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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摆烂,却让后宫全员上头

作者:爱凌星丽丝

字数:210561字

2026-02-03 07:20:12 连载

简介

小说《我只想摆烂,却让后宫全员上头》的主角是林岁岁,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作者“爱凌星丽丝”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如果你喜欢古言脑洞小说,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目前本书已经连载等你来读!

我只想摆烂,却让后宫全员上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宴站在御书房外,第二次觉得这座皇宫陌生。

第一次是三年前,他被召入宫的那天。那天也是秋天,宫里的桂花开了,香气甜腻得让人头晕。他穿着朝服跪在殿中,听见她说:“沈将军,你母亲的命,和你自己的命,选一个。”

他选了母亲的命。

然后就成了这座皇宫的囚徒。

现在,三年后的秋天,他又站在这里。桂花还是开得那么盛,香气还是那么浓,但有些东西好像不一样了。

“沈将军,陛下在里面等您。”太监总管轻声说。

沈宴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御书房比他想象中朴素。没有太多装饰,书架上堆满了书卷,案上摊着奏折,窗边摆着几盆绿植。她坐在书案后,穿着浅青色的常服,头发松松挽着,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写什么。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

沈宴看见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了然,最后变成一种平静的、近乎倦怠的接受。

“沈将军。”她放下笔,“坐。”

沈宴没有坐。他站在书案前三步远的地方,躬身行礼:“臣沈宴,参见陛下。”

“免礼。”她的声音很淡,“边境的事,都安排好了?”

“是。副将暂代,防务无虞。”

她点点头,从案上拿起一本奏折:“兵部说你擅自回京,不合规矩。”

沈宴的背脊绷紧了。

但他听见她说:“我跟他们说,是我让你回来的。”

他猛地抬头。

她看着他,眼神很平静:“你戍边三年,也该回来歇歇。边境的事,让副将们历练历练也好。”

沈宴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准备好应对她的刁难,准备好应对她的试探,准备好应对她可能设下的任何陷阱。

但他没准备好,她会替他说话。

“坐吧。”她又说了一遍,“站着说话累。”

沈宴这次坐下了。在旁边的椅子上,坐得笔直。

她给他倒了杯茶。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这只是一次寻常的会面,不是暴君和被囚将军的对峙。

“边境的粮草,还够吗?”她问。

“够。谢陛下。”

“不用谢。”她摆摆手,“那是你们应得的。”

又是一阵沉默。

沈宴看着她。她看起来很疲倦,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精神还好。她手里那支笔的笔尖还沾着墨,案上的奏折批了一半,字迹依旧潦草,但能看清内容。

“陛下,”他终于开口,“臣有一事不明。”

“说。”

“陛下为何……突然变了?”

问得很直接。太直接了。直接得不像臣子该问的话。

但她没有生气。她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你觉得我变了?”

“是。”

“哪里变了?”

沈宴沉默了片刻,说:“从前的陛下,不会放权。不会准人离宫。不会动用私库赈灾。不会……给臣倒茶。”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斟酌过。

她听完,笑了。

那笑容很淡,几乎看不见,但沈宴捕捉到了。

“也许我只是累了。”她说,“累了强取豪夺,累了算计人心,累了当个所有人都恨的暴君。”

她说得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沈宴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陛下现在……想当什么样的皇帝?”他问。

她想了想,说:“想当个能睡到自然醒的皇帝。”

又是这种回答。

荒谬,但又……真实。

沈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沈将军,”她忽然问,“如果我现在放你彻底自由,你会怎么做?”

彻底自由。

这四个字,像四颗石子,砸进他心里。

他沉默了更久。

然后说:“臣会回边境。那是臣的职责。”

“即使没有圣旨?即使没有威胁?”

“即使没有。”沈宴的声音很坚定,“守土卫国,是军人的天职。”

她点点头,好像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回答。

“那就去吧。”她说,“你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想带多少人,就带多少人。只要记得,边境需要你,这个国家需要你。”

沈宴握紧了拳头。

指甲陷进掌心,很疼。

但他需要这种疼,来确认这不是梦。

“陛下,”他的声音有些哑,“您……不担心臣拥兵自重?”

她歪了歪头,好像这个问题很可笑:“你会吗?”

“不会。”

“那就行了。”她说得很简单,“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

四个字。

沈宴这辈子听过很多话。听过赞美,听过谄媚,听过威胁,听过咒骂。

但从没听过这句话。

从没听过一个人,用这么平静的语气,对他说“我相信你”。

而这个人,还是曾经用他母亲性命威胁他的暴君。

“陛下,”他站起身,深深鞠躬,“臣……谢陛下信任。”

“不用谢。”她也站起来,“去吧。好好休息几天,再回边境。你母亲那边,我会派人照看,你不用担心。”

又是这样。

总是这样。

轻描淡写地,就把他最在意的事安排了。

沈宴走出御书房时,脚步有些飘。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风吹过,带来桂花的香气。

他在廊下站了一会儿,看着庭院里那棵被自己劈断的槐树。

断口处,新芽长得更茂盛了。

生命总是这样。断了,又会重新长出来。

就像有些事,结束了,又会重新开始。

他转身往宫外走。

路过一处偏殿时,听见里面传来琴声。

琴声很轻,有些生涩,断断续续的。他停下脚步,听了一会儿。

是陆辞。

那个江南才子,在弹琴。

沈宴记得,陆辞刚入宫时,原主他弹琴助兴。他弹了一曲,原主嫌不够欢快,摔了琴,罚他跪了一夜。

从那以后,陆辞再没碰过琴。

现在,他又弹起来了。

沈宴站了一会儿,继续往前走。

走到宫门口时,他遇见了苏瑾。

苏瑾还是那身月白官服,站在宫门外,像是在等人。看见他,苏瑾微微一笑:“沈将军面圣回来了?”

沈宴点头。

“如何?”

沈宴沉默了一会儿,说:“她……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说不清。”沈宴看着远处的天空,“但就是不一样。”

苏瑾也沉默了。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

“她要放我走。”沈宴忽然说,“彻底放我走。”

苏瑾脚步一顿:“你信吗?”

“我……不知道。”

“那就等等看。”苏瑾说,“等等看她是真的放你走,还是又在玩什么把戏。”

沈宴没说话。

他想起她刚才的眼神。

那么平静,那么净,没有算计,没有戏谑。

那样的眼神,也会是伪装吗?

“我要回边境。”他说,“过几天就走。”

“这么快?”

“嗯。”沈宴说,“边境需要我。”

苏瑾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两人在街口分开。沈宴往将军府走,苏瑾往相府走。

秋的午后,阳光正好。

沈宴回到将军府时,管家迎上来:“将军,王太医来了,在书房等您。”

王温瑜?

沈宴皱眉,快步往书房去。

王温瑜果然在书房里。他站在书架前,手里拿着一本书,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

“沈将军。”

“王太医有事?”

王温瑜放下书,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新配的金疮药,加了……酒。”

沈宴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有药香,还有淡淡的酒味。

“试验有结果了?”他问。

“有。”王温瑜点头,“用酒处理伤口,确实能防止溃烂。虽然机理还不清楚,但效果是真的。”

沈宴握紧了瓷瓶。

又是她。

又是她随口一句话,就改变了一个领域。

“陛下她……”王温瑜顿了顿,“今天可好?”

“还好。”沈宴说,“就是看起来有点累。”

王温瑜沉默了一会儿,说:“她手腕上那道伤,我用酒擦过了。确实好得快。”

沈宴看着他。

王温瑜的眼神很复杂,像有很多话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王太医,”沈宴忽然问,“你觉得她变了吗?”

王温瑜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庭院,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医者讲究望闻问切。从脉象上看,她确实还是萧媚。但从言行举止看……”

他停顿了一下。

“她像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

这句话,苏瑾说过,陆辞说过,现在王温瑜也这么说。

沈宴闭上眼睛。

如果所有人都觉得她变了,那她可能真的变了。

但变了什么?

为什么变?

变成什么样?

这些问题,还没有答案。

“我要回边境了。”沈宴睁开眼,说,“过几天就走。”

王温瑜转过身:“她准了?”

“准了。”

“那……一路顺风。”

王温瑜走了。

沈宴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直到天色渐暗,管家来点灯,他才站起身。

“准备一下,”他对管家说,“三后,我回边境。”

“将军不多留几天?”

“不留了。”沈宴说,“边境更需要我。”

管家点点头,退下了。

沈宴走到院子里。

夜色渐浓,星星一颗颗亮起来。

他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上战场时,也是这样看着星空。

那时他想,他要用这把剑,守护这片土地,守护这片星空下的人。

后来,他被困在宫里,差点忘了这个誓言。

现在,他想起来了。

而让他想起来的人,却是曾经困住他的人。

命运真是讽刺。

沈宴拔出剑。

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他舞了一套剑法。很基础的剑法,每个士兵都要学的。

一招一式,都很认真。

像是在重温初心。

像是在告别过去。

最后一式收剑时,他听见掌声。

很轻的掌声,从墙头传来。

沈宴猛地抬头。

墙头上坐着一个人。黑衣,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笑。

“萧煜。”沈宴收起剑,“你来什么?”

萧煜从墙头跳下来,落地无声。他是太后的侄孙,也是京城有名的纨绔,但沈宴知道,这个人不简单。

“来看看沈将军。”萧煜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他,“听说你从宫里活着出来了,还得了自由?”

“消息挺灵通。”

“当然。”萧煜笑,“这京城里,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沈宴没接话。

萧煜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不过我真没想到,她居然会放你走。我还以为,她会把你困到死。”

“她变了。”

“变了?”萧煜挑眉,“怎么个变法?”

“说不清。”沈宴说,“但就是变了。”

萧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知道吗,她昨天去见太后了。”

沈宴一愣。

“太后她立后,她选一个君侍正式册封。”萧煜的声音里带着戏谑,“你猜她怎么说?”

“……怎么说?”

“她说,‘那就立五个,一人一天,公平。’”

沈宴:“……”

“太后气得当场摔了杯子。”萧煜笑得更厉害了,“然后她说,‘开玩笑的,我现在不想立后,也不想生孩子。您老就别心了。’”

沈宴想象着那个画面,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

确实像她会说的话。

“所以,”萧煜看着他,“你真信她变了?”

沈宴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我只信我看到的。”

“那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一个……会累,会疲倦,会想睡到自然醒的人。”沈宴说,“而不是一个暴君。”

萧煜没说话。

他盯着沈宴看了很久,最后说:“行吧。那你打算怎么办?”

“回边境。”

“什么时候?”

“三后。”

“那……”萧煜顿了顿,“走之前,要不要跟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一个有趣的地方。”萧煜眨眨眼,“保证你不会后悔。”

沈宴看着他。

最后点了点头。

他想去看看。

看看这个萧煜,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也许,也能从另一个角度,看看她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夜色更深了。

星星更亮了。

而皇宫深处,林岁岁已经睡着了。

她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在现代,和同事们一起加班。大家都很累,但互相打气,说做完这个就放假。

然后她醒了。

发现自己在古代,是个皇帝,有五个名义上的“夫君”,还有一个烂摊子要收拾。

她翻了个身,看着帐顶。

忽然觉得,也许这里也没那么糟。

至少,她现在能睡到自然醒。

这就够了。

她闭上眼,重新沉入睡眠。

窗外,月亮很圆。

桂花的香气,随风飘进屋里。

甜丝丝的。

像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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