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这个家。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在这个家里,我是唯一的傻子。
婆婆在演戏,小姑子在拿好处,陈建国在当睁眼瞎。
只有我,傻乎乎地信以为真,五点起床熬汤,请假扣钱伺候。
那一刻,我忽然不想继续当傻子了。
但我没有冲动。
我知道,这种事,不能冲动。
冲动了,就成了“儿媳妇不孝顺”。
冲动了,就成了“因为不想伺候老人撒泼”。
我得有证据。
铁证。
让她无话可说的证据。
监控,只是第一步。
3.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我的“取证”计划。
表面上,一切照旧。
还是每天五点起床,还是熬粥做饭伺候婆婆。
但暗地里,我开始观察。
观察婆婆的每一个细节。
第一个细节:药。
婆婆的药,是医院开的。
降压药、降脂药,一天三次,每次两粒。
我每天按时把药和水放在她床头。
她当着我的面,把药放进嘴里,喝一口水,做吞咽的动作。
看起来很正常。
但我仔细观察了几天,发现一个问题——
药盒里的药,数量一直没变。
一开始我以为是我数错了。
后来我故意做了标记。
在药板上用指甲划了一道小印子。
第二天看,印子还在。
第三天,还在。
第七天,还在。
一颗都没少。
她压没吃。
那些“吞药”的动作,是假的。
我找了个婆婆出门的时间,进她房间查了查。
果然,在她枕头底下的缝隙里,我找到了一小堆药片。
都是她假装吞下去、实际藏起来的。
我没动那些药,拍了照片,放了回去。
这是第二个证据。
第二个细节:病历。
婆婆当初住院做检查的病历,我找出来看了看。
上面写的是“血压偏高、血脂偏稠”,建议“注意饮食、适当运动、按时服药”。
没有任何一条写着“需要卧床静养”。
没有任何一条写着“严重到无法下床”。
我又趁婆婆不注意,用她的身份证号在医院公众号上查了一下最近的就诊记录。
两个月内,她没去过一次医院。
一次都没有。
如果真的病得那么严重,不该定期复查吗?
我把这些截图保存下来。
这是第三个证据。
第三个细节:那些被“嫌弃”的东西。
婆婆说我熬的粥太油腻,喝不下。
我信了,开始改用少油的做法。
她又说太淡,没味道。
我加了调料,她说吃不惯。
怎么做都不对。
最后那些粥大部分都被倒掉了。
但监控显示,在我不在的时候,婆婆自己吃东西可是香得很。
豆浆油条、嗑瓜子喝牛、甚至还点过一次外卖。
她不是吃不下。
她只是不想吃我做的。
或者说,她就是想让我做,然后看着我的劳动成果被倒掉。
这让她很有成就感。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
第四个细节:小姑子。
我偷偷在监控上装了一个提醒,每次有人出入就会给我发通知。
两周内,小姑子来了四次。
每一次,婆婆都能下床。
每一次,婆婆都会给小姑子塞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