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眯着眼看我:“少夫人命格至阳,血中带煞,却与至阴之体天生互补。”他掐指一算,“府上是否有人……生死不明?”
全府哗然。
江夫人激动得手抖:“道长可有解法?”
“有。”老道捋着胡子,“今夜子时,贫道便开坛作法,定要收了那孽障!。”
我心头一慌,感觉这道长真有点东西。
“夫君啊夫君,你今晚可别回来啊。”
“家里的这个道士估计要狠狠制裁你。”
子时,我院子里灯火通明。
道长摆开法坛,架势十足。
他手里舞着桃木剑、嘴里一直嘀嘀咕咕,念着我听不懂的咒语。
在院里又蹦又跳,跳了半个时辰,院子里纹丝不动。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我那个高冷夫君今晚不回家了。
道长看来是急了,额头上的汗像被水泼过一样。
大滴大滴的流。
他停下来擦了擦汗,咬破指尖画了道血符,大喝一声:“天师引魂,邪祟现行——急急如律令!”
黄符“轰”地自燃。
与此同时,我手指上的黑铁戒指突然滚烫,泛起忽亮忽暗的红色光晕。
院子里平地刮起阴风,温度骤降。
明明是夏夜,却冷得人牙齿打颤。
天空乌云密布,一片阴沉。
我心里一惊,我这傻夫君不会真回来了吧。
道长看作法有效,又立马往空中甩了一道黄符。
没想到这黄符竟定在了空中。
纹丝不动。
其中纹丝不动的还有苦海道长。
他大马猴抓耳挠腮一样的姿势牢牢的定在了院中。
眉毛睫毛也因为寒冷的缘故,瞬间结了大冰溜子。
而且他的眼中除了不可置信之外还有惊恐。
此时院中凭空出现一排阴兵阴将,把整个院子围的水泄不通。
这群阴兵阴将的领头人是两个高大威猛,身姿挺拔的大帅哥。
一黑一白。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这群将士在院内妇女老少震惊的目光中。
“扑通”一声。
齐刷刷的向我跪下。
然后所有兵异口同声的高呼。
“见过夫人。”
我身边的小桃都被震惊的说不出来囫囵话了。
“小….小姐,喊你呢?”
我赶紧捂住她的嘴。
“不能吧,还是喊你吧。”
我吓得正想拉着小桃溜之大吉时。
江府的大门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看不清脸的男子。
我心里有个强烈的声音。
难道是他吗?
一阵浓雾散去。
我看清了门外男子的脸。
竟然真的是我那高冷夫君。
月光勾勒着他玄色衣袍的轮廓,寒意凛然。
小桃他们一脸迷茫的看着门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桃用手在我眼前挥了挥,“小姐,你在看什么?”
原来他们看不见江寻。
此时江寻走了进来,他只是抬起手,在空中极轻地一拂。
院中除我之外的所有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魂魄一样。
眼睫一垂,浑身疲软的倒了下去,顷刻间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我骇然失色,猛地看向他。
“夫君这是做什么?”
“别怕,只是让他们睡一会儿,然后忘记刚刚发生的事情。”
江寻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