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手机,陈满满又更新了动态。
新款项链,和我的是同一家品牌。
她配文。
“我想要,有人为我得到。”
我点进品牌的线上店铺。
六十周年活动。
买一赠一。
我的是项链的赠品。
也许,如果不是陈满满想要这个戒指,我连这个赠品都得不到。
挤出腔里沉闷的浊气。
我拽下戒指,扔进了垃圾桶。
手指停留在手机上许久。
最后拨通了曾经烂熟于心的电话。
对面接得很快。
“净秋,有事吗?”
我没有寒暄。
“师兄,你新开展的还缺人吗?”
师兄笑得爽朗。
“当然了,你愿意来吗?”
我自然是愿意的。
又说改天去京州亲自去谢谢师兄。
却没想到师兄现在竟然在我的城市出差。
所以,我临时做东请师兄吃了一顿饭。
吃完饭,散步的时候师兄和我聊了很多事情。
远处。
江逸之和陈满满从一家饭店里出来。
陈满满鞋带开了,她左手冰激凌,右手拿着包。
眼睛亮晶晶看着江逸之。
男人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但也只是无奈摇摇头,然后俯身。
江逸之站起来。
陈满满把冰激凌举了起来,不知道说了什么。
江逸之犹豫后慢慢靠近。
突然间,女孩移开冰激凌,轻轻吻在男人嘴角。
“甜不甜?”
江逸之先是一愣。
然后双手捧住女孩的脸,重重加深这个吻。
耳际一片嗡鸣,手指发颤,
脚底升起的寒意顺着脊柱在头皮猛然炸开。
师兄也看到了。
他看着脸色苍白,身体发抖的我。
“你还好吗?”
我摸出手机,对准两人,按下录制键。
勉强一笑。
“师兄,让你见笑了。”
回到家后,我开始联系律师。
咨询到大半夜。
江逸之发来消息。
“老婆,公司加班,不回去了。”
依旧没有回复。
眼睛发涩,我睡得不好。
所以江逸之回来蹑手蹑脚抱住我的时候
被惊醒的我一把推开。
“你回来什么?”
江逸之揉了揉被撞疼的后脑勺。
笑了笑。
“这是我们的家呀,我不回来还能去哪?”
他娴熟把我搂紧怀里,盖好被子。
摸着我冰冷的手脚。
“又做噩梦了是吗?”
他也没想听我说,慢慢熟睡过去。
我却再也睡不着。
打开手机。
陈满满发了动态。
“吃了冰激凌才发现是生理期。”
“还好有好心人的红糖水。”
怪不得江逸之会回来。
我忍住想要一巴掌扇在江逸之脸上的念头。
将他手机拿了过来。
然后睁着眼睛到天亮。
江逸之看着我的脸色决定陪我去医院。
我实在不想和他说话。
麻木整理着洗好的衣服。
突然江逸之看了看手机,捏了捏我没有血色的脸。
“看你状态不好,咱们下次再去。”
没有多余的话,他着急出了门。
直到一周后他才回来。
看着一人份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