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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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我的系统是苟道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王平安一时语塞,扭头端详裴行天的脸,这姑娘该不会是眼神不好吧?他本来还想找个理由夸裴行天几句,可压没敢想到这么夸张的形容,这都捧到天上去了。
裴行天这时哪还忍得住,直接传音入密:“公孙大娘,你玩什么把戏?”
“你果然认出我了。
我这易容之术天下独步,不知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是不是楚留香那家伙替你解了?下次见到他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你竟还敢在我面前出现,真以为我不会你?”
裴行天眼中掠过一丝冷厉。
公孙大娘心头一颤,背上窜起一股寒意,暗暗叹了口气,只得老实交代:“我与金九龄有仇,这次进京就是为了抓他。
哪想到你家与金九龄交好,我只能出此下策,先保住自己。”
“算计到我头上,这就是你的妙计?为什么不远走高飞?”
“红鞋子里姐妹众多,我一走了之,却让她们替我承担,我公孙兰做不出这种事。”
“你倒是讲义气。”
“我发誓绝不泄露你的身份。”
……
王平安突然咳嗽一声:“你俩差不多就行了,我还在这儿呢。”
两人传音交谈,王平安自然听不见,却能看见他们眉来眼去、情意绵绵的模样。
突然,酒馆外传来一声大吼:
“哪个是裴行天,给爷滚出来!”
只见酒馆门口来了一群身穿青衣的捕快,目光带煞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身穿黑色差役服的裴行天与王平安身上。
十来个青衣捕快,年纪都不超过二十,堵在酒馆门口,神情冷峻、浑身肃。
原本喧闹的酒馆顿时静得落针可闻。
昨展红绫放了话,谁要找裴久如麻烦,她绝不客气。
这些人心里憋着火,又不想得罪展红绫,商量一番后觉得:既然不能动裴久如,那就找他儿子,父债子偿正合适。
裴久如那老家伙不是说过“我儿子配她展红绫绰绰有余”
吗?他们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羞辱他儿子一番。
裴行天不过是个小衙役,行踪不难打听。
今天一伙人在东二街等了半天不见人影,一问才知道居然喝酒去了,众人气得肺都快炸了,这才堵到了酒馆门口。
裴行天皱起眉,虽不清楚具体缘由,心里也猜了个大概——这事恐怕和展红绫那丫头脱不了关系。
“谁是裴行天?”
领头的捕快进门就朝裴行天、王平安走来。
此人身高八尺有余,面如黑铁,气势沉厚,仿佛一头黑熊般充满压迫感,整个酒馆的气氛顿时凝住。
有客人刚灌下一口酒,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却吓得连咽都不敢咽。
公孙大娘嘴角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讥诮,身子却缓缓迎上前,拦在了这位黑熊般的捕快面前:“这位官爷,小店今天才刚开张呀。”
这些捕快在裴行天眼里恐怕连蝼蚁都不如,但她深知裴行天不愿显露武功。
既然想与裴行天交好,自然要趁机表现一番。
黑熊捕快没料到这间小酒馆里藏着如此绝色,风韵动人甚至隐隐比展红绫还胜三分。
眼见 ** 目含嗔意,他骨头都酥了半边。
“倒是陈某冒昧了。”
公孙大娘以袖掩唇轻笑:“官爷这是要捉拿贼人?不知小店里头,哪位是贼人呢?”
这一问倒让黑熊捕快不知如何作答。
** 当前,总不能直说是为了替展红绫出气想揍裴行天一顿,只好含糊道:“并非捉贼,只是我与那位差役有些私人过节。”
“呀,您说的是那两位差爷吗?这……毕竟是小店的客人。”
公孙大娘眼中浮起忧虑,看得黑熊捕快心生怜意。
“我们自然不会在酒馆里动手……”
公孙大娘正与黑熊捕快相互试探。
王平安吓得牙齿直打架,“阿天,这到底什么情况?你祖父不是在六扇门任职吗?”
“别担心。”
裴行天轻轻拍了拍王平安的肩。
“怎么能不担心?闹出这么大动静,分明是要取你性命啊。”
王平安声音发颤,“阿天,你听我的,等会儿他们若动手,你就说我是裴行天。”
“那挨打的不是变成你了?”
裴行天愣住。
王平安一脸愁苦,“等他们开始打我,你就赶快跑去寻你祖父。
等你跑远了,我再说明我才是王平安,东二街的邻里都能为我作证,他们自然会放了我。
我顶多受些皮肉伤,总比你丢了性命强。”
裴行天心头一热,若将自己放在这胖子的处境,恐怕未必能做到如此。
“阿天,千万按我说的做,别拿性命冒险。”
王平安死死攥住裴行天的衣袖。
他那抖个不停的手,让裴行天整颗心也跟着发颤。
这胖子,真是够义气。
这群捕快虽垂涎公孙大娘的美貌,但要他们就此放过裴行天,却是绝无可能。
“姑娘,我们把人带到外面去,绝不打扰你这儿的客人。”
“他就是个小差役,往后若敢找你麻烦,尽管来六扇门找我乔鹰。”
“今天的损失我来赔,以后我们兄弟聚会,都定在你这里。”
……
公孙大娘也逐渐失去耐心,这群捕快简直是在自寻死路,若真惹得那位出手,你们还有命活吗?她一双凤眼渐渐透出锐利之色。
“你们在此做甚?”
酒馆外忽传来一声清脆的冷喝。
捕快们闻声一愣,转头望去,只见一身紫衣的展红绫满面怒容。
众人何曾见过展红绫这般震怒,只觉得头皮发紧,不敢抬头直视。
展红绫缓缓走进来,捕快们纷纷退让。
等她看见安然坐在柜台边、神色平静的裴行天,心中虽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句:“全都给我滚出去!”
“展捕头,弟兄们都是想替您出口气……”
黑熊捕快壮着胆子开口。
“别我动手。”
展红绫咬牙道。
黑熊捕快脸上掠过一丝怒意,低哼一声,“我们走。”
说罢转身便去,众捕快松了口气,朝展红绫拱了拱手。
店里的客人见此情形,纷纷起身在桌上放下铜钱,匆忙离去,转眼间走得空空荡荡。
“阿天,我们要不要也走?”
王平安哆哆嗦嗦地问。
他一向视展红绫为心中仙子,但黑熊捕快那句“弟兄们都是想替您出口气”
,实在让他胆战心惊,这才明白裴行天竟是得罪了展红绫,难怪引来这么多人找麻烦。
“走吧。”
裴行天站起身,向公孙大娘道:“酒钱能否先记账?改我再送来。”
“阿天,我这儿有。”
王平安伸手往腰间摸去。
“不必,今我请你。”
裴行天温和一笑。
公孙大娘嫣然道:“你们忘啦?今是我做东,不用付钱。”
裴行天点点头,拉着两腿发软的王平安,径直从展红绫身旁走过,目光未曾多停留一瞬。
展红绫鼻尖一酸,眼泪几乎要落下来。
今天她早早起身,换了十八套衣裳,只为能在东二街等到裴行天,谁知竟遇上这群人……
“天下第一女捕头。”
公孙大娘招了招手,“要不要喝一杯?”
“要最烈的酒。”
“这可难为我了,我刚接手这酒馆,这儿的酒全都兑过水,勉强喝一杯吧。”
酒馆里。
展红绫将杯中酒一口饮尽,酒味淡薄还带着股酸涩,实在算不得好酒。
但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此刻她心灰意冷,只愿一醉方休。
一杯接一杯,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两壶酒竟已全数入喉。
“再来两壶!”
展红绫双颊泛红,她本就不善饮酒,这酒再淡也是酒。
“若人人都像你这般喝法,我这酒馆倒真要发财了。”
公孙大娘笑盈盈道,“你这哪是品酒,分明是灌酒。
酒就免了,陪你聊聊心事倒无妨。”
“我哪有什么心事?”
展红绫苦笑。
“要不让我猜猜?从哪儿说起好呢……云中鹤莫非是死在裴大宗师手中?”
公孙大娘含笑问道。
展红绫猛然站起,眼中充满惊愕,“你究竟是谁?”
此事她确实守口如瓶,连最亲近之人也未曾透露。
“放轻松,放轻松。
我既然知晓裴行天是大宗师,你又是这般反应,猜出此事有何难?若真有人相信云中鹤是死于你手,那才是痴人说梦。”
公孙大娘摇头轻笑。
展红绫凝视着公孙大娘娇媚的容颜,这女子难道是裴行天的红颜知己?心中隐隐作痛,连身子都有些站不稳,“你和他……”
公孙大娘神情略显微妙,“你该不会认为,我是他的相好吧?”
一阵沉默。
公孙大娘抬手揉了揉额角,“我倒盼着是呢,可惜并非如此。
不如跟我说说事情的来龙去脉,看我能否帮你转圜此事,说不定还能借此向裴大宗师示个好。”
展红绫沉吟许久,见公孙大娘态度诚恳,不似假装,终于轻叹一声,缓缓落座。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
公孙大娘带着讶异问道:“他在处置云中鹤之后,曾叮嘱过你,往后碰面只作不相识?”
“是。”
展红绫低声应道。
公孙大娘指尖轻轻叩着桌沿,不解道:“那你为何见到他时,还要主动上前招呼?”
“我……一时没能忍住。”
展红绫面颊微红。
“你还将他父亲赶走了?”
公孙大娘蹙眉。
“……那时我并不知道那是他父亲。”
展红绫笑容里带着苦涩。
“知晓他身份之后,你又想回去赔礼,今甚至盛装打扮,在此等候他……啧啧,他对你也算格外宽厚了,连我都不免有些羡慕。”
公孙大娘语气感慨。
“咦?”
展红绫似有不解。
“他多年来隐藏实力,自有其缘由。
明明已嘱咐过你,你却这般行事,落在有心人眼中,岂不等于将云中鹤之死与他直接牵连起来。”
公孙大娘摇头轻叹,“即便如此,他也未与你计较。
若换作是我,恐怕早已动了心。”
展红绫本是局中人,经公孙大娘一番点拨,如雾散见天明,回想前后种种,此刻恨不得自掴两掌,“姐姐,那我如今该如何是好?”
“什么也不必多做,顺其自然便是。
若有人问起,只说对赶走裴久如一事心怀歉意。”
公孙大娘缓声道。
“我明白了。”
展红绫重重点头。
公孙大娘见她这般听话,心中微动,语气更亲近几分,“红绫,你可曾听说过‘红鞋子’?”
……
裴久如得罪展红绫一事并不难探听,六扇门中也未特意遮掩,加上东二街先前曾有捕快围门之事,不过几,种种传言便在京城中流传开来。
只是传闻愈传愈离奇,有的说展家与裴家早有婚约,如今展家显达便欲悔婚;也有的说裴久如色令智昏,名义上为子娶亲,实则自己贪图展红绫美貌……
说法纷杂,虚实难辨。
这几王平安终心神不宁,面色惶惶,夜夜难以安眠,唯恐次一早便传来消息,说展红绫一怒之下已将裴行天父子处置。
他甚至有心为裴行天筹措路费,劝其外出暂避,可裴行天却似浑然不觉,每依旧照常巡街,仿佛不知凶险为何物。
然而数过去,展红绫不仅未寻裴行天麻烦,裴久如反倒重回六扇门任职。
有风声说,展红绫当赶走裴久如只是一时气急,事后细想,即便裴久如有不是,她将人逐走也过于冲动,此事便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