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口问道。
“没做我的?”
“你点外卖吧。”
江逸之看着我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没细想。
因为有人发来了消息。
照片里陈满满穿着敞开的浴袍。
露出大腿和盈盈一握的细腰。
江逸之靠近我。
突然没头没尾一句。
“我发现你腰都有赘肉了,腿也变粗了,生活太滋润了吗?”
手里的盘子差点掉在地上。
谁没有年轻过。
这两年为了备孕,我吃激素药,打各种针,身材走样。
却被枕边人一句过得滋润揶揄。
看我没说话。
江逸之随口道。
“开玩笑的,老婆别生气。”
“公司有点事,我去一趟。”
第二天是被电话叫醒的。
陈助理声音焦急。
“姐,出大事了!”
原来是今天有重要的客户要来。
但是江逸之却联系不到了。
眼看要告吹,陈助理不得已才联系我。
头沉得要命。
我给江逸之打去电话。
最后一次时,电话被接通了。
却是陈满满的声音。
“净秋姐……”
我冷声打断她。
“让江逸之去公司,丢了今天这个客户他保不住公司,也保不住你。”
之后,我又联系人事。
直接把陈满满从公司除名。
虽然我不在公司,但是这个公司是我和江逸之一起创立的,多少还是有话语权的。
晚上,江逸之气势汹汹推开门。
“你开除陈满满什么意思?”
我眼睛也不抬。
“你心知肚明。”
江逸之气得在我房间来回踱步。
“我都和你解释过了,今天是因为我应酬喝醉了,陈满满辛苦照顾了我一晚上,结果你还把人开除了。”
要不是我在他手机安装了软件,同步了消息。
我简直要信了他的话。
见我不松口。
江逸之失去理智。
“你就是因为那个数据线套怀恨在心吧,你怎么嫉妒心这么强呢。”
“要是我想出轨,就算没有陈满满也会有其他人,你看看你现在还有什么魅力和年轻女孩子比?”
我一时忘记了反驳。
怔怔地看着他。
岁的江逸之说我独一无二。
岁的江逸之认为我一无是处。
变得不是我,是他。
江逸之回避我的眼神,摔门出去。
两天后,江逸之回来了,身后跟着瑟瑟缩缩的陈满满。
江逸之给她使了一个眼色。
陈满满走到我面前。
讨好开口。
“姐,不管怎么样,随便接电话是我不对,我和你道歉,您原谅我吧,行吗?”
我不禁笑了。
“不可能,滚出去。”
陈满满心一横,说跪就跪。
眼泪一串一串得掉。
“净秋姐,我认错,我都认,我不想因为我让你和江总之间有了龃龉。”
江逸之眼里是挥之不去的心疼,他冷声开口呛我。
“行了,为难人有意思吗?”
“咱们走!”
两个人相互依偎着走出去。
我猛然想起多年前,公司刚起步阶段。
谈判场上不可避免的被混迹商场多年的老油条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