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一猛男啊!让我住女工宿舍?》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陈默苏晴茜的故事,看点十足。《我一猛男啊!让我住女工宿舍?》这本连载都市脑洞小说已经写了175838字,喜欢看都市脑洞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
我一猛男啊!让我住女工宿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次傍晚,宏达电子厂西门夜市。
天空呈现出一种压抑的铁灰色,空气闷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工人们对碳水和油脂的渴望。
“麻辣小龙虾!十五一斤,不好吃不要钱!”
林小鱼站在三轮车斗上,手里拿着那个不知从哪淘来的二手扩音器,嗓门清脆嘹亮,穿透了嘈杂的人声。她今天特意把那头乱糟糟的黄发扎了个高马尾,露出一张虽未施粉黛却青春人的脸蛋,手里挥舞着长柄铁勺,活像个占山为王的女土匪。
摊位前,长龙已经排到了马路牙子上。
陈默围着一条印着“味精”广告的围裙,动作行云流水。大勺翻飞间,红油飞溅,香气霸道地侵占了方圆百米的每一寸空气。
【叮!检测到当前环境食欲指数爆表。】
【技能“顶级厨艺”超频运作中:香气扩散范围提升50%。】
如果说昨天的生意是火爆,那今天简直就是掠夺。
那种复合了二十多种香料的异香,对于吃惯了清水煮白菜的工人们来说,无异于一场味蕾的核爆。反观隔壁,那个光头老板的炒粉摊,凄凉得甚至能听见苍蝇搓手的声音。
光头老板手里捏着把油腻腻的锅铲,死死盯着陈默这边热闹的人群。他那双浑浊的三角眼里,嫉妒像毒蛇一样滋滋吐着信子。
“妈的,哪来的生瓜蛋子,也不拜拜码头就敢抢食吃。”光头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摸出那个早已磨掉漆的直板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强子,带几个兄弟过来。有人砸场子。事成之后,请你们去洗脚城。”
……
半小时后。
苏晴茜正低着头,手指飞快地在一叠零钱上跳舞。她从未觉得钱的味道如此好闻,那股混杂着汗水和油墨的气味,在她鼻子里简直比兰蔻香水还要迷人。
这一晚上的流水,怕是要破两千!
“啊——!!救命啊!死人啦!!”
一声凄厉的惨叫,毫无征兆地在摊位正前方炸响,像一把利刃切断了热闹的喧嚣。
只见一个染着黄毛、穿着骷髅头T恤的瘦猴,突然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满地打滚,五官扭曲得像是被卡车碾过。
“疼死我了……肠子断了……这虾有毒!有毒啊!!”
黄毛这一嗓子,简直比防空警报还管用。
原本还在排队的食客们像是触电一般,瞬间往后退了一大圈,空出了一大片真空地带。几个正在啃虾头的工人动作一僵,手里的虾掉回了碗里,脸色煞白地去抠嗓子眼。
“怎么回事?吃死人了?”
“,我就说这玩意儿脏吧!这是水沟里的虫子,怎么能吃啊!”
“退钱!快退钱!老子不吃了!”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人群中,几个同样流里流气的混混趁机起哄,推搡着前面的人往摊位上挤。
“奸商!卖毒虾害人!”
“砸了他的摊子!别让他跑了!”
“报警!抓起来!”
眼看局势失控,那个一直窥视的光头老板终于跳了出来。
他手里提着把锃亮的铁勺,义正辞严地挤进人群,指着陈默的鼻子骂道:“大家伙看看!我就说这年轻人不地道!这小龙虾那是人吃的吗?那是喂猪的!现在吃坏了人,大家千万别放过他!”
场面一度混乱至极。
一只不知从哪飞来的拖鞋,“啪”的一声砸在了盛虾的大铁盆上,红油溅了出来,落在苏晴茜洁白的工装衬衫上,晕开几朵刺眼的红梅。
苏晴茜被吓懵了。
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那些平里还算和善的工友,此刻一个个面目狰狞,仿佛要把他们生吞活剥。
“不是……我们的虾洗得很净……没毒……”苏晴茜声音发颤,试图解释,但她的声音瞬间被淹没在谩骂声中。
一个混混趁乱冲上来,伸手就要去抢苏晴茜怀里那个装钱的铁盒子。
“拿来吧你!这是医药费!”
“啊!”苏晴茜尖叫一声,死死抱住盒子不撒手。那是两千块钱!那是陈默的本金!那是她的救命钱!
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这个平里连蟑螂都怕的高冷主管,在这个瞬间,竟然猛地往前一步,用自己单薄的身板挡在了陈默身前。
“滚开!!”
苏晴茜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但眼神却凶得像一只护崽的母狼。她高举起手里记账的圆珠笔,笔尖颤抖着对准那个混混的眼睛,声音尖锐得破了音:
“这是抢劫!光天化之下,我看谁敢动!再动我就扎死你!”
林小鱼也反应过来,抄起漏勺冲了过来,和苏晴茜并肩站在一起:“谁敢动我默哥!老娘跟他拼了!”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像两尊一样挡在三轮车前。
看着挡在身前的苏晴茜,看着那个瑟瑟发抖却寸步不让的背影,陈默正在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色。
但这柔色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森寒。
一只大手伸过来,稳稳地握住了苏晴茜那只还在颤抖的手腕,轻轻向下一压。
“行了,别把笔弄坏了,五块钱一支呢。”
陈默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苏晴茜一愣,回头,正好撞进陈默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里。在那双眼睛里,她看不到一丝慌乱,只有一种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猴戏的戏谑。
“退后。”陈默把苏晴茜和林小鱼拉到身后,自己慢条斯理地解下围裙,随手扔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