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抱着她,不停地安慰。
「好孩子,别怕。」
「母后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她安抚好沈明月,转头看向我。
眼神阴冷。
「沈朝朝,你抢了明月的位置,害得她如此凄惨。」
「你心里,可有一丝愧疚?」
我放下茶杯,抬起头。
「母后,何来抢之一说?」
「是父皇金口玉言,将我指婚给太子。」
「将嫡姐指婚给楚王。」
「您是在质疑父皇的决定吗?」
我直接把皇帝搬了出来。
皇后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铁青。
一旁的萧景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似乎觉得,这场戏很有趣。
皇后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放肆!」
「来人,给本宫掌嘴!」
她身边的嬷嬷立刻上前,扬起了手。
萧景珩却在这时开了口。
「母后,息怒。」
他站起身,将我护在身后。
「朝朝是儿臣的太子妃,就算有错,也该由儿臣来管教。」
「就不劳母后费心了。」
他的态度很明确。
我的人,只有我能动。
皇后看着他,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忌惮。
萧景珩是她唯一的儿子,是她未来的依靠。
她不能真的和他撕破脸。
最终,她只能不甘地挥了挥手。
「罢了!」
「你们都给本宫滚出去!」
萧景珩拉着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沈明月不甘的哭喊和皇后压抑的怒火。
走出坤宁宫,萧景珩松开了我的手。
「你倒是牙尖嘴利。」
他看着我,语气不明。
我低下头。
「臣妾只是实话实说。」
「若有冒犯母后之处,还请殿下责罚。」
他轻笑一声。
「责罚?孤为什么要责罚你?」
「你做得很好。」
「孤的太子妃,就该是这样。」
「不能任人拿捏。」
他说着,伸手抬起我的下巴。
「沈朝朝,你比孤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我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
有趣?
萧景珩,你会发现,我能带给你的,远不止有趣这么简单。
回到东宫,我屏退了所有下人。
我走到梳妆台前,从一个暗格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纸包。
里面是一些药粉。
这是我前世在大牢里,从一个懂药理的狱卒那里学来的。
这种药粉,无色无味,混在熏香里,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身体越来越虚弱。
前世,沈明月就是用类似的手段,对付太子身边的其他女人。
这一世,我便用在她最心爱的哥哥身上。
我将药粉,小心翼翼地,撒进了床头的香炉里。
当晚,萧景珩没有再睡软榻。
他宿在了我的房里。
夜半,他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被惊醒,连忙起身为他拍背。
「殿下,你怎么了?」
他咳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色涨红。
「孤……孤没事……」
他摆了摆手,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
「可能是晚上着了凉。」
我扶着他躺下,为他盖好被子。
「殿下要不要传太医?」
「不必了。」
他闭上眼,呼吸依然有些急促。
我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心里一片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