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乖巧地张开手,“好,温言抱。”
我们亲近的样子太过熟练,苏晚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恶狠狠地瞪着温言,眼中满是嫉妒和愤怒。
“够了!”
“这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她的眼神太过凶狠,好像要将我们抽筋扒骨。
我拦在温言医生身前,一脸警惕。
她却突然笑了。
笑得很丑,像电视里喜欢把人扔进油锅的大。
“保镖。”
她说,“将先生关进地下室。”
“至于这个人……”
“既然玷污了先生,那就赔一条命吧。”
我不知道她说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我不肯离开温言医生。
我们互相抱着,不让保镖触碰到对方。
不料苏晚晴眼眶猩红,一脚踢向了温言医生。
温言医生是我的医生,她没有那么好的体力。
苏晚晴拿来刀,一刀刺向她的肩膀。
“抱,我让你们使劲抱。”
我心疼地滴血,拼命挣脱开保镖。
“温言,血,好多血……”
“宝宝也好多血,好疼,我吹吹,不疼,温言不疼。”
苏晚晴拔出刀,一脚踩在温言医生的身上。
踩一下,血就冒得更多。
她的笑容就越大。
“陆知珩,你不是这么在意这个野女人吗?”
“我偏要你,像看到那个野种一样,看到他死在你面前!”
一个死字,我听懂了。
她要了宝宝的命,也要温言医生的命。
那我呢?
我捡起她丢在地上的刀。
狠狠刺进自己的膛。
我真聪明啊。
这样,我就不用离开他们了吧。
5
“知知!”
苏晚晴目眦欲裂,仿佛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而我躺在血泊中,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
埋藏在深处的意识喷涌而出,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她。
“滚!”
……
医院里,苏晚晴红着眼提起温言医生,“你怎么照顾他的,为什么他会自,为什么?!”
温言医生讽刺地擦了擦嘴角的血,“我怎么照顾他的?他不是早就被你疯了吗?”
“在五年前,在你纵容你的白月光摔死孩子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疯了。”
苏晚晴松开了他,脸色越来越白。
“所以他不是装的,是真的,疯了?”
“为什么,那个孩子就是个野种,又不是他的种!摔死了就摔死了,他凭什么那么在乎!”
“野种?”温言医生肆无忌惮嘲讽,“哈哈哈哈……”
“苏晚晴,真不知道你脑子是怎么长的。”
苏晚晴脸色难看,“你什么意思?”
“我接手陆知珩治疗的那天,他手里抱着一份亲子鉴定。”
“我看过,上面显示你和陆安安亲子关系概率为99.9999%”
“也就是说,苏晚晴,那是你的亲生孩子!”
轰的一声,苏晚晴大脑仿佛停顿了。
不是的,这个孩子,不是当初自己聚会时意外喝醉,被人捡尸留下的野种吗!
要不是打了这个孩子自己就不能生了,她才不会生下它。
她不信,而且当初她也幻想过是陆知珩的孩子,是做过检测的!
那份鉴定可是她亲自盯着检测的。
“没想到你们为了给那个野种正名,连亲子鉴定都能造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