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末世回溯,星河征途是一本备受好评的科幻末世小说,作者我是一朵小烟花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林墨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引人入胜。如果你喜欢阅读科幻末世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值得一读!
末世回溯,星河征途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门内的世界,无法用语言描述。它既是无限大,也是无限小;既是过去,也是未来;既是一,也是全。林墨踏入的瞬间,就失去了“自我”的边界。他感觉自己变成了无数个“他”,在不同的时间线上,做出不同的选择,经历不同的人生。
他看到自己,在末爆发时被咬,变成丧尸,最终被同伴爆头。他看到自己,在基地沦陷时独自逃跑,在荒野中孤独求生,最终在绝望中自。他看到自己,在关键时刻背叛了同伴,投靠了净世会,最终却被当成实验体。他看到自己,成功带领人类重建文明,但变得冷酷无情,成了新的独裁者。他看到自己,在末世第七年死于一场无关紧要的冲突,被流弹击中。他看到自己,活到八十岁,死在儿孙环绕的床榻上,但内心充满悔恨,因为没能救更多的人。
无数个“林墨”,无数个结局。好的,坏的,平庸的,伟大的。每一个都真实,每一个都是可能性的一部分。
“这就是你。”一个声音说,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这就是你的全部可能。现在,选择你想要的。”
“我…全都要。”林墨说,或者说,他的意识在表达这个想法,“我要一个拯救所有人的结局,我要一个完美的世界。”
“不可能。每一个选择,都关闭无数个可能。每一个得到,都对应一个失去。完美不存在,只有取舍。”
“那我要最接近完美的那个。”
“那需要代价,巨大的代价。你要用什么来交换?”
“用我的一切。我的生命,我的记忆,我的存在。只要他们能活下去,能幸福。”
“即使他们不知道你的牺牲?即使你被遗忘,被曲解,被诅咒?”
“即使如此。”
沉默。然后,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似乎带着一丝…怜悯?
“那么,如你所愿。但记住,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没有人强迫你。在接下来的试炼中,不要后悔。”
光影变幻,林墨发现自己回到了原点,站在门内,身边是其他五个使徒的光影。他们看起来都很茫然,显然也经历了类似的“选择”。
“你们看到了什么?”林墨问。
“无数个我,无数个未来。”叶清雪的声音在颤抖,“我看到我冻死了所有人,包括你。我看到我成了冰封女王,统治着废墟。我看到我死在第一次觉醒时,没人记得我。”
“我看到知识毁灭了世界,也看到了知识拯救了世界。”渡鸦的光影说,“每一个选择,都通向不同的路。我选择了最难的那条,但我不确定是对是错。”
“我看到生命在绽放,也在凋零。”王刚的声音,虽然是通过石像传来,但充满力量,“我选择让生命延续,无论代价是什么。”
“我看到空间在折叠,在撕裂,在重生。”第六使徒的声音年轻而困惑,“我选择保护,而不是破坏。但我害怕我做不到。”
“而我,选择了融合。”艾萨克的声音响起,虽然他的肉体已经消失,但意识还在,与地球意识融合,“我选择了成为更大存在的一部分,来保护这个整体。我不后悔,但我想念你们。”
“我们也是,艾萨克。”林墨说,他感到艾萨克就在身边,以一种更宏大、更温柔的形式存在。
“继续前进吧,孩子们。”盖亚的声音响起,这次更加清晰,更加亲近,“真理之门有三道试炼,你们已经通过了第一道——选择。现在,是第二道——牺牲。”
场景再次变化。他们出现在一个战场上,不是现代战场,是古代的战场。两军对垒,一方是农耕民族,穿着粗糙的皮甲,手持石斧木矛;另一方是游牧民族,骑马射箭,呼啸而来。战争一触即发,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这是人类历史上无数次战争中的一场,无关紧要,但真实存在。”盖亚说,“你们有力量阻止这场战争,拯救这里的人。但要付出代价。代价是,你们中的一人,将永远留在这个时代,成为历史的一部分,再也无法回去。”
“为什么?”叶清雪问,“为什么必须有人留下?”
“因为时间不可逆,历史不可改。你们来自未来,改变过去会产生悖论。要稳定这个改变,需要有人‘锚定’这个时间点,承受所有的时间压力。那个人会被时间遗忘,被历史抹去,在所有的记录中消失。只有你们会记得他,但回到自己的时间后,连这份记忆也会模糊,最终遗忘。”
残酷的选择。用一个人的永恒孤独,换取几百人的暂时生存。而且,被救的人不会知道,历史不会记载,一切仿佛从未发生。
“我留下。”第六使徒说,他的光影晃动,“我是空间之锚,最适合锚定时间。而且,我本来就没什么牵挂。在原来的时代,我是个孤儿,没有朋友,没有家人。留在这里,也许能有个新的开始。”
“但你会被遗忘,被所有人遗忘,包括我们。”
“至少我曾经存在过,至少我做了对的事。这,就足够了。”
没有更多争论,因为时间不等人。游牧民族已经开始冲锋,农耕民族在恐惧中颤抖。第六使徒——他的名字叫空,他自己起的,因为他觉得人生空空如也——展开了他的能力。空间在他手中折叠,扭曲,形成一个巨大的屏障,挡在两军之间。箭矢射在屏障上,被吞噬,消失。马匹撞在屏障上,被弹开,嘶鸣。
两军都惊呆了,以为是神迹,纷纷跪拜。空站在屏障后,看着他们,微笑着,然后挥手,屏障扩大,将整个战场笼罩。光芒闪过,当光芒散去,战场消失了,两军被分别传送到百里之外,互不相见。战争,在开始前就被阻止了。
而空,站在原地,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时间的力量在他身上作用,要将他从这个时间线上抹去。他回头,看了同伴们最后一眼,微笑,然后,消失了。没有痕迹,没有记忆,只有他们五人心中,那短暂的、即将消逝的印象。
“第二道试炼,通过。”盖亚的声音响起,但这次带着悲伤,“你们学会了牺牲,无私的牺牲。但记住,牺牲不是结束,而是开始。被拯救的人会继续生活,会有后代,会在未来与你们的命运交织。每一个善举,都会在时间的长河中激起涟漪。现在,最后一关——真理。”
场景最后一次变化。他们出现在一个纯白的空间,没有上下左右,没有边界。空间中央,悬浮着一颗光球,拳头大小,但包含着整个宇宙的信息。
“这是真理之核,包含宇宙的一切知识,过去、现在、未来,所有的可能,所有的秘密。”盖亚说,“触摸它,你们会知道一切。但知道一切,意味着承担一切。你们会看到人类的全部历史,全部的善与恶,全部的光明与黑暗。你们会看到宇宙的起源与终结,看到所有文明的兴起与衰落。你们会看到自己最深的秘密,和最深的恐惧。很多人在这道试炼中疯了,因为人类的心智无法承受如此多的真理。现在,选择吧。触摸,或者离开。触摸,你们会得到力量,也会得到诅咒。离开,你们能保住理智,但也会失去改变一切的机会。”五人面面相觑。知道一切,但可能发疯。保持无知,但可能失败。
“我先来。”渡鸦说,他的光影走向光球,“我是知识的追寻者,我一生都在追求真理。如果因为害怕而退缩,那是对我自己的背叛。”
他伸手,触摸光球。瞬间,他的光影剧烈颤抖,光芒忽明忽暗,像风中残烛。他发出无声的呐喊,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但最终,他稳定下来,光芒变得更加深邃,更加复杂。他收回手,退后一步,沉默不语。
“你看到了什么?”叶清雪问。
“一切。”渡鸦的声音变了,更加沧桑,更加…悲悯,“我看到了太多,无法言说。但我知道,我们必须继续。触摸它,清雪,你比你想象的更强大。”
叶清雪犹豫了一下,然后走上前,触摸光球。她的反应和渡鸦不同,她变得更加透明,更加…冰冷。她的光芒中,出现了雪花的图案,每一片雪花都是一个世界,一个故事。她看到了自己前世的死亡,看到了林墨的重生,看到了无数个平行世界中,他们的不同结局。她看到了温暖,也看到了背叛,看到了希望,也看到了绝望。最后,她平静地收回手,眼中有了泪,但表情坚定。
“该你了,王刚。”林墨说。
王刚的石像光影向前,触摸光球。石像表面出现裂纹,从裂纹中透出绿色的光,那是生命的光芒。他看到了生命的起源,从单细胞到人类,从蛮荒到文明。他看到了生命的脆弱,也看到了生命的顽强。他看到了死亡,也看到了重生。他收回“手”,石像上的裂纹愈合,但光芒更加内敛,更加厚重。
“林墨,该你了。”叶清雪说。
林墨深吸一口气,走向光球。他是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一个。因为他是第七使徒,是联结的核心。他知道,他看到的,会最多,承受的,会最重。
他伸手,触摸。
那一瞬间,他“爆炸”了。不是肉体的爆炸,是意识的爆炸。他变成了无数个粒子,分散到宇宙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时间点。他是一颗恒星,在燃烧中诞生,在爆炸中死亡。他是一个细菌,在深海热泉中繁衍,在冰封中休眠。他是一只恐龙,在白垩纪的阳光下漫步,在小行星的火焰中哀嚎。他是一个原始人,在洞中画下第一幅画,在雷电中点燃第一堆火。他是一个皇帝,在宫殿中发号施令,在叛乱中被。他是一个士兵,在战场上冲锋,在战壕中腐烂。他是一个母亲,在产房中尖叫,在病床前哭泣。他是一个孩子,在阳光下奔跑,在黑暗中恐惧。
他是每一个人,每一个生命,每一个存在。他是善,是恶,是光,是暗,是一切的总和。
然后,他看到了“真相”。
关于收割者,关于园丁,关于人类,关于地球,关于宇宙的终极真相。
收割者不是邪恶的,园丁也不是善良的。他们是一种存在,一种机制,宇宙的自我调节系统。当一个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会面临一个选择:向内探索,还是向外扩张。向内探索的文明,会成为“园丁”,播种生命,观察成长。向外扩张的文明,会成为“收割者”,收割生命,汲取能量。没有对错,只是选择。
地球是一个实验场,一个“种子库”。园丁在这里播种了无数生命的种子,观察它们的进化。收割者定期来“收割”成熟的文明,获取他们的“进化数据”,用于自己的进化。这是一个循环,一个永恒的游戏。
人类,是园丁最成功的作品之一,但也是最危险的作品。因为人类同时具有向内探索和向外扩张的倾向,既可能成为园丁,也可能成为收割者。所以,园丁和收割者都在观察人类,都在下注。园丁赌人类会选择向内,成为播种者。收割者赌人类会选择向外,成为掠夺者。
而七个使徒,是园丁留在人类基因中的“钥匙”,用来在关键时刻引导人类的选择。时间、空间、生命、知识、命运、冰霜、联结,这七种力量,代表文明的七个维度。当七个使徒齐聚,真理之门打开,人类将做出最终的选择:成为园丁,还是成为收割者?或者,走出第三条路?
但收割者等不及了。他们觉得人类已经成熟,可以收割了。他们派出了先驱,引发了末,加速了进程。而园丁,因为某种原因,没有预,只是在观察。
林墨的重生,不是意外,是园丁的预,是最后一次“作弊”。他们给了人类一次重来的机会,一次改变选择的机会。但最终的选择,还是要人类自己做出。
“现在,你知道了真相。”盖亚的声音在无尽的意识中响起,“选择吧,第七使徒。成为园丁,保护生命,但可能被收割。成为收割者,掠夺生命,但失去人性。或者,走出你自己的路,但那条路,从未有人走过,充满未知和危险。”
林墨的意识重新凝聚,回到那个纯白的空间。他回来了,带着整个宇宙的真理,和沉重的使命。他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沾过血,也救过人。他看着同伴们,他们也在看着他,等待他的决定。
“我选择第三条路。”林墨说,声音平静,但坚定,“我不当园丁,也不当收割者。我当人类,有缺陷,有弱点,但也会爱,会恨,会希望,会恐惧的人类。我会用人类的方式,保护人类。如果收割者要来,我们就战斗。如果园丁要观察,就让他们观察。但我们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棋子,不会走任何人为我们设定的路。我们要走自己的路,哪怕那条路上布满荆棘,哪怕最后是毁灭。”
盖亚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如你所愿。但记住,这条路最难,也最孤独。你可能失去一切,包括你最珍视的东西。即使如此,你也不后悔吗?”
“不后悔。”林墨说,看向叶清雪,看向渡鸦,看向王刚,看向空消失的地方,看向艾萨克存在的方向,“因为我不是一个人。我们在一起,就是人类。我们在一起,就有无限可能。”
真理之核发出强烈的光芒,然后收缩,变成七颗小光球,飞入七个使徒的体内。林墨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身体,不是外在的力量,是内在的觉醒。他明白了时间的真谛,不是控制,不是倒流,而是“存在”,在每一个瞬间,做出最好的选择。
叶清雪明白了冰霜的真谛,不是毁灭,是“保护”,在严寒中保存希望。
渡鸦明白了知识的真谛,不是占有,是“分享”,在无知中点亮明灯。
王刚明白了生命的真谛,不是长度,是“深度”,在有限中创造无限。
空明白了空间的真谛,不是隔离,是“连接”,在分离中建立桥梁。
艾萨克明白了命运的真谛,不是注定,是“选择”,在必然中创造偶然。
而林墨,明白了联结的真谛,不是合并,是“尊重”,在差异中寻求和谐。
七种力量,七个使徒,一个选择。
真理之门缓缓关闭,他们被送回了现实。还是在北极点,但不一样了。冰原上,真理之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复杂的图案,刻在冰面上,发着微光。图案的中心,是七颗星,排列成北斗七星。
“这是…星图?”叶清雪说。
“是坐标。”渡鸦说,他的眼睛变成了星空般的深邃,“指向一个地方,一个隐藏在太阳系中的地方,一个…避难所,或者说,方舟。”
“方舟?”
“是的。园丁留下的最后礼物,一艘能进行星际航行的飞船,隐藏在柯伊伯带的小行星带中。那是给人类的最后退路,如果地球真的无法挽救,至少有一部分人能离开,去新的家园。”
“但我们需要集齐七把钥匙,才能启动它。”王刚说。
“我们已经有六把,第七把…”林墨看向艾萨克之前站立的地方,那里现在空无一物,但他能感觉到,艾萨克还在,以另一种形式。
“第七把钥匙,是地球本身。”盖亚的声音响起,这次更加清晰,更加亲切,“地球的意识,就是我,盖亚。我是飞船的‘钥匙’,也是飞船的‘引擎’。但启动我,需要巨大的能量,需要…牺牲。”
“又是牺牲?”叶清雪的声音在颤抖。
“不,这次是自愿的奉献。”盖亚说,“我可以将自己转化为能量,驱动方舟,带你们离开。但那样,地球将失去意识,变成一颗普通的行星。生命的进化会停滞,文明会倒退,但至少,生命本身会延续。或者,你们可以选择留下,与地球共存亡,在战斗中寻找渺茫的希望。”
又一次选择。离开,还是留下?生存,还是尊严?
“我们不能替所有人做决定。”林墨说,“这个决定,应该由全人类来做。我们应该告诉他们真相,让他们选择。”
“但时间不多了。”渡鸦说,“收割者的主力舰队已经在路上,据我从真理之核中得到的信息,他们将在三个月后到达太阳系。到时候,如果方舟没有启动,就来不及了。”
“三个月…”林墨计算着,三个月,要通知全人类,要组织撤离,要准备飞船…几乎不可能。
“但我们必须尝试。”叶清雪说,“我们不能偷偷逃跑,留下几十亿人等死。即使只有一线希望,我们也要争取。”
“我同意。”王刚说。
“我也同意。”渡鸦说。
“那么,就这么定了。”林墨做出决定,“我们分头行动。渡鸦,你用知识之书,联系所有还能联系到的避难所、组织、个人,告诉他们真相,让他们自己选择。叶清雪,你和王刚回基地,组织生产,储备物资,准备接收可能到来的难民。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
“去净世会的总部。”林墨说,眼中闪过决绝,“他们是人类的内奸,是收割者的走狗。在决战前,必须除掉他们。而且,他们的首领手里,有我们需要的东西——收割者的星图,和他们在地球上的据点分布。拿到它,我们才能有针对性地防御,甚至…反击。”
“太危险了!净世会的总部防守严密,你一个人去是送死!”
“我不是一个人。”林墨看向远方,“我有同伴,在各地。而且,我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