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眼珠子转溜一圈,谄媚般笑道:“娘娘,里头那位身子虚,陛下让奴婢们好生伺候着,都不让他出门的。而且,陛下免了他的规矩,他连陛下也不参拜……”
“……”皇后后槽牙都咬紧了,冷声道:“如此,他倒是受了天大的福分!”
*
沈江梧入了夜才回寝宫。
他前脚刚踏入寝殿,柳月白已经解了衣裳准备睡下了。
柳月白当没看见他,但愿那人别再折腾自己,否则……他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了他。
沈江梧只是勾起一抹笑,哼着小调沐浴去了。
窗外突然下起雨来,淅淅沥沥的。
柳月白迷迷糊糊间,一只手绕过他的腰肢将他往怀里揽,紧接着,一个温凉的吻落在他的后脑勺。
那朗悦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一不见,有没有想孤?”
“……”柳月白默然不应。
“孤想你了……今早朝,有人进谏让孤广纳后宫,说是为了皇嗣……”
沈江梧悠然叹了口气:“孤已有一个皇儿……确实少了点。”
“……”
“可是如今,孤除了你谁也不想碰。你如果能给朕生孩子该多好……”他有意戏弄他。
这话像刺一样扎得柳月白心底生愤,他再也装不了无事人,当即肘击沈江梧妄想从他怀里退开。
那力道于沈江梧就像挠痒痒,换个说法,也可以是调情。
沈江梧当即拉住他的手臂,贴近他的耳畔笑问:“生气了?孤只是开个玩笑,孤有一个孩子足够了。”
“……放开。”那嗓音淡漠疏离,隐隐带着愤。
沈江梧反而将他抱得更紧,认真道:“月白,成王败寇的道理你岂非不懂。孤原本该了那些余孽,可是因为你,孤已经留情了。”
“……什么?”柳月白晃然睁大眼,他的父王兄弟不是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