们这样称呼他。
我的女儿,裴砚初只会喊小屁孩。
小瑜宝着满口流利英文,和外教老师讨论今天的天气。
三分像裴砚初的眉眼满是和女儿从未有过的自信。
我见过女儿怯懦的一面、胆小的一面、讨好的一面。
却从没见过女儿肆意张扬的一面。
我拿起视频录像,刚录三秒就被阻止了。
我忘了,这是一个外国语贵族幼儿园,是配得上裴总儿子身份的幼儿园。
我点头微笑,不自觉染上讨好和卑微:
“我是6栋1101户主新来的保姆,给他爸妈拍点孩子视频。”
老师半信半疑地检查了我刚拍的视频:
“又换了新保姆?一年换好几个,我都记不住脸了。”
我抿唇赔笑,心里掀起惊涛。
一年换好几个,不说花钱,光是找、面试就得花不少精力吧。
裴砚初对她,真是上心。
老师看完视频,放我走了,让我四点再来接孩子。
我说着好,指尖却一点点握紧了手机。
深冬的风吹得人呼吸不畅。
我随处找了石墩坐下,没走远。
我要收集小瑜宝得头发,去做亲子鉴定。
这场离婚官司,我赌上了所有。
我的身后,孤立无援。
可我的肩上,扛着我的女儿和她的未来。
四点,我起身抖了抖身上的雪。
刚从老师手上牵过小瑜宝,我就听见耳边传来一道呼吸停滞的哑声:
“老婆?!”
5
我握紧小瑜宝的手顿在半空。
猝不及防撞进了裴砚初惊惧的眼眸。
我该说些什么的。
可,喉咙就像被什么卡住了,一个字说不上来。
最后只能挤出半个音节的“嗨”。
裴砚初眼光在空气中停了几秒。
似乎对这陌生的招呼很不满意:“你怎么在这?”
他眼神有意无意地瞥向我牵着的小瑜宝。
“谁的孩子?”,他又问。
我咽着发紧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