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破烂，那就成全你们。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尖叫，没有发疯。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李叔吗？对，废品回收。就在半山别墅。马上过来，我有急货。」
挂了电话，我径直走进衣帽间。
从角落里拖出几个巨大的编织袋——那是以前装修剩下的。
我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抓起那些爱马仕、香奈儿，还有苏曼正爱不释手的那些首饰，一股脑地往编织袋里塞。
苏曼愣住了：「沈瑜你疯了？这是我的项链！」
「你的？」
我冷笑一声，一把扯下她脖子上的项链，连带着拽下了她几头发。
「啊！」苏曼惨叫。
顾深冲上来想推我，我反手抓起那个装满奢侈品的编织袋，狠狠砸在他身上。
几十斤重的包和首饰，虽然有皮具缓冲，但也砸得他闷哼一声，连连后退。
「沈瑜！你发什么神经！」
这时候，门铃响了。
收废品的李叔带着两个伙计，气喘吁吁地跑上来。
「妹子，啥好东西这么急？」
我指着地上那几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还有满屋子没来得及装的高跟鞋和衣服。
「这些，还有那个女人身上穿的睡衣，全部按斤称。五百块一袋，拉走。」
4.
李叔也是见过世面的，但这场面显然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随手掏出一个爱马仕限量款鳄鱼皮包，手都在抖：「妹子，这……这真的按斤卖？这可是好东西啊！」
「我不喜欢了，就是垃圾。」
我面无表情地指着苏曼，「还有她身上那件，扒下来。」
苏曼尖叫着躲到顾深身后：「深哥！她是疯子！那是我的！」
顾深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我的鼻子：「沈瑜，你敢！这些都是我花钱买的！」
「你花钱买的？」
我从包里掏出一叠账单，直接甩在他脸上。
纸张漫天飞舞。
「顾深，你是不是忘了，这三年来，你公司的资金链断裂过多少次？哪次不是我拿嫁妆填的窟窿？这些包，哪一个刷的不是我的副卡？」
「现在，我处理我自己的东西，轮得到你嘴？」
顾深被噎住了。
他习惯了我的顺从，习惯了我默默付出，大概真的忘了，在他发迹之前，顾氏集团差点就破产了。
李叔是个实诚人，看这架势，也知道是家庭，但他是个生意人。
「得嘞！」
几个伙计手脚麻利，几下就把地上的东西扫荡一空。
其中一个大妈，眼疾手快，冲上去就要扒苏曼的睡衣。
「哎哟，这丝绸的还是好料子，能当抹布！」
「啊——滚开！你们这些下等人！」苏曼一边尖叫一边护着口，狼狈不堪。
顾深终于反应过来，一脚踹开那个大妈，护住苏曼。
「沈瑜！你要闹到什么时候！立马让他们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看着他额角暴起的青筋，笑了。
「不客气？你想怎么不客气？」
我走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打在苏曼脸上。
苏曼被打懵了，捂着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深哥……」
我又是一巴掌，这次是扇在顾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