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他们来求我了。
但求的方式，还是让我给他打工。
我看着张总监。
“张总监，我有几个问题。”
“你说。”
“第一，借调期间，我的汇报对象是谁？”
“这个……暂时是周子轩。”
“第二，完成后，功劳算谁的？”
张总监没说话。
“第三，借调结束后，我的待遇怎么算？”
“这些我们可以谈……”
“不用谈了。”我站起来，“这个忙，我帮不了。”
“林经理……”
“张总监，三年前我去面试的时候，笔试第一，被刷掉了。”
我看着她。
“那个位置，给了周子轩。”
张总监愣住了。
“现在你们来找我，让我去给周子轩擦屁股，名义上还是给他打工。”
“凭什么？”
会议室里安静了。
张总监的表情很复杂。
“林经理，这件事我不知道……”
“你现在知道了。”
我拿起包。
“方总，我先回去了。”
方总点头。
“好。”
我走到门口，停下来。
“张总监，回去告诉你们领导。”
我转过头。
“想让我帮忙，可以。但不是这个方式。”
“你们诚心来谈，我可以考虑。”
“不诚心？那就算了。”
我推门离开。
身后一片沉默。
5.
那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陌生号码。
“喂？”
“是林知夏吗？”
声音有点耳熟。
“我是。你是？”
“我是周子轩。”
我愣了一下。
周子轩。
三年了，他终于主动联系我了。
“有事？”
“知夏，下午的事情我听说了。”他的语气很客气，“我想跟你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三年前的事情……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我没气。”
“别这样嘛。”他笑了笑，“都是同一届的，现在也算是同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你想说什么？”
“这个，真的很重要。”他的语气认真起来，“我一个人搞不定，需要人帮忙。”
“所以？”
“所以我想请你出山。”
我冷笑。
“请我出山？然后呢？功劳是你的，黑锅是我的？”
“不是不是……”他连忙说，“这次不一样，功劳我们可以一起拿，待遇我可以帮你争取……”
“周子轩。”我打断他。
“嗯？”
“三年前你说什么来着？”
他没说话。
“你说，‘这就是社会，早点认清比较好。’”
我的声音很平静。
“你说，‘笔试第一又怎样？进不来就是进不来。’”
“知夏……”
“现在怎么了？搞不定了？人跑了？兜不住了？”
“我……”
“你来求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周子轩，我送你一句话。”
“这就是社会，早点认清比较好。”
我挂了电话。
三年前，你让我认清现实。
三年后，该你认清现实了。
挂了电话，我以为这事就算完了。
没想到，第二天又出事了。
方总把我叫到办公室。
“知夏，有个事情你得知道。”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