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心疼地抱住我,身后却传来惨叫,“啊——我的脚!”
她下意识松开,回头看到林景琛踩到相框崴了脚,眼里的心疼快要溢出来。
“走,去医院。”
她紧张的扶着他,像是什么珍贵的瓷器。
林景琛微微挣扎,“不用了晚晴姐,我先去给陆先生包扎吧。”
林景琛是医生,她没有理由拒绝。
他瘸着腿向我走来,脸上带着胜利者的高傲。
苏晚晴护在身边,一脸警惕,生怕我伤了他。
而我跪爬着,抱住他的脚,不停磕头,“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他脸色难看,贴近了,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嘲讽道,“一个月的宝宝可真脆弱啊,砰的一声摔在地上,脖子都断了。”
“陆知珩,你知道那声音有多清脆吗?”
我心脏骤疼,耳边全是哭声,眼前画面也变得猩红。
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在求我救他。
我立马抬起头,一把推开林景琛,脸色狰狞犹如的恶鬼。
“是你,是你了我的孩子,还我孩子,还我孩子!”
砰——
我被一脚踢开,后脑勺撞到墙面突起的装饰上,流出一大片鲜血。
好疼,好多血……
宝宝是不是也这么疼,是不是也流了这么多血。
我记不清了,只记得他们说宝宝是我摔死的。
可是温言医生说不是我摔死的,我是好爸爸,我爱我的宝宝。
温言是我的医生,她说身体不舒服要找她,我头好晕,我要找她,我要找温言……
苏晚晴看到我满头鲜血,心里一紧,下意识松开林景琛向我走来。
直到听到我嘴里呢喃着温言的名字。
她脚步一顿,将我生生拉了起来。
“温言温言,那个野女人对你就这么重要吗!”
她摇晃着我的身体,眼里是我看不懂的怒意。
我想问她是谁,为什么她的眼神让我那么心痛。
但我说不出了,我头好晕,我要找温言,我好想我的孩子。
下一秒,她又将我推到在床。
“陆知珩,这是你我的!”
她疯了一样扯着衣领,趴在我的身上像是要吃人。
我下意识身体一抖。
温言医生说了,这样,会生小宝宝的!
不可以!
我的宝宝要是知道我有了新的宝宝,当了别人的爸爸,他会生气的。
我不能让我的宝宝生气。
于是我抬起头,在她嘴唇靠过来的时候死死咬了下去。
4
“唔——”
苏晚晴彻底被激怒,额头青筋暴跳,大手狠狠掐上了我的脖子。
我被掐得浑身颤抖,双眼外翻,但就是死死不松口。
“知知,松开她。”
这个声音……是温言医生!
我听话松开,然后哐的一声,苏晚晴被狠狠推开。
“苏晚晴,他都已经被你疯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
温言医生将我扶起,像之前那样检查着我的伤口。
我感觉到他很生气,委屈地乖乖坐好。
“温言,我错了,是她,是那个坏人带我来的。”
“这个房间有宝宝的哭声,是他们将宝宝关起来了,我们去救宝宝好不好,我们去救他……”
温言医生生着气,但还是温柔地哄我,“好,我们先去包扎伤口好不好,不然这样会吓到宝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