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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焚尸走向人生巅峰周末兰岚全文大结局免费阅读

我靠焚尸走向人生巅峰

作者:大器未必晚成

字数:198564字

2026-01-26 06:04:04 连载

简介

《我靠焚尸走向人生巅峰》是“大器未必晚成”的又一力作,本书以周末兰岚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都市脑洞故事。目前已更新198564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我靠焚尸走向人生巅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末躺在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瞪着天花板上那块陈年水渍晕开的黄褐色污痕。晨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挤进来,灰尘在光柱里缓慢翻滚。

脑子很清醒。前所未有的清醒。

不是那种睡眠充足后的神清气爽,而是一种冰冷的、剔透的、仿佛有人用冰水把他颅腔里积攒了几年的混沌油腻都冲刷了一遍的清醒。昨晚那一点“精神+1”带来的变化,此刻正清晰地作用着。他能感觉到自己杂念变少了,注意力更容易集中,就连窗外远处工地隐约传来的、平足以让他烦躁的敲打声,此刻听起来也只是有规律的背景噪音,扰不了他分毫。

同样清晰的,还有脑子里那些零碎的会计知识碎片。借贷,资产,负债,所有者权益……这些陌生的名词和简单的对应关系,像是用刻刀划在了他意识底层,虽然不成体系,但确凿无疑地存在着。还有那五年虚无缥缈的“寿命”——他感受不到身体有任何年轻化的迹象,但一种微妙的、对生命长度有了“额外储备”的隐约认知,让他心底某个一直因窘迫而紧缩的角落,稍稍松动了一线。

当然,还有那段“绝望的温暖”记忆。冰冷窒息的房间,逐渐模糊的视野,最后时刻诡异的安宁感。每当这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闪回,都会带来一阵短暂的、沉入水底般的压抑。但得益于那点提升的精神力,他能更快地将自己从这种负面情绪的泥沼中,像甩掉沾在鞋底的湿泥。

他坐起身,揉了揉脸。现实并未因这诡异的“收获”而变得美好。房租还有四天到期,银行卡里的数字依旧寒酸。殡仪馆的工资要月结,远水救不了近火。

“至少……暂时不用烧炭了。”他低语,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涩。

白天的时间变得格外难熬。以前失业,还能浑浑噩噩地睡到中午,刷手机到深夜,用麻木对抗焦虑。现在,那点增强的精神让他无法再安然躺平。清晰的思维像一把锉刀,反复打磨着他对现状的认知:贫穷,无望,孤立无援。而昨晚的经历,以及体内那若有若无的“异样感”,又像黑暗中一点飘忽的鬼火,诱惑着他,也恐吓着他。

他尝试去理解那些会计碎片。找来纸笔,凭着模糊的记忆,试图画出最基本的资产负债表结构。很生涩,像在拼凑一幅残缺的拼图。但当他勉强列出“资产=负债+所有者权益”这个恒等式时,一种奇异的、微弱的成就感竟然冒了出来。这感觉转瞬即逝,却真实不虚。来自一个死去的、可能做了几十年账房老人的技能碎片,正在被他这个曾经的文科生笨拙地吸收。

这让他对“获取”这件事,产生了更复杂的感受。不仅仅是恐惧和贪婪,还有一丝……亵渎?或者,是某种跨越生死的、诡异的连接?

晚上七点半,周末准时出现在西山殡仪馆那扇绿色铁门前。与前几天不同,这一次,他推门进去时,脚步更稳,眼神里少了些初来时的惶惑,多了几分刻意维持的平静,以及深藏眼底的探究。

老陈依旧坐在值班室那张吱嘎作响的旧椅子里,烟雾缭绕。他撩起眼皮看了周末一眼,没说话,只是把烟头按灭在堆满烟蒂的搪瓷缸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然后,他拿起靠在墙边的一套东西,扔了过来。

周末下意识接住。入手沉重,冰凉。

是一套衣服。不是之前那件普通的深蓝色工装,而是一种连体的、材质厚实紧密的深灰色制服,带着微弱的橡胶或某种化工制品的气味。一副厚厚的、镜片颜色很深的护目镜。还有一双明显加厚加固的长筒手套,材质坚韧,指尖部位有特殊的耐磨层。

“换上。”老陈言简意赅,“今晚活儿有点特别。”

周末心头一跳。“特别?”

老陈已经转身朝焚化大厅走去,只丢下一句:“换上再说。磨蹭什么。”

周末不敢多问,拿着那套行头走进更衣室——其实只是个用木板隔出来的、放着几个锈迹斑斑铁柜子的小隔间。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换上这套深灰色的连体制服。衣服很合身,像是量身定做,但又透着一种冰冷的、非人的质感,将他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和口鼻部位。护目镜戴上后,视野略微发暗,但清晰度不受影响。手套很沉,戴上后手指的灵活性下降不少,但安全感陡增。

当他穿戴整齐走出去时,老陈已经站在了焚化炉控制台前,正在检查仪表。听到脚步声,老陈回头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这套“新行头”上停留了一瞬,没什么表示,又转了回去。

“今晚两个。”老陈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有些闷,“第一个,正常。你处理。”

周末点点头,看向停在大厅里的两辆担架床。第一张床上盖着寻常的白布单。第二张床……有些不同。白布单下轮廓起伏更大,而且布单表面似乎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塑料膜?边缘用黄色的封箱胶带紧紧贴在了不锈钢床沿上。像是一个粗糙的密封包裹。

“第二个,”老陈顺着周末的目光,看向那张特殊的床,顿了顿,才继续说,“有点麻烦。‘特殊遗体’,需要特别处理。”他走到控制台旁一个上锁的铁柜前,掏出一串钥匙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银色的金属箱,大小和形状类似一个便携式医疗箱。

“你来辅助。”老陈提着箱子,走向那张被塑料膜包裹的担架床,“看着,学着点。以后……可能用得上。”

周末的心提了起来。特殊遗体?特别处理?他默不作声地跟在老陈身后,目光紧紧盯着那个银色的箱子,还有床上那具被严密包裹的遗体。制服下的皮肤,莫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老陈在担架床边停下,将银色箱子放在旁边一个空着的推车上。他没有立刻去掀开塑料膜,而是先戴上了一副比周末手上更厚、一直延伸到肘部的黑色手套,然后又拿出一个防毒面具似的东西戴好。

“退后两步。”老陈闷声吩咐。

周末依言后退。

老陈这才俯身,小心地撕开那些黄色的封箱胶带。塑料膜被揭开一角,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不是单纯的腐臭,里面混杂着刺鼻的化学品味道,还有一种……淡淡的、甜腻中带着腥气的奇异气息,非常轻微,却直冲脑门,让人极不舒服。

周末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隔着护目镜和口罩,他也能感觉到那股气味的侵略性。

塑料膜被完全揭开,露出下面的遗体。

周末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个男性,身形高大,但此刻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蜷缩着。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怪异的青黑色,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暗红色斑点,有些斑点已经破溃,渗出粘稠的、同样颜色的液体。面部肿胀得几乎看不清五官,嘴唇外翻,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双手,十指指甲脱落了大半,残留的指甲盖变成了乌黑色,指尖仿佛被灼烧过,焦黑一片。

而真正让周末寒毛直竖的,是当他目光落在遗体口时,体内那股一直存在的、微弱的“异样感”,猛地活跃起来!不再是之前两次那种模糊的“共鸣”或“呼应”,而是一种清晰的、近乎“饥渴”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具腐朽的躯壳深处,散发着强烈的、诱人的“香气”,在召唤他,在吸引他体内那诡异的能力!

与此同时,一种极其阴冷、混乱、充满恶意的感觉,如同无形的冰水,顺着那“异样感”建立的连接,丝丝缕缕地反向侵蚀过来!周末猛地打了个寒颤,护目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遗体,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攫住了他。

这不是普通的“遗质”!绝对不是!

“看到了?”老陈的声音将周末从惊骇中拉回,“污染体。重度。”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介绍一件普通的工具。“死前接触了高浓度的‘源尘’,没能扛过去,变异了。这种遗体,火化时容易出事。能量残留太高,不稳定,可能引发‘秽爆’,或者……别的麻烦。”

源尘?污染体?秽爆?

这些陌生的名词像冰冷的石子砸进周末心里。他隐约觉得自己触摸到了这个诡异世界更深一层的真相,但这真相却更加黑暗、更加危险。

“所以需要这个。”老陈拍了拍那个银色金属箱,打开。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排手指粗细的银色金属管,一端是锋利的针头,另一端连接着透明的软管和小巧的阀门。“抑制剂。注入主要关节和能量残留最集中的区域,通常是心脏和眉心,降低火化时的活性。”他拿起一金属管,动作熟练地旋开针头保护套,对着遗体肿胀的脖颈与肩膀连接处,稳而狠地扎了下去!

针头刺入那青黑色皮肤的瞬间,周末似乎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仿佛气泡破裂般的“啵”声。老陈推动管尾的活塞,管内一种淡蓝色的粘稠液体被缓缓注入。随着液体进入,遗体手臂上那些暗红色的斑点似乎黯淡了一丝,皮肤下隐约可见的、不正常的蠕动也平息了些许。

但周末体内的“异样感”并未减弱,反而因为那蓝色抑制剂的注入,产生了一种古怪的“排斥”和“愤怒”的波动,就像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那种阴冷混乱的恶意感,也并未完全消失,只是被暂时压制了。

“看清楚了?”老陈拔出针管,扔进箱子里一个专用的回收格,又拿起一,“关节,心脏,眉心。顺序不能乱,剂量要准。”他一边说,一边动作不停,又将一抑制剂注入遗体的另一侧肩关节。

周末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看着老陈精准而冷漠的作。心脏部位的注入需要掀开寿衣(已经破损不堪),露出那布满斑驳尸斑和溃烂的膛。针头刺入的瞬间,周末甚至感觉那遗体似乎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不知道是神经反射,还是别的什么。老陈面不改色,稳稳将抑制剂推入。

最后是眉心。老陈用一手指按压肿胀发黑的额头,找到位置,针尖刺入。这一次,周末清晰地看到,针头周围的皮肤,那些青黑色仿佛活物般微微退缩了一下,露出一小圈相对“正常”的死白色,但随即又被青黑色覆盖。

“行了。”老陈拔出最后一针管,扔进回收格,合上银色箱子。“抬过去,入炉。程序用3号高温加强。”他指了指控制面板上一个红色的、平时被透明塑料盖保护着的按钮。

周末看着那张变得“安静”了一些,但依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担架床,喉咙有些发。体内的“异样感”还在不安地躁动,对那具遗体深处的东西充满渴望,同时也充满了本能的警告。

他和老陈合力,将沉重的担架床推到焚化炉前。与之前的遗体不同,推这具“污染体”时,周末总觉得手下传来的重量有些……不均匀,好像里面的东西在轻微地滑动、抵抗。

对接轨道,扣紧卡扣。老陈亲自上前,检查了一遍炉门密封,然后回到控制台,掀开那个红色按钮的塑料盖。

“站远点。”老陈瞥了周末一眼,“到观察窗侧面去,别看正面。”

周末依言退到控制台侧后方,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观察窗的边缘,看不到炉膛内部的全貌。

老陈按下了那个红色按钮。

“嗡——轰!”

炉体发出的轰鸣声与以往截然不同!更加低沉,更加有力,仿佛野兽压抑的咆哮。观察窗里,火焰的颜色也不再是寻常的橙红,而是一种炽烈到近乎白色的光芒,疯狂地舔舐着炉壁,温度指针几乎是以跳动的速度攀升到了仪表盘的最高刻度区域!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和厚厚的防护服,周末也能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几乎要融化一切的高温热浪!控制台上的几个报警灯疯狂闪烁起来,发出尖锐的蜂鸣,但很快又被更狂暴的火焰轰鸣声压下。

炉膛在震动。不是轻微的嗡鸣,而是清晰的、沉闷的震动,连带着脚下的水磨石地面都在微微发颤。

周末的心脏也跟着那震动狂跳。他死死盯着观察窗边缘那刺眼的白光,体内的“异样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渴望、强烈排斥和本能恐惧的复杂躁动。他能“感觉”到,炉膛里那具“污染体”正在被恐怖的高温急速分解、消融,但同时,某种更加凝练、更加狂暴、更加黑暗的东西,似乎正在灰烬中挣扎、汇聚!

“注意仪表!”老陈的低喝声在轰鸣中传来,他紧紧盯着控制面板,手指放在一个蓝色的应急按钮上方,随时准备按下。

周末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看向那些疯狂跳动的指针和闪烁的指示灯。油压、温度、氧气浓度……各项数据都在危险的红线边缘徘徊。

时间在极度紧张中缓慢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长。炉体的震动越来越剧烈,观察窗的白光刺得人眼睛生疼。周末几乎能想象出里面是怎样一副般的景象。

突然!

“砰!”

一声沉闷的、仿佛什么东西在内部爆开的巨响从炉膛传来!整个炉体猛地一震!观察窗的白光骤然被一片诡异的、混合着黑红两色的光芒充斥!那黑红色的光芒扭曲着,挣扎着,仿佛有生命般撞击着炉壁!

“稳住!”老陈厉喝一声,一拳砸在那个蓝色应急按钮上!

炉体两侧和顶部,几个隐藏的喷口骤然打开,大量白色的、带着刺骨寒气的浓雾喷涌而出,瞬间充满炉膛!那是液氮?还是别的什么高效冷却剂?

黑红色的光芒在白色寒雾的压制下急剧收缩、黯淡,发出一种如同千百只虫子同时被碾碎的、令人牙酸的“吱吱”声。

炉体的震动慢慢平息。刺眼的白光和诡异的黑红光芒都消失了。观察窗内一片翻滚的、白色的寒雾,什么都看不清。

蜂鸣的警报声停了下来。只剩下冷却系统低沉的嗡嗡声,以及炉体金属因急剧热胀冷缩发出的“咔咔”轻响。

控制室一片寂静。

老陈缓缓松开了按在应急按钮上的手,他的手背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他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在防毒面具下凝结成一团白雾。然后,他看向周末,护目镜后的眼神锐利如刀。

“看到了?”他的声音透过面具,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这才叫‘麻烦’。普通的,烧了也就烧了。这种带‘料’的……”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这话,在这儿,你得反着听。”

周末僵硬地点了点头,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防护服内又闷又热,但他心底却一片冰凉。

刚才那恐怖的景象,那狂暴的能量反应,那几乎冲破炉膛的黑红光芒……这就是“秽爆”?这就是“特殊遗体”?

他体内的“异样感”在炉内发生爆响和黑红光芒闪现时达到了顶峰,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而当液氮寒雾压制一切后,那股躁动又如同水般退去,只留下一种空荡荡的、混杂着后怕和强烈不甘的余韵。

那具“污染体”里,显然蕴含着远比普通死者强大得多的“遗质”!如果能获取……哪怕只是一部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带着灼热的诱惑力,烧得他口舌燥。

但他立刻又想起了那可怕的“秽爆”,想起了老陈冰冷的话语和严阵以待的作。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得反着听。”

意思是,在这里,贪婪和冒进,可能会死得很快,很难看。

老陈不再看他,开始作控制台,启动后续的冷却和排气程序。“去把第一个处理了。这个,”他指了指依旧被寒雾笼罩的炉膛,“等完全冷却了,我来收尾。里面的灰……要特殊处理。”

周末沉默地走向第一张担架床,掀开白布。下面是一个安详的老太太,穿着整洁的寿衣,仿佛只是睡着了。与刚才那具“污染体”相比,眼前的遗体普通得近乎苍白。

他机械地进行着核对、检查、入炉、点火。

这一次,整个过程平淡无奇。观察窗里是正常的橙红火焰,仪表盘指针平稳爬升。没有异象,没有提示音。清理骨灰时,他也仔细检查了炉膛,除了灰烬,什么都没有。

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只是他的幻觉。

但他知道不是。防护服内还未透的冷汗,体内那残留的、对强大“遗质”渴望又恐惧的悸动,以及老陈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都在提醒他,这个世界的另一面,刚刚对他掀开了狰狞的一角。

处理完第一个,他退到一旁。老陈一直守在控制台前,直到那特殊炉膛的温度彻底降下来,才穿上更厚重的防护,独自进去处理。

周末隔着一段距离,看着老陈用一个特制的、带有密封盖的金属容器,小心地将炉膛内一种颜色明显更深、夹杂着诡异黑红色结晶颗粒的灰烬收集起来,封存,贴上红色的警示标签,放入另一个专用的、带锁的冷柜。

一切做完,已是后半夜。

脱下厚重的防护服,里面的衣服早已湿透。周末跟着老陈走出焚化大厅,回到值班室。

老陈给自己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防毒面具的边缘漏出些许。他透过烟雾看着周末,眼神复杂。

“今晚的事,”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疲惫,“别往外说。说了也没人信,只会把你当疯子。”

周末点点头。

“那种‘料’,以后还会碰到。”老陈弹了弹烟灰,“怎么处理,你也看到了。记住,按规矩来,别好奇,别碰任何你觉得不对劲的东西。”他的目光在周末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警告,“在这儿,保住命,比什么都强。”

周末再次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行了,”老陈挥挥手,像是赶走什么不存在的烟雾,“回去吧。明晚……希望来点正常的。”

周末走出殡仪馆。凌晨的风吹在身上,带走防护服内的闷热,却带不走心底那股寒意和……隐秘的灼热。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得反着听。”

老陈的话在耳边回响。

但另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如同毒蛇吐信,嘶嘶作响:

“如果……如果当时,我不只是看着呢?”

“如果……我能‘获取’那种‘污染体’的遗质……”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抬头看天,依旧是浓得化不开的墨黑。远处的城市灯火,在这墨黑中晕开一片模糊的光晕,温暖,却遥不可及。

他紧了紧单薄的外套,迈步走入黑暗。脚步沉重,却又带着一种被恐惧和诱惑同时催生出的、奇异的坚定。

这条路,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加黑暗,也更加……“丰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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