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为难。
江逸之叹了一口气。
“净秋,忍忍吧,会好的。”
我将痛苦和委屈咽下去。
有了参照物我才知道。
陈满满真是被偏爱的厉害。
江逸之单方面的冷战开始了。
为了我低头,他甚至撤了我在公司的职务。
为了给陈满满撑腰,他给她升了职。
京州的票已经定好。
我开始收拾行李。
没有注意到脚下的纸箱子。
路过的时候被绊了一下。
重重摔倒在地。
腹部绞痛,我尝试爬起来。
感觉一股暖流顺着腿部流下来,洇湿了裙子。
我顿感不妙。
撑着力气拿到手机拨通了120.
这里比较偏,医院正在加急往这里赶。
最快也要2小时。
打车加价也没人接。
不得已,我给江逸之打去了电话。
通,都是无人接听。
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
孩子没了。
医生说早点来还能救一救。
又劝我还年轻,不要伤心,先养好身体。
我沉默点点头。
江逸之的电话回拨过来。
语气略带生硬。
“有事吗?”
我摸着平坦的小腹。
“摔了一跤…..”
江逸之打断我。
“给我打这么多电话就是摔了一跤?”
“陈满满的事你想清楚没有?怎么也要给小姑娘一个交代。”
我闭了闭眼睛。
“你想要什么交代?”
江逸之沉声道。
“下周有个股东大会,你来露个面,给小姑娘澄清一下。”
“到时候,我顺便再恢复你的职位。”
我答应了他。
“好。”
挂断电话。
隔壁床位来了新的病号。
“江总,我真不用住院。”
江逸之熟悉的声音近在咫尺。
“不行,低血糖也是大事,你现在普通病房将就一下,之后我在给你转病房。”
陈满满声音哽咽。
“江总,你对我真好。”
隔着淡薄的窗帘,我看到江逸之把陈满满抱在怀里。
轻声安慰。
一下午,江逸之寸步不离。
陈满满看着满满当当的晚饭发嘀咕。
“旁边的人看她鞋子应该是个女生,怎么都没人来陪呀。”
“挺可怜的,要不我把粥分给她一些吧。”
江逸之笑笑。
下一秒。
熟悉的腕表映入眼帘。
一碗饭搁在了我的床头。
陈满满声音轻快。
“我男朋友给我买的饭,分你一点。”
帘子差点被掀起来,我按住一角,指尖擦过江逸之的手。
他微微一顿。
再想看清楚时,帘子已经放下了。
陈满满声音吸引走了他的注意力。
“江总,净秋姐给你打电话有事吗?”
“没事,每次我们有矛盾她就疯狂给我打电话,然后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所以您是故意的吗?”
江逸之兴致很高。
“当然了,先晾着她,等她冷静了再谈,下周的股东大会她会给你一个说法的,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指尖用力陷进掌心,我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一会儿有人通知他们可以换病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