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忘拿折扇,我听见三婚老伴要送我进精神病院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喜欢大叶榕的面儿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周文斌周倩,《忘拿折扇,我听见三婚老伴要送我进精神病院》这本婚姻家庭 小说目前完结,写了18162字!
忘拿折扇,我听见三婚老伴要送我进精神病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温水煮青蛙的游戏,开始了。
周文斌父女显然觉得,直接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太过突兀,需要一个漫长的、令人信服的“铺垫”。
他们开始为我的“精神病”制造证据。
一切都从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开始。
一天早上,我准备出门去舞蹈室,习惯性地去玄关的钥匙挂钩上拿钥匙。
空的。
我愣了一下,明明记得昨晚回家就挂上去了。
“老周,你看到我钥匙了吗?”我扬声问。
正在厨房忙活的周文斌探出头来,一脸关切。
“是不是在你的包里?我帮你找找。”
他走过来,拿起我的包,三两下就从侧面的小口袋里摸出了钥匙串。
他把钥匙递给我,叹了口气,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清雅,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怎么老是忘事。这要是把钥匙弄丢了可怎么办。”
我接过钥匙,心里冷笑。
我的包,每一个口袋放什么东西,我自己最清楚。那个侧袋,我从来只放纸巾。
钥匙,是他趁我不注意放进去的。
但我脸上,却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恍然和懊恼。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可能是最近排练新舞蹈,有点累了。”
我配合着他的剧本,演好一个“记性开始变差”的妻子。
类似的事情,接连发生。
我常用的那把梳子,会从梳妆台跑到客厅的茶几底下。
我正在追的电视剧,遥控器会神秘地消失,最后在冰箱里找到。
每一次,周文斌都会在我“找不到”时,第一时间“帮”我找到,然后用那种担忧又无奈的眼神看着我。
“清雅,你得注意休息了。”
“清雅,要不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他的“爱意”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一点点收紧。
更过分的一次,发生在厨房。
那天下午,我在客厅看书,突然闻到一股煤气味。
我冲进厨房,发现燃气灶的一个火眼上,火苗正“噗噗”地蹿着,上面什么都没放。
我清楚地记得,我一下午都没进过厨房。
我刚要关火,周文斌就从外面“正好”回来了。
他一个箭步冲过来,迅速关掉燃气阀门,然后夸张地拍着口,一副后怕的样子。
“哎呀,吓死我了!清雅,你是不是忘了关火?这太危险了!万一爆炸了怎么办!”
他转过身,紧紧抓住我的肩膀,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恐惧。
演得真像。
我甚至能看到他眼角因为“激动”而泛起的泪光。
我任由他抓着,身体微微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
“我……我没开火啊……我一下午都在看书……”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无助极了。
“你还不承认!”周文斌的声音里带上了“痛心疾首”,“清雅,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这是病,得治!”
周倩也在这时“恰好”提着水果上门了。
她一进门,就闻到了残留的煤气味,立刻配合着演了起来。
“天哪!许阿姨,您怎么能这么不小心!我爸一个人在家照顾您,您这样他得多担心啊!”
她一边说,一边给我递过来一堆花花绿绿的盒子。
“许阿姨,这是我托朋友从国外给您买的保健品,都是补脑的,对您这爱忘事的毛病有好处。”
她特意走到阳台,当着对面楼里乘凉的邻居的面,大声地嘱咐我:
“您可得按时吃啊!年纪大了,脑子是得好好保养!”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我看到,对面楼的王阿姨,向我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很好。
他们的计划,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我也不能闲着。
我开始将计就计。
我假装忘记了和舞伴李姐的约定,那天我们约好了一起去公园排练。
到了约定时间,我安然地坐在家里看电视。
很快,家里的座机响了。
周文斌接了电话,是李姐打来的。
我听到他在电话里不停地道歉:“哎呀,李姐,真是不好意思,清雅她……她最近身体不太舒服,记性不太好,把这事给忘了。我代她给您赔不是了。”
挂了电话,他走到我面前,长长地叹了口气。
“清雅,你怎么又忘了?李姐她们在公园等了你半天,都急坏了。”
我看着他精湛的演技,心里冷笑连连,脸上却缓缓地抬起头,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委屈。
“是吗?我……我不记得了……我真的不记得有约了……”
我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看起来像个犯了错却不自知的孩子。
周文斌的眼神里,闪过不易察觉的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压垮我的最后一稻草,是我最珍视的一盆兰花。
那是我过世的母亲留给我的,品种是名贵的“建兰素心”,我养了二十多年,每年都开花,清香淡雅。
我把它当成母亲生命的延续,每天都精心照料。
那天早上,我起床后,照例去阳台给兰花浇水。
只看了一眼,我的血就冲上了头顶。
那盆兰花,被从中间齐齐折断,翠绿的叶片和含苞待放的花葶,凄惨地垂落在花盆边。
旁边,周倩正拿着一把小剪刀,假装在修剪另一盆花的枝叶。
她看到我,脸上露出无辜又惊讶的表情。
“哎呀,许阿姨,您这盆兰花怎么断了?您昨天浇水的时候是不是不小心碰倒了?”
她走过来,惋惜地看着那盆残花。
“您看您,真是越来越不小心了。这么名贵的花,可惜了。”
我死死地盯着她。
我知道是她的。
只有她,知道这盆花对我的意义。
她要折断的,不是这盆花,是我的精神支柱。
我捧着那截断掉的兰花,手抖得厉害。
不是因为伤心。
是因为愤怒,滔天的愤怒。
那股被我强压下去的恨意,几乎要从腔里喷涌而出,将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烧成灰烬。
但我不能。
还不是时候。
我慢慢地抬起头,看向闻声走过来的周文斌。
我的眼中,噙满了泪水,声音颤抖,充满了绝望。
“老周,我是不是……真的老了,不中用了?”
“连我妈留给我的花,我都照顾不好了……”
周文斌立刻快步上前,一把将我拥入怀中,轻轻拍着我的背。
“胡说什么呢!怎么会不中用呢!”
他的声音充满了心疼和怜惜,仿佛我是他最珍贵的宝贝。
“不就是一盆花吗?断了就断了,改天我再给你买一盆更名贵的!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有我呢,别怕,我会一直照顾你。”
他的拥抱,没有温度,让我感到刺骨的冰冷。
他的安慰,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我的心里。
就在这个冰冷的怀抱里,我下定了决心。
我不能再被动地配合他们演戏了。
我要反击。
当天下午,我借口去见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出了门。
我走进一家数码城,买了一支外观和普通钢笔一模一样的录音笔。
从那天起,这支笔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我的口袋。
我要把他们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记录下来。
这些,都将是未来呈上法庭的证据。
做完这一切,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而清朗的男声。
“喂,许阿姨?”
“赵阳,我是许阿姨。你……现在有空吗?阿姨遇到点麻烦,想请你帮个忙。”
赵阳,是我过世二十年的闺蜜唯一的儿子,今年28岁,名校法学院的高材生,聪明机敏。
闺蜜临终前,把儿子托付给我,让我多照看。这些年,我一直把他当亲侄子一样看待。
我没有在电话里说太多,只说自己遇到点家庭,需要一些“不那么常规”的法律帮助。
赵阳立刻就听出了我语气里的不对劲。
“许阿姨,您别急,您在哪儿?我马上过去找您。”
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里,我见到了赵阳。
他像一缕阳光,照进了我密不透风的黑暗世界。
我燃起了斗志,我的反击,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