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梧再回到那草屋想寻他时,那处已经人走屋空。
三年了,没想到柳月白竟来了北封。
只是这形容这般狼狈,沈江梧是万万没想到的。
*
四、留在孤的身边。
柳月白不出意外地被绑回了皇宫。
宫人们个个眼尖机灵,伺候柳月白用完膳,就把人按在浴桶里仔仔细细清洗过。
还没入夜,人已经被送到了皇帝的寝宫。
沈江梧今回来得早,瞧着他来,嘴角不免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他挥手屏退宫人,拍了拍身侧的毯子,“白月,过来。”
柳月白捏紧拳心,频频后退。
见状,沈江梧心气一泄,没了耐心。
他起身将柳月白到墙角,捏住他的下颔问:“这么怕孤?你难道没一时一刻想起孤吗?那些个夜夜,孤可怀念得紧!”
“……”柳月白拍开他的手腕,偏头恨声道:“你是我的仇人。”
沈江梧听笑了,勾唇凑近,在他耳畔呢喃:“可你是我的恩人啊。”
“……”
他的指尖被捏得“咔咔”作响。
救他……这或许是柳月白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
沈江梧将他此刻的神情尽收眼底。
猛然间又捏住他的下颔,要那双不甘的眼睛死死看着自己,“恨我?这恨可不够!”
沈江梧扬唇轻笑,轻轻吻上那发红的耳廓,“你心底是不是还爱着孤?”
“……”柳月白神情一震,恨声道:“没有!”
“没有?”沈江梧是不信的,“你在说谎!瞧瞧你现在这番模样,实在楚楚可怜,你想表达你恨孤,可你眼睛里的恨意太少了……”
他有意挑衅:“孤只能看见,你还爱着孤。”
“……”
柳月白连连摇头,急于否定:“你休要胡说!”
柳月白想将他推开,不料那人一个躬身就把自己扛在肩上。
他要做什么?
……一霎,柳月白被重重扔在榻上。
来不及起身,沈江梧已经压了下来。
双手被钳制住,如何也不得挣扎。
“孤以为孤忘记你了,直到方才孤才知道,孤没有。”
说这些有什么用!柳月白听了只觉得好笑。
“……你究竟想怎么样?”
“想怎样?”
沈江梧狂狷地大笑一阵,“明知故问。我都这样了,你觉得我还能怎么样?”
他开始装模作样地反思起自己,“哎,是孤的不是。明知你纯白如纸,还待你不够热情……”
“你……唔……”
那温润的薄唇被沈江梧死死堵住。
他贪婪地吮了几口,又来回碾磨,似要把人吃进肚子里。
柳月白耳朵发烫,呼吸都要无了。
沈江梧松了他换气,调笑道:“这么笨,看来这么久以来,你没和别人接过吻。孤当年对你是不是很好,完全以礼相待,没有暴露出丝毫贪恋的本性,不然……你的初夜也该给孤了吧。”
“……”柳月白被这些污秽言语羞红了脸,面上全是惊愕之色。
当年的沈江梧确实隐藏得很好,全然一副皎皎君子的形象,柳月白未能看破他的伪装,当真以为他是上天带来的良人。
不想……他竟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沈江梧大抵能猜到他在想什么,但他不在意。
“柳月白……以后,你只能做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