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来月事腹痛,我多陪了她一会儿。忘了今是陪你回娘家的子。”
“他我再补偿你。”
腿痛?
她踢不苦的时候,也没见腿痛。
我垂眸,没有意外。
沈心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缠住谢景砚的机会。
谢景砚也明白她的小九九。
可他却享受这种被依赖的感觉。
因为,他已经不在乎我的感受。
不过没关系。
以后。
我也不在乎他的感受了。
“无事。”
我转身看他。
他已经在脱里衣了。
伸手来抱我。
烛火落在他脸上,凌冽的眉眼柔和了几分。
我顺从的任他推倒。
秦小五喜怒分明。
而谢景砚情绪不外露。
这五年多,他偶尔对我笑,也是淡淡的。
秦小五爱我爱得人尽皆知。
对于谢景砚,我不知道他对我有多少感情。
这些年,我以为他多少是有些心动的。
直到那次我和沈心同时被绑走。
二选一。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沈心。
绳索被割断时,我闭上眼赴死。
没想到,谢景砚在把沈心交给护卫后。
不管不顾向我奔来。
我和他一起摔下悬崖。
醒来时,发现谢景砚紧紧把我护在怀里。
自己当了肉垫。
万幸悬崖不高,又有几株植物缓冲。
谢景砚养了小半年就全部恢复了。
“谢景砚。”
我忽然唤他。
“你的承诺还算数吗?”
他微愣,
“什么承诺?”
“你说会一直对我好。”
“我一辈子都是你的妻。”
谢景砚敛眸,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口又传下顿痛,我极力压下咳嗽的冲动。
但微微颤抖的手还是暴露了我的不适。
“会的。”
和回答同时来的,是他炽热的呼吸。
谢景砚不会和沈心做到最后一步。
但他处处以沈心为先。
我突然好奇。
在我死之后。
如果谢景砚回想现在的情形。
会是什么心情?
五年前的今天,是我和谢景砚成婚的子。
今他回来的早。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同吃晚膳了。
平时这个时候,他都是在陪沈心的。
谢景砚和我相处时,大部分时候都是淡淡的。
以前我还会想,和他就这样安静的一起吃饭,也很幸福。
我吃了两口,突然一股腥味涌上来,伴随着肺部的疼痛。
“我去看看不苦有没有好好吃饭。”
“嗯。”
走到卧房,肺部的疼痛陡然加剧。
我弯下腰,用手捂住嘴巴。
再拿开时,是一大滩刺眼的红。
眼前一阵阵发黑。
一旁的不苦猫食也不吃了,扑过来不停地蹭我的腿。
我用手帕擦掉嘴角和手上的血迹。
把不苦抱起来,揉了揉小猫头。
重新整理好。
我回到餐桌。
谢景砚突然开口,
“卿卿,你先吃饭。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我看着他笑,
“是沈心吗?”
“嗯。”
我问他,
“可以不要去吗?”
谢景砚看了我一眼。
只一眼。
我就明白了。
我留不住他。
所以没有再追问。
脑中想起昨沈心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