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了,他还要装。
是谁的孩子,他不清楚吗?
这是他的亲生骨肉。
“雇主的。”
我声音低得像随时会被冬风吹散。
裴砚初咳了两声:“又接私活了?”
“冷吗?”
他接开自己的围巾准备套在我脖子上。
却在看见“miumiu”标志时,悬停在了半空。
但也只是一秒,他确信,我不认识这些牌子:“围上。”
他去口袋里摸烟,又在触及到我的目光时收回了手:
“我说过,没钱就和我说。”
说了,他给吗?
“你好好在家享福,不好吗?”
他说,享福。
每个月拿着2000块心一家三口柴米油盐的享福吗?
“把这接小孩的活儿推了,这都是保姆才做的,伺候人的。”
“你……”他哽了哽,“照顾好女儿和我就行。”
说着,他给我转了500块钱:
“这小孩住哪儿?我送他回去。”
他又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车:“去车上等我,天冷。”
我盯着500块钱的转账怔怔出神。
这是他第一次除了生活费外,一次性给我转这么多钱。
是因为季亦婉?
不想季亦婉见到我?
还是害怕那个一直盯着他看的小瑜宝张嘴喊他爸爸?
不过,这小男孩应该是受了特别叮嘱。
让他在外面不准喊裴砚初爸爸。
幼儿园老师看见裴砚初,也笑盈盈地过来了:
“今天小瑜宝是大伯来接呀。”
裴砚初脸上划过几分不自然,又很快调整好,和老师寒暄着。
我站在旁边,等着他给我一个解释。
“你什么时候有弟弟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是这孩子的大伯,能不知道他家在哪儿吗?”
“老师和你这么熟络,应该经常来接侄子吧?”
我的问题像一颗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让裴砚初平静的面容出现了丝丝龟裂。
但,也只有一个呼吸。
很快,他又恢复那副沉稳少言的模样:
“只带他出来吃过饭。”
没有回答所有问题,只挑了一个最好回答的,避重就轻。
他为什么要掩饰?
都已经选择了别人,还怕我知道吗?
在爱情里、在婚姻里,他早就给自己铺好了后路。
甚至早早地买通了我的父母。
不就是为了有天我发现了婉婉后,有人能劝我,别去和婉婉闹、别伤了他的婉婉吗?
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