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产证,我的账本。
至于那份保险单,我也拿走了。
我想,晓晓小姐大概很想看看这个。
我离开许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没有回头。
这个地方,对我来说,已经是一座坟墓。
埋葬了我的青春和爱情。
第二天,我去找了律师。
周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练,冷静。
她看完我所有的东西,点了点头。
“许太太,不,沈女士。”
“你放心,这场官司,你赢定了。”
“我们不仅要离婚,还要让他们把所有欠你的,都加倍吐出来。”
“那个第三者,也别想好过。”
我看着她,心里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周律师,谢谢你。”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欣赏。
“一个女人,在绝望的时候,还能这么冷静地收集证据,你很了不起。”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去了医院。
隔着保温箱的玻璃,我看着我的女儿。
她还是那么小,身上着各种管子。
我给她取了个名字。
念念。
沈念念。
意思是,我会永远记着,她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我会永远记着,那些伤害过我们母女的人。
念念,别怕。
妈妈在。
从今以后,妈妈会变成最强的战士,为你挡下所有的风雨。
我正看着,手机响了。
是许志安。
他的声音气急败坏。
“沈月!你把家里的东西都偷走了?你这个贱人!快给我送回来!”
我平静地听着他骂。
等他骂完了,我才开口。
“许志安,我们法庭上见。”
“你!”
我没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然后,我把他和刘玉梅的号码,都拉黑了。
战争,开始了。
而我,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武器。
04
刘玉梅和许志安找不到我,就找到了医院。
他们没进病房,直接冲到了缴费处。
“我跟你们说,那个叫沈念念的病号,我们不管了!”
刘玉梅嗓门极大,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她妈跟人跑了,我们家也是受害者!医药费,我们一分钱都不会出的!”
护士长认识我,走过来劝。
“阿姨,话不能这么说,那也是你们家的孩子。”
“什么我们家的?一个赔钱货,谁爱要谁要!”
刘玉emi在医院大厅里撒泼打滚,骂得不堪入耳。
许志安就站在旁边,冷眼看着。
好像这一切,都跟他没关系。
我从楼上下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很多人围着,指指点点。
“这家人怎么这样啊?亲孙女都不要了。”
“就是,看那男的,人模狗样的,心怎么这么狠?”
许志安听到了,脸上有些挂不住,拉了拉刘玉梅的袖子。
“妈,别在这闹了,回家再说。”
“回什么家?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我走了过去。
我穿得很普通,但腰杆挺得笔直。
我走到他们面前。
“你们在什么?”
刘玉梅看到我,像见了鬼一样,一下子从地上弹起来。
“你还敢出现?你这个小偷!把我家的房产证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