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请的镶嵌师傅还健在,我妈留下的老照片就是物证!”
“舒启梅,你告诉他。”
“这个官司,我跟他打定了!”
我挂断了妹妹的电话。
他们要把我送进监狱。
我的亲儿子,我的亲妹妹。
为了那套首饰,为了我回去当免费保姆。
他们联手做局,要毁了我。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是陈师傅吗?”
“我是舒建国,二十多年前,您帮我镶过一套翡翠首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
“舒建国?哦,我想起来了,那个很孝顺的儿子。”
“那套翡翠,是你母亲传下来的,料子极好。”
我的眼泪终于决堤。
“陈师傅,您还记得就好。”
“有人想抢走它,还说我是小偷。”
“您愿不愿意,为我做个证?”
老师傅在那头沉默了。
“公道自在人心。”
“我这条老命,就是给你当人证!”
挂了电话,我立刻退了酒店的房。
我买了最近一班回程的机票。
晏哲,秦淑华。
你们不是要报警吗?
我回来了。
我亲自回来,看你们怎么把我送进去。
飞机落地,我没有回家。
我直接打车去了晏哲的家。
开门的是陆萍。
她看到我,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爸?您怎么回来了?”
“不声不响的,吓我一跳。”
我没有理她,径直走进客厅。
晏哲和秦淑华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呦呦在旁边玩玩具。
看到我,晏哲嘴角一撇。
“哟,还知道回来啊?”
“我还以为你真要在外面当野鬼呢。”
“想通了?准备把东西交出来了?”
秦淑华也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开口。
“建国,回来就好。”
“年轻人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
“只要你把东西还回来,我们既往不咎。”
“晏哲也会去跟他岳家求情,不会报警的。”
我看着他们的嘴脸,只觉得恶心。
“东西?什么东西?”我冷冷地问。
晏哲的脸色沉了下来。
“舒建国,你少给我装蒜!”
“我岳家的传家宝,你偷走的那套翡翠首饰!”
“赶紧拿出来,不然我们现在就报警!”
我笑了。
“好啊。”
“你报。”
“我今天就站在这里,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抓谁!”
晏哲和秦淑华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陆萍赶紧出来打圆场。
“爸,爸,您消消气。”
“一家人,何必闹到警察局去。”
“您把首饰还给晏哲,这事就算过去了。”
“都怪我,没有提前跟您说那首饰的来历。”
“那确实是我传给我爸,我爸再传给晏哲的。”
“是我们家的传家宝,意义重大。”
“是吗?”我盯着她。
“你确定,是你传下来的?”
陆萍被我看得移开视线,还是点了点头。
“是,是的。”
“我去世的时候,我还在上小学,但我记得很清楚。”
“好,很好。”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手机。
“既然你们这么确定,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