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腾出一只手扯开柳月白的衣襟,指尖不安分地游走,温凉的触感传来,柳月白更加慌乱,“不要!放过我……求你……”
沈江梧淡漠的眼眸逐渐幽深:“阿月,你变了。以往你从不说谎,如今却谎话连篇!”
他低头在柳月白耳边轻轻吹了口气,蛊惑道:“你那里,可比你这嘴实诚多了。”
*
那夜,沈江梧把柳月白占有了。
柳月白在撕裂的痛里感受着亢奋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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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沈江梧窝在他的怀中,贪恋地在他脖颈处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吻痕,“以后,乖乖留在孤的身边。”
柳月白阖目,无话可说。
他以为自己的心已经死了,可那份痛却那么清晰,清晰地告诉他自己还活着,心还是热的。
再见到沈江梧,他不知是自己的恨多一点,还是……真的还爱着他。
可这个人……实在太陌生,他不认识。
沈江梧的脸没什么变化,和记忆中一样俊美,但他的言行举止,无一处像昔的吴江。
是啊……他爱的人叫吴江,不叫沈江梧。
沈江梧是灭他国的仇人!
作为南齐王子,他该恨他!甚至该了他!
了他……
柳月白无法想象人是什么滋味。
长这么大,他连只鸡都未曾过,他不忍生。
很早以前,他甚至动过出家的念头……
如果没有遇见那个吴江,他大概已经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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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大的福分。
近,朝中流言四起。
早朝上,礼部尚书奏问:“微臣大胆,敢问陛下是否真的纳了一个乞丐入后宫?”
沈江梧睨着眼,倾身向前追问:“不知大人是从何处听来的流言?”
“这……”
“孤确实新纳了一个侍君,但他不是乞丐!两年前,他还救过孤的命。若是以后再让孤听到这些闲话,别怪孤不念情分!”
最后一句,沈江梧拍案而起,引得群臣发颤,臣子们赶忙跪地叩首:“陛下息怒!”
前朝如此,后宫也不安分。
今正是各宫妃嫔拜见皇后的子。
一人挑拨道:“众姐妹都到了,怎么不见那个新来的?”
一人附和道:“那不是个男人吗?听说这些子一直被养在陛下的寝宫好生照料着……”
说着她就来气:“陛下从没对谁这般体贴过啊!就连皇后娘娘也……那男人是狐狸精变的吗!”
皇后当即冷了脸:“够了,陛下所行不容置喙!”
这不,妃子们散了,皇后的心病终究是犯了。
“他不来,本宫总该去看看他!”
含香殿中,一位琴师正在为柳月白弹奏最近新学的《鸳鸯小调》。
柳月白无心听曲,那模样瞧着认真,心思却不知飘到了何处。
倏然,“皇后驾到——”
皇后想进宫,却被太监们拦在了门外。
“娘娘,您这是……?”
“本宫近来有些想念陛下,特意做了燕窝,来此等候陛下下朝。”
太监慌道:“娘娘,陛下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能进啊!您若想见陛下,不如去勤政殿……”
皇后知趣,倒也没缠着不放,温了声道:“也好。不过本宫听闻陛下最近新收了位美人,好似就养在这殿中。本宫既然来了,怎么不让他出来拜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