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礼物无非是他对今天发生的事的赔礼。
希望我不要和沈心计较。
我笑着看他。
收下发簪。
谢景砚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为我不生他的气,还是为我不和沈心计较。
他自己先上床了。
我把发簪收进过几要带走的包袱。
躺到他身边。
他从身后小心翼翼把我拥入怀里。
熟悉的胭脂味钻进鼻腔。
我攥紧拳头,忍住恶心感。
夜深了。
身后的人睡熟。
我蹑手蹑脚下床。
躲到柴房才敢咳出声来。
我看着指缝的血,很久很久。
忽然想起来。
我快要死了。
次,送谢景砚出门。
我备好马车。
今天是看望孩子的子。
我和谢景砚曾有一个孩子。
只是他在我肚子里住了两个月就离开了。
那天侍卫跑来告诉我。
谢景砚的马车遇到了山体滑坡。
我急匆匆就赶了过去。
看着砸碎的马车。
我心头一急。
徒手去挖石堆。
然后被碎石砸中。
当场流了胎。
事后才知道。
谢景砚只是想制造一场意外。
“合理”消失一段时间。
陪沈心去大草原游玩。
我已经积劳成疾,再也无法怀上孩子。
所以那个孩子,是我此生唯一的孩子。
他们回来后。
我知道一件事。
沈心。
被我爹娘认作了女儿。
成为柳家大小姐。
连弟弟都很喜欢她。
看完孩子。
我想最后去拜访一次爹娘。
我看着爹娘眼角的皱纹和鬃边的白丝。
心头涌上酸涩。
感受到他们的不待见。
我放下补品和亲手织的围脖,兜帽。
随口聊了几句。
就起身离开。
上马车时。
离的远远的。
我看到谢景砚和沈心。
他们并肩而行向这边走来。
不知道沈心说了什么。
我那向来冷峻的夫君。
眼角眉梢都是柔软的笑意。
他们有说有笑。
直到草丛里一只脏脏的小橘猫蹿出来。
朝沈心龇了几句。
沈心吓得一脚踢在小橘猫腹部。
“哪来的小畜生。滚远点啊!”
然后委屈的往谢景砚怀里缩。
谢景砚下意识去捞她。
手意外碰到沈心口的位置。
触电般缩回来。
转而揽住她的腰。
侧头看到走近的我。
谢景砚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他刚要说些什么。
我直直略过他。
抱起那只脏脏的小橘猫。
它也吓到了。
两只小爪子紧紧抱着我。
不吵也不闹。
“谢景砚。”
我看着他笑。
“我要养它。”
气氛一下子冷下来。
我知道谢景砚担心什么。
他从来不允许伤害沈心的人事物存在。
而我和沈心同住在丞相府。
我只是笑着。
又重复一遍,
“我要养它。”
回府,我请了兽医给小橘猫检查。
一边耳朵被人剪掉了一半,后腿疑似中箭过,上面有个深深的血洞。
处理完所有伤口。
天已经黑了。
我给它取了个名字,“不苦。”
谢景砚在旁盯着我,欲言又止。
直到我们回到卧房。
他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