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已经把房子过户到我名下了。”
婆婆整个人都僵住了。
周正猛地抬头。
“小雅，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说，“只是未雨绸缪。”
“你早就想好要离婚了？”
“我没想离婚。”我看着他，“是你妈，让我离的。”
我转头看向婆婆。
“您不是让我滚吗？好。我可以滚。但这个房子，我要带走。”
婆婆的脸已经完全扭曲了。
“你敢！这是我儿子的房子！”
“不。”我说，“从头到尾，这都是我的房子。我的钱，我的名字，我的房子。”
“你……”
“您有意见，可以去法院告我。”
我拿起包，转身往外走。
“陈雅！你给我站住！”
我没停。
“你以为离婚你能分到什么？我告诉你，我儿子不会同意的！”
我停下脚步。
转过头，看着她。
“婆婆，我再说一遍。”
“房子是我的。钱是我的。我什么都不需要分。”
“至于您的宝贝儿子——”
我笑了笑。
“我不要了。”
2.
我没有马上离开。
我知道，这场戏还没演完。
果然，婆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给我回来！我们今天把话说清楚！”
我转过身，靠在门框上。
“行。您说。”
婆婆指着我，手都在抖。
“你这个白眼狼！我儿子娶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知道我们家是什么条件吗？”
“什么条件？”
“我们家在这个城市有两套房！我儿子在国企上班，铁饭碗！你呢？你算什么？一个外地来的丫头片子！”
我点点头。
“您说的两套房，一套是您住的那套老房子，五十平，还是三十年前单位分的。”
“另一套，就是我现在站的这套。一百二十平，三室两厅。”
“您说得没错，您家确实有两套房。”
“只不过——”我顿了顿，“这套一百二十平的，是我买的。”
婆婆的脸涨得通红。
“你胡说八道！”
“首付六十八万，是我工作五年攒的。”我的声音很平静，“我从大学毕业就开始存钱，每个月存三千。毕业第二年升职，每个月存五千。第三年涨薪，每个月存八千。”
“五年，六十八万，一分一分攒出来的。”
婆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月供呢？每个月八千，也是我的工资。”我看着她，“您可以去问问您儿子，这五年，他往这个房子里投过一分钱吗？”
周正低着头，不说话。
“他没有。”我替他回答，“不但没有，他每个月还找我要三千块零花钱。”
“说是要应酬，要和朋友吃饭，要维护人脉。”
“五年，十八万。”
“我不但养了这个房子，还养了您儿子。”
婆婆的嘴唇在发抖。
“你……”
“所以您凭什么让我滚？”
我往前走了一步。
“您以为我不敢离婚？您以为我离了婚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告诉您——”
“我有房子，有存款，有工作。您儿子呢？他有什么？”
婆婆说不出话。
我转头看向周正。
“周正，你说说，你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