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小说推荐小说——《未婚夫的女兄弟说生错性别,我许愿让她成真男人》!由知名作家“吨蹲”创作,以林祁徐若若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1037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未婚夫的女兄弟说生错性别,我许愿让她成真男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4、
我倒退一步,避开了飞溅的血滴。
徐若若,正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新长出的器官。
那东西鲜血淋漓,却明显是男性特征。
她的脸在倒计时归零的瞬间完全男性化,下颌线条硬朗,眉毛粗黑,连肩膀都变宽了。
而林祁,他正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
“啊——!你是什么东西?!滚开!滚开!”
他拼命向后缩,一脚踹在徐若若的口。
自己则滚落到地板上,连滚带爬地远离那张床。
我举着手机,直播镜头稳稳地对准了这戏剧性的一幕。
屏幕上弹幕已经疯了,观看人数从最初的几十人暴涨到上万,还在持续增加。
“医学奇迹!!”
“这特效也太真实了吧!”
“那个男的是被吓软了吗哈哈哈”
“女主淡定得可怕…”
徐若茫然地摸着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染血的床单和自己的身体变化。
突然发出一阵狂笑,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低沉的男声。
“成功了!我真的变成男人了!”
他兴奋地大喊,完全不顾还在流血的伤口,从床上跳下来,朝林祁走去。
“林儿子,你看!我终于……”
“别过来!”林祁尖叫道,抓起地上的枕头砸过去,“怪物!你是怪物!”
这个称呼让徐若愣住了。
他站在房间中央,浑身,新生的男性躯体高大健壮,与之前娇小的女性身形判若两人。
血液顺着他的大腿流到地板上,形成一滩暗红色。
“怪物?”徐若重复这个词,声音里透着不敢置信。
“林祁,我是若若啊!是你说的,只要我变回男人,就能进族谱,我们就能像以前一样……”
“以前是以前!”林祁已经退到了墙角,脸色惨白如纸。
“我以前以为你只是心理上觉得自己是男人,我是在帮你!可现在你看看你自己!这是什么邪术?!”
我轻轻关掉了直播,把手机放回口袋。戏看够了。
“不是邪术,”我平静地开口,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转向我。
“是许愿。徐若若不是一直想变成男人进族谱吗?我帮她实现了。”
林祁的眼睛瞪得老大:
“你说什么?”
“我在祠堂外上了香,向祖先许愿,让徐若若愿望成真,免去十年等待之苦。”
我慢条斯理地解释,看着徐若震惊的表情。
“看来愿望实现了。不用谢。”
“是你?!”徐若怒吼着朝我冲来。
但他显然还不适应新的身体,步伐踉跄,加上下体的伤口,没走两步就跪倒在地。
林祁趁机爬向门口,但在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住了。
他的目光在我和徐若之间来回移动,最终定格在我脸上,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
“瑾禾。”他开口,声音嘶哑。
“你一直有这种能力?”
我没回答,转身走向衣柜,找出我的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房间里只有我收拾衣物的窸窣声,和徐若压抑的痛呼。
“瑾禾,等等。”林祁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心全是冷汗。
“我刚才太害怕了,说错话了。这不是你的错,是徐若若自己一直想要。”
我纠正他,甩开他的手。
“他现在是男人了,如你们所愿。”
林祁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徐若。
那具明显是男性的躯体让他本能地露出厌恶的表情。
5、
“瑾禾,我们谈谈。”他压低声音,试图把我拉出房间,“这里不方便。”
我任由他把我拉到走廊上。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徐若粗重的呼吸声。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电视声。
林家的其他人在楼下看元旦特别节目,完全不知道楼上发生了什么。
林祁把我按在墙上,双手撑在我两侧,低头看我。
这个姿势曾经让我心跳加速,现在只觉得可笑。
“瑾禾,对不起。”他开口,眼睛里有我熟悉的温柔,但此刻只觉得虚伪。
“我今天太冲动了,让你跪在雪地里,我真是疯了。但我只是生气,气你不在乎我,气你要离开我。”
“你在雪地里罚跪的时候,我一直在窗口看着,我心疼,真的。”他的声音哽咽起来。
“但我不能违抗若若。不对,是徐若,他家里和我们家有生意往来,我不能得罪他。你知道的,我家表面上风光,其实资金链一直紧张。”
“所以你就牺牲我?”我平静地问。
“不是牺牲!是权宜之计!”他急切地说。
“等我继承家业,一切都会不一样。瑾禾,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结婚,我保证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他的手指抚上我的脸,我偏头躲开。
“那徐若呢?他现在可是如你所愿变成男人了,你不是要帮他进族谱吗?”
林祁的表情僵住了。
“那不一样。我没想到会这样,我以为只是心理上的认同,谁知道会真的。”他打了个寒噤。
“太可怕了,瑾禾,你不觉得吗?一个好端端的人,突然就这不正常,这是妖术!”
我笑出了声。
“林祁,九年。你给他渡了九年的‘阳气’,每年跨年都要接吻,昨晚甚至上了床。现在你跟我说‘这不正常’?”
他的脸涨红了:“我那是帮他!是出于朋友义气!”
“朋友义气到床上了?”我反问,“用你的阳精给他补阳气?”
林祁张口结舌,半晌才挤出一句。
“你不一样,瑾禾,你才是我爱的人。徐若只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我可怜他生错了性别,想帮他而已。”
“那现在他变对了,你怎么不继续帮了?”我追问。
“不是要让他进族谱吗?不是十年渡气,兄弟情深吗?”
林祁的眼神闪烁不定,他不敢看我,转而盯着地板。
“他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进族谱?”他喃喃道。
“族谱收录的是正常的林氏子孙,不是这种怪物。”
门突然被撞开了。
徐若扶着门框站在门口,他已经用床单裹住了下身,但上身仍然,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肌一览无余。
他的脸已经完全男性化,眉眼间依稀能看出曾经的轮廓,但整体已经是个陌生男人。
“怪物?”徐若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嘲讽。
“林儿子,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变成男人后,我们就真的能做兄弟了,你说要带我去见族老,把我的名字写进族谱旁边。”
林祁后退一步,下意识地把我拉到身后,这个保护性的动作让我愣了一秒,随即感到一阵恶心。
6、
“那是昨晚!”林祁大声说。
“昨晚你还是个女人!至少看起来是!”
“但我一直都是男人!”徐若吼道,他向前一步,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林祁又退了一步。
“只是困在女人的身体里!你明明知道!你说你理解!你说你会帮我!”
“我是想帮你心理上接受自己!不是这种。”
林祁说不下去了,他的目光落在徐若喉结上,那里有明显的凸起,随着说话上下滚动。
徐若笑了,那笑容在男性化的脸上显得苦涩而狰狞。
“我懂了。”他轻声说。
“你喜欢的只是‘帮助一个可怜人’的自我感动。一个心理性别为男的女人,多特别啊,能满足你的救世主情结。但现在我真的变成男人了,不再需要你的‘帮助’了,你就觉得没意思了,甚至觉得恶心了。”
林祁没有否认。
徐若的目光转向我,眼神复杂:“宋瑾禾,你赢了。这一招够狠。”
“我没想赢。”我平静地说,“我只是成全你。”
“成全我?”徐若苦笑。
“我现在这样,算什么成全?我怎么回家?怎么见父母?怎么解释一夜之间从女儿变成儿子?”
“那不是我的问题。”我拉起行李箱的拉杆。
“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
“瑾禾,等等!”林祁又抓住我,“你不能走,外面大雪封山,你走不出去的!”
我正要甩开他,楼下突然传来喧哗声。
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一群人匆匆上楼。
为首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穿着传统的中式长袍,正是林家的现任家主,林祁的爷爷林振国。
他身后跟着林祁的父母和几个族中长辈。
“怎么回事?”林振国威严地开口,目光扫过我们三人,最后定格在徐若身上,眉头紧锁。
“这位是?”
徐若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他要怎么解释?
怎么说自己是那个每年都来林家过元旦的邻家女孩徐若若?
林祁的脸色惨白如纸,他松开我,上前一步:“爷爷,这是…”
“我是徐若若。”徐若突然开口,声音坚定,“林爷爷,我是若若。”
一片死寂。
林振国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徐若:“若若?徐家那个小丫头?”
“是的。”徐若挺直脊背。
“但我一直都是男人,只是生错了身体。今天终于矫正过来了。”
林家长辈们面面相觑,林祁的母亲捂住嘴,发出低低的惊呼。
“荒唐!”林振国厉声道。
“性别岂是儿戏?说变就变?你们年轻人玩什么把戏,别污了我林家的祠堂!”
“不是把戏。”我开口了,所有人的目光转向我。
“是许愿。我在林家祠堂外上了香,向祖先许愿让徐若若愿望成真。看来林家祖先很灵验。”
林振国的眼神锐利如刀:“你?你还没进林家的门,谁允许你祭祖许愿?”
“我在祠堂外面,没进去。”我迎上他的目光。
“如果这样也算冒犯,那只能说明林家祖先气量太小。”
“放肆!”林祁的父亲喝道,“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7、
林祁赶紧打圆场:“爸,爷爷,瑾禾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问你。”林振国冷冷打断他,目光仍锁定在我身上。
“宋家丫头,你说你许愿让若若变成男人,然后她就变了?你以为我会信这种无稽之谈?”
“您可以不信。”我耸肩。
“但事实摆在眼前。或者您觉得,徐若若有什么理由一夜之间把自己变成这样?”
众人再次看向徐若。
他裹着染血的床单站在那里,男性的特征无可否认。
喉结,宽肩,肌肉线条,甚至脸上新长出的胡茬阴影。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从昨晚开始,一五一十地说。”
林祁先开口,磕磕巴巴地讲述了昨晚的跨年,徐若若突然吻他,说是需要阳气,以及后来我生气离开的部分。
他刻意淡化了和徐若若的亲密程度,只说是在“渡阳气”。
轮到徐若时,他坦承自己一直认为自己是男人,林祁答应帮他,通过每年跨年接吻的方式传递“阳气”,帮助他最终变回男性。
昨晚是第九年,很重要,所以才会在我面前那么做。
“荒唐!太荒唐了!”林祁的父亲拍桌子,“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传出去我们林家成什么了?!”
“那我呢?”我平静地问,“我可以走了吗?”
林振国看向我:“宋丫头,你说你许愿让若若变成男人,这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能力?”
“我没有能力。”我说。
“只是诚心许愿而已。可能是巧合吧。”
“巧合?”林振国显然不信。
“那你怎么解释香炉里的香打了七个圈?那是愿望被接纳的征兆,林家祖上有记载。”
原来他知道。我挑眉:“既然林家祖先接纳了我的愿望,实现了它,那我应该没有冒犯祖先吧?可以走了吗?”
林振国深深看了我一眼:“你可以走,但不是现在。等医生来过,确认若若的情况,你再走。而且,你和林祁的婚约…”
“解除了。”我斩钉截铁,“我不会嫁给他。”
林祁猛地站起来:“瑾禾!别冲动!”
“我没有冲动。”我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
“林祁,我们结束了。从你让我在雪地里跪三个小时开始,从你为了‘朋友义气’和别的女人上床开始,从你骂我‘小门小户没教养’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林家长辈们表情各异。
林祁的母亲欲言又止,父亲脸色铁青,林振国则若有所思。
“瑾禾,我错了!”林祁绕过桌子想拉我,我后退一步避开。
“我今天是被气糊涂了,我嫉妒你和那个要来接你的人,我害怕失去你,才会那样对你!你原谅我一次,就一次!”
“原谅你?”我笑了,“林祁,你知道吗?今天最让我恶心的不是徐若,是你。”
他僵住了。
“够了。”林振国打断,“年轻人的感情纠葛,私下解决。现在重点是徐若的情况。”
就在这时,管家敲门进来,神色慌张:“老爷,医生来了,但是外面来了好几辆车,说是研究院的,还有记者。”
“什么?!”林振国猛地站起来,“谁走漏的消息?”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我。
我坦然承认:“我开了直播。大概有上万人看到了徐若变身的过程。”
书房里炸开了锅。
“你疯了?!”林祁的父亲怒吼,“你想毁了林家吗?!”
8、
“我只是记录事实。”我平静地说。
“况且,徐若不是一直想被承认吗?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他是男人了,不好吗?”
徐若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想要的是进族谱,被家族承认,不是成为全世界的笑柄和研究对象。
林振国指着我,手在发抖:“你这个…”
“爷爷,别生气!”林祁赶紧扶住他,然后转向我,眼神里终于有了真实的愤怒,
“瑾禾,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我诚实地说。
“但我也没有义务为你们隐瞒。你们让我在雪地里跪三个小时的时候,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外面嘈杂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到院子里有人在大声询问。
林振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从后门送宋丫头走。不能让她和外面的人接触。林祁,你亲自送她下山。”
“我不走。”我说,“我要等接我的人。”
“你!”林振国气得直喘,。
我拎起行李箱。“正好,我也想让全世界知道,林家大少爷和他的‘女兄弟’那些不得不说的故事。”
我转身走出书房,没人拦我。
下楼时,正门已经被撞开了。
一群白大褂和拿着相机的人涌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穿制服的人,像是政府部门的。
“请问徐若若女士在哪里?”一个戴眼镜的教授模样的人急切地问。
“我们接到消息,这里发生了,非同寻常的生理转变,这是医学史上的奇迹!”
林家的佣人不知所措地拦着他们,场面一片混乱。
我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我的联姻对象,沈确。
他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大衣,肩头落着雪花,安静地看着这场闹剧。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他微微点头。
我拖着行李箱走向他。
“走吧。”他说,接过我的箱子,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我的肩,带我穿过人群。
“等等!”林祁从楼上冲下来,他头发凌乱,眼睛通红,“瑾禾!别走!”
他试图抓住我的手,但沈确侧身挡住了他。
“林先生,请自重。”沈确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是我和瑾禾之间的事!”林祁吼道,“你算什么?”
“我是她未来的丈夫。”沈确平静地说,“我们已经达成联姻协议。瑾禾,是吗?”
我点头:“是。”
林祁如遭雷击,他看着我,眼神从愤怒转为哀求。
“瑾禾,别这样,我们四年的感情,你说放弃就放弃?我知道我错了,我改,我真的改!你别嫁给别人,求你…”
我看着他,这个曾经让我心动,让我以为找到了自由的男人。
现在他跪在我面前,狼狈不堪,苦苦哀求。
但我心里一片平静,甚至有点厌倦。
“林祁,”我轻声说。
“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在新生晚宴上问我什么吗?”
他茫然地看着我。
“你问我,为什么笑的时候在哭。”我微笑,这次是真的笑,没有眼泪,
“因为我那时就知道,我的人生不由我做主。但我还是被你打动了,以为你是那个例外。”
“我可以是例外!”他急切地说,“瑾禾,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带你走,离开林家,我们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9、
“然后呢?”我问。
“然后某天,你又遇到另一个需要你‘拯救’的特别的人?另一个让你觉得自己很酷的剧本?”
林祁哑口无言。
我转身准备离开,但他突然抓住我的衣角。
“瑾禾,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我没回头,只是冷冷地说:“放手。”
他不放。
我转身,用尽全力,扇了他一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嘈杂的大厅里依然清晰。
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看向我们这边。
林祁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这一巴掌,是为了雪地里那三个小时。”我说,声音冰冷。
“是为了你把我当外人,是为了你说我小门小户没教养,是为了你所有虚伪的承诺和背叛。”
“现在,我们两清了。”
我转身,沈确为我拉开大门。
寒风裹挟着雪花涌进来,外面的世界一片洁白。
我没有回头。
坐进沈确温暖的车里,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林家老宅,心中出奇地平静。
“你做得很好。”沈确突然说。
我转头看他:“你不觉得我狠心?”
“狠心是对自己。”他说,“你只是学会了保护自己。”
车驶下山路,将那座充满规矩、虚伪和荒唐的大宅抛在身后。
后来,我从新闻上看到了后续。
徐若,他坚持改名为徐若——成了医学界的奇迹。
多家研究机构争相研究他的案例,试图找出性别一夜转变的原因。
他接受了无数次检查、访谈,甚至被提议作为特殊案例写入医学教材。
但进族谱的事,再也没人提过。
林家对外宣称徐若是远房亲戚,与林家没有直接关系。
他的父母最初无法接受,但在一大笔“研究补偿金”后,也保持了沉默。
徐若想要的是被承认,结果却成了被研究的对象。
他想要的是作为男人堂堂正正地生活,结果却连出门都要被指指点点。
他的社交媒体账号被好奇的网友攻陷,私生活完全暴露在公众视野中。
某种程度上,他如愿以偿了,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个男人了。
至于林祁,林家因为这场丑闻股价大跌,生意受损。
林振国将责任归咎于他,认为是他交友不慎、行为不端才引来祸事。
林祁的继承权岌岌可危,他被派到海外分公司,算是变相流放。
他给我发过很多消息,打过很多电话,我全部拉黑了。
半年后,我和沈确结婚。婚礼很简单,只邀请了亲近的家人朋友。
沈确不像林祁那样会说浪漫的话,但他尊重我,支持我继续学业,甚至鼓励我参与家族生意。
结婚当晚,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沈氏旗下文化基金的管理权。”他说。
“如果你对许愿的能力还有兴趣,也许可以系统性地研究一下。当然,如果你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也可以。”
我接过文件,心里涌起一种陌生的感觉。
那是被信任、被尊重的感觉。
“你不怕吗?”我问,“不怕这种超自然的力量?”
沈确笑了笑:“我怕的是人心,不是超自然。而且,你会用这种力量伤害无辜的人吗?”
我想了想,摇头。
“那就够了。”他说。
后来,我真的成立了一个研究,低调地收集和研究与许愿、民俗相关的案例。
我发现,我的能力并非独一无二,只是很少有人真正相信,更少有人懂得如何正确许愿。
我也渐渐明白,为什么林家祖先会接纳我的愿望。
不是因为我的许愿技巧高超,而是因为徐若的执念足够深,深到连天地规则都为之松动。
而我,只是那个按下开关的人。
那些关于林祁、关于徐若、关于雪地里三个小时的记忆,已经变得遥远而模糊。
它们是我人生的一部分,但不再定义我。
我学会了自由,不是通过反抗规矩,而是通过找到自己的规矩。
我学会了快乐,不是通过依赖别人给予的,而是通过建立内心的平静。
而那个在新生晚宴上笑着流泪的女孩,终于学会了真正地笑,没有眼泪。
窗外,又下雪了。
但这一次,我知道,我有温暖的家可以回。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