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著名作家“三两花椒”编写的《穿进古早女尊虐文,为娘我被盯上了?》,小说主人公是沈舒,喜欢看宫斗宅斗类型小说的书友不要错过,穿进古早女尊虐文,为娘我被盯上了?小说已经写了99484字。
穿进古早女尊虐文,为娘我被盯上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嗯。”沈舒淡淡应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又问,“沈初语参军的事安排好了?”
清荣退开身子,从一旁侍立的小丫鬟手中的托盘上拿起一组环佩,屈膝跪地帮沈舒佩戴。
一边嘴上回复道:“管家已经帮二小姐收拾好了行李,李家那边也去了信,那边应承一会儿走的时候会带着二小姐一起启程。”
昨夜沈舒说要送沈初语去边疆参军,便是去的北地,那边如今是李将军驻守。
这位李将军李颖,今年已经六十多岁,是和沈舒她娘一起打江山的交情。
虽然沈舒她娘因为旧伤早早去了,但总有几分情面在。看顾个孩子,不是什么大事。
正巧赶上李颖的部下也是她姪女李彤回京述职,今回走。也省得给沈初语时间拖拉。
沈舒想了想,“你亲自去一趟午门,拿本子给鸿胪寺的葛大人替我请个婚假,今便不去上朝了。”
“是。”清荣应道,随后规整好裙摆,退到一旁侍立。
沈舒迈步往前厅走,跨过院门的时候,看见喜庆的红绸,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
“从我私库里挑些布料首饰、珍品摆件,等正夫醒来送过去。”又补充。“选些他那个年纪男孩儿喜欢的。”
清荣听见这话,眼里忍不住露出点笑意。
家主年富力强,会续弦不意外,众人心里都有准备,但找个这般高门出身、年轻貌美的……难怪要上心哄着。
沈舒哪里看不出她的意思,一时也无力吐槽。经历了宋丞、贺知瑾的视线洗礼,她已经佛了。
果然老牛吃嫩草这件事,无论在那个年代,都会被人打趣。
“等他醒了,让管家过去,他愿意接手,管家权就给他。暂时不愿意接手,有需要注意的,让管家提一提。”
听到这句话,清荣敛了笑意,恭敬应道。“是,家主。”
刚进门就管家?
这就不是宠爱了,这是礼重。
这也是敲打清荣,敲打所有老油条子下人,别仗着正夫年少,就轻慢他。
*
见到沈初语的时候,沈舒就开始条件反射脑壳疼。
看她这副邋邋遢遢、无精打采的模样,就知道她肯定一晚上没睡。
她是真的有点不知道怎么和这个小说女主相处。
昨天晚上的事情一看,让她发现这人骨子里是个犟种。
大概是从小活在姐姐的光环下,让她所有人都不满,甚至是怨恨,她渴求爱意却也想报复亲人。
所以她和姐夫暗通款曲,享受报复姐姐的快意。
所以她在践踏新婚夫郎的尊严后,还能理直气壮地‘压迫’对方,不接受对方反抗。因为她的母父用了同样的规矩压迫她。
所以她在事发后,反复要挟沈舒,想以“唯一的嫡女”这个点,去换取被承认。承认她的母亲看重她,愿意像为姐姐一样,为她付出一切。
通过绑架母亲的“愿意”来获取权力高位。
但沈舒不是她真正的母亲,给不了她想要的反馈。所以她又在绝望之下,和贺然共情了。
沈舒昨晚在入睡前想明白这一点,才算理解了昨晚沈初语堪称没脑子的行为。
——所有人都在解决问题,而沈初语在渴求感情和重视。
在沈舒这个现代人来看,原主夫妻的教育方式确实有问题。可是在这个君君臣臣母母女女的大封建朝代,资源倾斜给嫡长女,是一种常态。
“一直在你耳边说我与你父亲不爱你,偏心你姐姐的人,是谁?”沈舒平静的问。
但眼神却紧紧盯着沈初语,观察她的神色和肢体动作。虽然有可能是她想多了,但多做考虑总没错。
“什……什么?”沈初语错愕地看向沈舒。
她没想到母亲第一句话会问这个。
沈舒没有重复,只是依旧平静地看着她,眼神古井无波,看不出丝毫情感。
沈初语在这样的注视下,逐渐从懵圈的状态下清醒过来,她咀嚼着这句话,好一会儿才明白沈舒是什么意思。
她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没有。”
她稍稍拔高了音量:“偏心这种东西,还用别人说吗?你们做的不够明显吗?!”
沈舒一直观察着她,并不在意她激烈的情绪和冒犯。只是确认她并未说谎,心里松了口气。至少没有隐在暗处的人撺掇。
也是,原主一个不高不低的武将,除了爵位说出去光鲜一点,没什么好贪图的。
现在又没到夺嫡的时候。
她隐在衣服下的肌肉放松下来,说了第二句话。
“你姐姐的死,和你有关系吗?”
沈初语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眼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母亲,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是不是在你心里,只有姐姐才是你的女儿!”
怒吼声在大厅内回荡。
“我是什么猪狗不如的东西吗?我会去害我的亲姐姐?”
她语气说到后面甚至有些哽咽,满是破碎的颤音。
但沈舒不为所动,冷静指出:“你睡了你的亲姐夫。”所以怀疑你怎么了?
沈初语哑然。
茫然地看向沈舒,对上那冰冷的视线,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母亲。
“你觉得我和你父亲对你不公平?你觉得不偏爱你便是不对,便是所有人都欠你的?”
沈舒轻笑一声,语气难辨。“那你怎么不问问,凭什么别人要偏爱你?”
“就凭我生了你吗?凭我用血脉孕育你,你就可以理所应当地指责我,绑架我,甚至嫌弃我的爱少吗?”
生了我不该爱我吗?
沈初语的眼里这样写着。
看着满脸都是不服气不以为然的沈初语,沈舒指尖摩挲了一下茶杯。压下了心底的不耐。
她本不想再说了,但念着和原主的因果,到底是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
循着原主的记忆,缓缓开口。
“我两岁那年,你祖母开始跟着太祖打天下。那时候战乱不休,她不愿意扔了夫郎孩子在家受人作践,指不定哪天就受欺辱或者丧了命。”
“于是硬着头皮带着一家子人东奔西跑,换个地方藏。总不要离大军太远,方便她照应。”
“那年我七岁,乱军趁着后方空虚冲了阵地,要屠城。王……现在的太后,带着后方转移保命,你祖母奉命随行保护……”讲到这里,沈舒的眼里染上对战乱时无力的叹息。
“你祖父护着我们姐妹三个以及先帝的两个儿女,艰难地在一辆马车上晃悠,但敌人的马没拖累,我们的马车却有。眼看要被追上……”
她抬眼对上沈初语的视线。
“你祖母调转马头,挑起门帘,把我和你二姨扯下了车。”