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到连续一星期吃泡面的子里,他们一句关心都没有。
只有临近过年时问我一句,“今年赚了多少啊,准备给我和你爸多少钱呀。”
或许是因为我太缺爱,所以我赚钱后拼了命得对他们好。
定点定月给爸妈钱,买礼物买衣服,给妹妹交学费,买手机电脑。
我以为我能换来这个家的一丝温情,但可笑的是,什么没有。
这个家,我依然是个外人。
如今妹妹刚毕业工作都不稳定,爸妈就拿着钱给她买了房。
我那时候吃的苦,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姐,你别和妈妈顶嘴了。”
“你那时候没我这条件又不是我的错,我们俩差了六岁,年代不一样了呀!”
“我们这年代已经不流行自己吃苦了,流行父母托举……”
妹妹伸手来拉我,试图“安慰我”。
我躲开了。
妹妹脸色变了,说话也变得锋利。
“姐,你这么闹是真没意思。”
“这彩礼是给爸妈的,那就是爸妈的钱,我用我爸妈的钱买房,你连这都眼红?”
我平静地扫了扫对面的这对母女,心寒到了极致。
“你错了,我不眼红。”
“不是我的我不要,但我的,别人一分也别想拿走。”
我解了围裙,往桌上一丢,“妈,你把彩礼还我。”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踏进这个家一步。”
迟来的叛逆,让我妈那张老脸僵了又僵。
她捂着心口,颤颤巍巍的指着我:
“我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一个白眼狼!”
“就为了一套房就要和家里断亲?我的天爷啊!”
我妈又嚎又哭,顺势就坐在了地上。
这时门开了。
我爸推门而入看着眼前这副景象,愣了。
“这是在唱哪出?”
我爸包还没放下,妹妹就气冲冲地围了上去。
“爸,姐姐一回来就和妈妈吵架,这都要把妈妈气出心脏病来了!”
“你快管管她!”
我爸放包的间隙瞪了我一眼,脱了鞋后走了过来。
“小语,你怎么回事?”
“都嫁人了还这么不懂事!”
爸爸张嘴就是斥责,顺手将妈妈扶了起来,话里是对我浓浓的不满。
我僵着身子一动不动,第一次正视了那双我最畏惧的眼睛。
“我是回来要回那六十八万彩礼的。”
爸爸的动作停顿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
“我看你真是想气得你妈犯病是吧!”
男人嘹亮的嗓音极具穿透力,门窗似乎都跟着有了震动。
平里怕爸爸怕的要死的我,依旧挺直腰板。
“爸,我们都很清楚,妈的心脏病是因谁起的。”
话音落地,对面三人的表情出奇得好看。
我妹高三那年,学人家恋爱找了一个街上混的黄毛。
她图,辍学和他跑了。
学校通知到我妈的那天,我妈天都塌了。
在学校教务处捂着心口就倒在了地上,那是她第一次犯病。
后来爸妈才知道家里的黄金和一些现金也被妹妹偷走了。
那时候我主张报警,可爸妈为了面子和妹妹的名声,选择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