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不能留!”
“况且清瑶说的对,我朝律法没有娶平妻一说,你自己流放不要紧,别害了整个侯府!”
陆崇安脸色一白。
侯夫人又道。
“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她若是真心为你,就该替你着想,你的长子,只能从温清瑶的肚子里出来!”
陆崇安仍不甘心。
那可是他的亲生骨肉。
侯夫人屏退左右,不知又同他说了什么。
陆崇安这才出了一口气,点了头。
他匆匆回了苏怜月的院子。
苏怜月刚想问他发生了何事,就见陆崇安握紧了她的手,十分沉重道。
“怜月,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他来的时候便叫人去煮了落子汤,片刻后便会送来。
苏怜月的脸色瞬间白了下来,身子有些发抖,整个人有些摇摇欲坠。
“这可是我们的孩子,崇安哥哥,你怎么忍心——”
陆崇安何尝不心痛,他将苏怜月揽进怀中。
“再等等,世子妃的位置,早晚是你的。”
他的眼中多了几分算计,贴着苏怜月耳语了几句。
苏怜月满脸惊喜地看着他,这才同意了。
而这一切,都被暗中盯守的汀芷尽收眼底。
我认真地将“淑慎其身”四个字写完,才抬头看向汀芷。
“那落子汤,可换了?”
汀芷恭敬道。
“奴婢已将那落子汤换成了旁的汤药,会有轻微的落红,但不会伤本。”
我莞尔一笑,起身准备休息。
“明,别忘了去喊苏姨娘来问安。”
“若世子问起,便说这是规矩,宫里的娘娘也得遵守的规矩。”
汀芷眉眼带笑,应了一声。
“是!”
苏怜月被陆崇安哄着接受了要流掉孩子的事实。
含着泪喝下了那碗汤药。
一晚上翻来覆去的也没睡着,好不容易有了困意才歇下没多久,便听到有人在敲门。
苏怜月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谁啊?”
门外的汀芷冷冰冰道。
“苏姨娘,时辰不早了,该去给世子妃敬茶了。”苏怜月一听到汀芷的声音,瞌睡便去了一大半,她瞪大了眼睛,拍了拍睡在一旁的陆崇安。
“崇安哥哥,醒醒。”
陆崇安被吵醒,满脸郁气。
苏怜月立刻一脸委屈地看着他,门外的汀芷又重复了一遍方才说的话。
陆崇安这才知晓她的意思,当即开口。
“她昨夜睡得晚,身子不便,你同世子妃说,等她身子好些再去。”
这意思,便是这几都不去了。
没等苏怜月高兴,门外的汀芷便不卑不亢道。
“世子殿下,如此不妥。”
“妾室每当向主母敬茶,这是规矩。”
“便是宫里的娘娘也是如此,若是此事传出去,恐有人说侯府家风不正,坏了规矩。”
陆崇安的脸色一沉。
苏怜月又眼巴巴地看着他,摇了摇他的胳膊撒娇。
“崇安哥哥,我不想去。”
若是以往,陆崇安定会态度强硬地护着她,可经过侯夫人昨夜地提醒,他犹豫了。
最终,他拍了拍苏怜月的手背。
“温清瑶虽然不喜欢你,但到底是温家出来的,温婉大方,做事得体,不会为难你。”
“你放心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