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请了律师,你们侵占我的私人财产。”
“我们看看,法官到底信谁。”
晏哲第一个跳了起来。
“舒建国你疯了!”
“你为了那点破东西,要告自己的亲生儿子?”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冷眼看着他。
“当你想把我送进监狱的时候,怎么没问问你的心是什么做的?”
我没有在他们家多留。
走出那个令人窒息的房子,我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
我不仅要拿回我的首饰。
我还要拿回我为他偿还的所有信用卡账单。
律师听完我的叙述,给了我明确的答复。
首饰的归属权,只要能证明是我母亲的遗物,官司就有八成胜算。
至于信用卡,情况要复杂一些。
因为我主动将卡给了晏哲使用。
但那笔八万块的金表,是在我明确表示不再提供经济支持后刷的。
可以尝试以“信用卡诈骗”或“不当得利”为由追讨。
离开律所,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银行打印了那张信用卡的全部流水。
每一笔消费,每一笔还款,清清楚楚。
我看着那长长的账单,心在滴血。
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予取予求的提款机。
晚上,我找了个酒店住下。
刚洗完澡,陆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爸,您非要这样吗?”
“我们真要走到对簿公堂那一步?”
“您知道,这件事传出去,对晏哲的影响有多大吗?”
“他的工作,他的声誉,可能都毁了。”
“现在知道怕了?”
“你们联手污蔑我偷窃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对我的影响?”
“我一个五十多岁快退休的人,如果留下案底,我这辈子就毁了!”
陆萍在那头沉默了。
许久,她才开口。
“爸,我承认,这件事我们做得不对。”
“晏哲也是一时气糊涂了,被我爸给撺掇的。”
“您看这样行不行?”
“首饰的事情,我们不提了。”
“您也别了,行吗?”
“我们还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冷笑出声。
“我可高攀不起你们这一家人。”
“陆萍,我告诉你,官司我打定了。”
“不仅是首饰,还有那张信用卡。”
“那张卡我已经挂失并报警了。”
“银行很快就会联系你们。”
“那十万块,一分不少,你们必须还给我。”
“什么?”
“十万?爸,你怎么能这样!”
“那卡不是你自愿给我和晏哲用的吗?”
“里面的钱我们都花了,怎么还?”
“你这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
“我你们?”我反问。
“给秦淑华买八万块的金表时,你们怎么没觉得是绝路?”
“刷我的卡给她办风光寿宴时,你们怎么没觉得是绝路?”
“现在轮到你们自己还钱了,就成了我你们?”
“陆萍,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说完,我再次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晏哲的电话又追了过来。
我没接。
他便开始信息轰炸。
“舒建国你是不是人?”
“你竟然报警说我盗刷你信用卡?”
“你想让我坐牢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